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狒狒拿话顶了张明矾以后,自己好像还挺来气!

    而他有个特点,那就是一来气,必须就得花钱!所以,当天晚上,他就偷开着张明矾的gtr,去了夜店,并且窜了个局。

    到了夜店,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就开始嗨。

    随后他们把夜场的流程走了一遍,时间就到了半夜11点左右。

    一楼,空荡的包房里,灯光微暗,两个青年坐在大理石桌面上,用打火机在白纸上,擀着止痛片。

    “这玩应行么?!”

    其中一个青年无语地问道。

    “操,我一直这么卖他!”

    另外一个青年撇了撇嘴,起码将四五片止痛片擀成了粉末状,随后倒在了锡纸包装着的k粉里。

    而k粉和止痛片的比例,起码得达到了6:4的程度!

    “这玩应吸完了,不能吸坏了吧?!你掺的有点太多了!”

    之前说话的青年,还是有点不放心。

    “没鸡巴事儿!我一直这么供他货,他就一个傻逼,吸止痛片吸习惯了,你给他真k粉,他该以为是假的了!”

    这个青年依旧不以为意。

    “你太黑了!”

    “操,这叫啥人啥对待!”

    二人嘀嘀咕咕的聊着,等了大概十多分钟,黄狒狒夹着个小包就走了进来。

    “哎,黄哥!”

    掺东西的这个青年,站起来客气地说道。

    “东西整好了么?”

    黄狒狒问道。

    “那必须给你备着啊!!”青年点头哈腰地说道。

    “困了,给我划开,整两道!”

    黄狒狒放下包说了一句。

    “妥了!”

    青年答应了一声,随后从兜里掏出早都掺好的k粉,随即倒在锡纸上,然后用银行卡划开,分成了四道!

    “给,哥!”

    另外一个青年,递上了用锡纸卷的管,黄狒狒接过来,插进猪一样的鼻子里,低头对着锡纸,咣咣咣咣的干了四道!

    “噗咚!”

    黄狒狒吸完以后,身体轻微颤抖,后脑咣当一声砸在了沙发上,眼白往上翻,起码持续了一分多钟,随后声音沙哑地说道:“货还是这么正!!就是这个味!”

    “那必须滴!缅甸现在都找我拿货!”

    青年傲然说道。

    “哗啦!”

    黄狒狒从包里掏出三千块钱,敞亮的扔在桌子上,随后说道:“以后好货都给我留着!哥,差不了你的!”

    “妥了!这货也就你能买,别人压根抽不起!”

    青年连连点头地说道。

    “就你会说话!”

    黄狒狒一笑,随后推门就走了。

    “你看我说啥来着?!”

    青年拿着三千块钱,冲着同伴问道。

    “确实是个傻逼!”同伴认真的点了点头。

    ……

    舞池里。

    黄狒狒瞪着呆滞的眼睛,神情亢奋的走了回来,随即坐在了一个,已经彻底喝多了的姑娘旁边。

    “啥状态啊?”黄狒狒冲着同伴问道。

    “……差不多到量了!现在你就是用电钻干她,估计她都不知道了!”同伴迷迷愣愣地说道。

    “行,整我车上去吧!”

    黄狒狒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五分钟以后,一个同伴扶着姑娘,和黄狒狒一起上了车,随后开了不到两公里,同伴就下车走了。而黄狒狒拉着姑娘,消失在了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