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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也就过了十分钟,一台面包车停在了很远处的小区里,车上下来俩人,一个是刘浪,一个是他的小兄弟。二人穿着厚厚的黑色运动服,带着劣质的棒球帽子和口罩,躲避着街上的高清探头,顺着花坛内侧,走了过来。

    “浪叔!”

    黄狒狒蹲在电线杆子底下叫了一声。

    “人呢?”

    刘浪面无表情地问道。

    “壕,壕沟里呢!”

    黄狒狒结巴的说了一句。

    “哗啦!”

    刘浪拿下背上的单肩包,随后扔在了地上,语气不缓不慢地说道:“你把新衣服换上,我问你几个事儿!”

    “……叔,你说!”

    黄狒狒跟大儿子似的,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个姑娘上你车,都谁看见了?”

    刘浪语气平淡地问道。

    “很多人都看见了!!”黄狒狒回道。

    “我问的是,她上你车的时候,都谁看见了!不是问你,都谁看见她跟你一块出门了!”

    刘浪再次细化了一下问题。

    “哦,那就一个人,是我朋友!”

    “叫啥?”

    “大飞!”

    “铜锣湾的那个?”

    “叔,你别闹行么?!这都啥时候了,脑袋都他妈干没了,你还泡我?”

    黄狒狒脱光衣服,露出排骨一样的娇躯,哭哭啼啼的冒着大鼻涕泡说道。

    “呵呵!”

    刘浪一笑,随即舔了舔嘴唇,继续问道:“那姑娘,你干没干?”

    “干……干了!”

    “戴套了没?”

    “……没戴!”

    “射里了?”

    “……叔,你到底要干啥啊?!我紧着说,脑袋都干掉了,杀人了!你还在这儿关心两性问题!!”

    黄狒狒有点崩溃地回道。

    “算了,干都干了,射没射里,也不重要了!”

    刘浪摆了摆手,随后继续说道:“你捋着花坛,往前走一千米,然后左转进那个小区,然后在a栋等着就行了!”

    “好,好!”

    黄狒狒连连点头,随后穿上新衣服,转身就顺着花坛跑了。

    ……

    “驴子,你把脑袋拿着,下坑里找找那个尸体!”

    刘浪快速说道。

    “好叻!”

    小兄弟点了点头,随后拎着那个脑袋,就下了缓坡。

    “滴滴!”

    刘浪拨通了张明矾的手机。

    “咋样?”张明矾迅速问道。

    “你这个外甥,给那个姑娘干了!俩人发生性关系了,所以,给尸体留在这儿肯定不行!到时候警察一比对,直接就把他锁定了!”

    刘浪快速说道。

    “怎么能过关?”张明矾简洁地问道。

    “烧了!”

    “那你注意点!”

    “没事儿!”

    二人简短的聊了几句,随后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