“啥玩应,我咋想的啊?!你给我打电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说,这个钱,咱俩一家一半么,对不对?”郝五有点火气地说道。

    老贾听到这话,顿时没吱声。

    而郝五等了两秒,听见老贾没回话,随即不可思议地问道:“姐夫,啥意思啊?!这钱,让我自己掏啊?”

    “四十万里,就有我十万块钱,剩下的全是你姐的!”老贾硬邦邦的扔了一句,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这啥意思?

    已经很明显了!

    老贾的意思就是在说,你找的那个傻逼司机,那么多夜场不去,偏偏上海洋门口找麻烦,现在弄出事儿了,是你郝五的操作失误。我能给你分担十万块钱,那就算咱们姐夫和小舅子之间感情很澎湃了!

    而另一头,郝五也他妈的心里不平衡。他在想,主意我出的,人是我找的,现在遇到点小麻烦,你当姐夫的,即使不把四十万自己扛了,那起码也得大度点,跟我一家一半的平摊!!哪有他妈的就掏百分之二十五的?这也有点太抠了吧?

    这一对姐夫和小舅子,都是草根出身,三十岁以前都穷的叮当乱响,所以即使身家殷实,但为人处事儿,还是有一些小市民的东西在骨子里。

    郝五跟老贾通完电话以后,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你妈的大皇子!!你就缺这四十万啊?!你等着!”

    “咋了,五子?”朋友看郝五情绪不对,张嘴问了一句。

    “没事儿!”

    郝五摆了摆手,手掌哆嗦的点了一根烟,随即继续说道:“再干一年半载的,我说啥跟老贾分家!合伙的买卖,真他妈的没法干!”

    ……

    太和地产。

    “嘀铃铃!”

    我手机响起。

    “哈喽啊,南哥!”张君情绪颇为高涨地说道。

    “哎呦,你咋这么闲着呢?”我挺意外的笑着问道。

    “我闲个屁啊,一天烂事儿一大堆!算了,不说了,我求你个事儿呗?”张君含糊着回了一句,随即直奔主题。

    他永远这样,压根不会培养感情啥的,干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往。

    “你说!”

    “那啥,我有个重庆的合作伙伴,要去家里呆几天!他们可能有五六个人,你替我招待一下!”张君缓缓说道。

    “呵呵,行啊!那他想咋玩啊?”我顿时笑了。

    “吹拉弹唱,啥埋汰玩啥呗!他们这帮人去h市,就是单纯想放松一下!”张君无奈地回道。

    “行,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操,一定好好给我招待昂!真是挺重要的合作人!”张君再次嘱咐道。

    “恩!实在不行,我他妈陪他睡一觉!”

    “哈哈,好!”

    张君一笑,火急火燎的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

    我冲着电话叫了两声,随即骂道:“操,拿我当避孕套呢?用完就扔啊?”

    “跟谁说话呢?”老仙冲我问道。

    “没事儿,君的电话!哎,宝贝,你给大皇子打个电话,下午让他去机场接个人!”

    我冲老仙喊道。

    ……

    下午四点多,太平机场。

    “你好,九哥是吧?”

    大皇子看见头等舱通道里,走出来五个中年,全都是四十岁往上,领头一人,穿着骚气冲天的红色羽绒服,头上戴着鸭舌帽,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围巾,看着很潮。

    “你系大皇子?”

    被称作为九哥的人,伸出手说道。

    “对,对!南哥,在饭店呢,让我过来接你!”

    大皇子笑着点头说道,随即一打指响儿,蒋经和吴肥肥走过去,替众人拎起了行李。

    “哎……呀!这多不好意溪啊,还让你们过来接!”九哥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有点广州口音。

    “小事儿,小事儿!走吧!”

    大皇子招呼着众人就奔着外面走去,来接的车是一辆奔驰商务,大皇子管白涛借的,因为我们家里没有商务类型的车。

    车上,大皇子亲自充当司机,笑呵呵地问道:“九哥,想咋玩啊?”

    “……你们哲里……咕嘟咕嘟的成色怎么样?”

    九哥笑呵呵地问道。

    “啥玩应咕嘟咕嘟啊?”大皇子略微有点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