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这样吧!”

    说完,二人挂断了电话,随后这个小伙,就把电话还给了管教。

    ……

    厕所里。

    我扶着墙撒了泡尿,随即走出门口,冲着给我办案的民警说道:“因为这点事儿,我也不可能跑!铐子就别带了呗?”

    “事儿还挺多!”

    民警回了一句,还真就没给我再带铐子。

    “呵呵!哥们,你这电话费还充足么?要不,我让人给你交点?”我笑呵呵的指着管教的手机说道。话里的意思,是想借他电话用一下,然后给老仙打一个,商量一下对策。

    “别赛脸昂!”

    办案民警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

    我一看他这个语气,也就没有再提电话的事儿,点头一笑,就要回病房。

    公安医院是有羁押性质的病房,但管理相对轻松一点,没有正规看守所那么严,甚至这里面有的犯人手里都有现金,没事儿还能喝点酒,接见也比较方便。

    但伤好了以后,犯人就要转到正规看守所,所以,一般有关系的犯人,如果进了公安医院,一般都在这个时期找关系。

    我俩迈步就要往回走,对面两个青年,跟着管教,也要回病房。

    “碰!”

    我们相互交错,要各自往前走的时候,对方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故意撞了一下我肩膀!

    “操你妈,你瞎啊?”

    青年扭头就骂了一句。

    我一捂肩膀,再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这是有要干的意思!

    “我去你妈的,小逼崽子!”

    我回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他一拽我,我俩直接靠在了墙上,随后抡着拳头就开始对掏了起来。另外一人摆脱管教,过来拽着我衣服,膝盖对着我肚子,就是一顿电炮!

    我们三个当着管教和办案民警的面,血渍呼啦的干了起来!

    两秒以后!

    “都你妈了个逼赛脸,是不是?”

    管教嗷的一声怒了,连同办案民警一起,连打带踹的拉开了我们。

    此时,我鼻子被打出血,胳膊上缝合的伤口也崩开了!

    对面那个小子,低头吐了一下,后槽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真他妈给脸不要脸!!”

    管教顿时急眼了,冲着值班室喊道:“给我拿三个镣子过来,给他们全砸上!”

    “向南,你遭罪的时候在后面呢!操你妈,你等你去二看的!”

    那个青年被管教按在墙上,扯脖子喊道。

    “还骂?!”

    管教掐着他脖子,直接拽走了。

    我擦了擦鼻子也没吱声,旁边的办案民警冲我说道:“去二看的时候,我给你调个好监吧!要不,你得让他祸祸死!”

    “不用,你就给我调他那个监去,我看看他能咋祸害我!!!”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民警无语。

    ……

    我在里面遭什么样的罪,老仙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很着急。

    名门酒店里,他和童匪静静等待着。

    “嘀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老仙扫了一眼手机,直接接了起来。

    “喂,友哥?”老仙冲富友打了个招呼。

    “南南,是不是在长春出事儿了?”富友直接问道。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老仙一笑,立马反问了一句。

    “真没有?”富友一愣,再次确认地问道。

    “呵呵,没有!我俩在一起呢!”老仙依旧云淡风轻地说道。

    “……啊!”

    富友沉默了一下,随即挠了挠鼻子,补充道:“赵老四,给我打电话了!他的意思是,你们给董路拿点钱,他也抬抬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呵呵!”老仙一笑,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