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江骁坐在车里,插手看着窗外。

    “缅甸刚回来的消息,去的那俩死了……!”

    小文穿着运动短裤和白色体恤衫,坐在后座上,喝着矿泉水,随口说了一句。

    江骁皱着眉头,没有吭声。

    “操,本来就是你一拳,我一脚的暗中较劲儿!这一下弄死俩,事儿有点麻烦了,不像是开玩笑了!”

    小文低头,用手指弹了弹白色体恤上的水珠,皱眉补充了一句。

    “……弄俩人去缅甸,拿着死的那俩人的护照,找关系从缅甸出境!”

    江骁思考了半天,托着下巴缓缓说道。

    “也行!出境以后,基本这俩货就算在逃了!”

    小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逃个屁!我是帮着对伙在擦屁股!!军区的人,死了白死么?你不得找个合适的说法么?!”

    江骁有些烦的低头回了一句。

    “哈哈,你擦的可不是一家啊!这么一弄,动手的雨寨也给摘干净了!”

    小文顿时笑了。

    “我不擦,怎么办?!”

    江骁摊手问道。

    小文略显无语,随即枕着胳膊说道:“向南,有点不听话啊!”

    “呵呵!”

    江骁笑了。

    “你打算怎么弄?”

    “你看着办吧!”

    江骁摆了摆手。

    “行,那我先走了!”

    小文点了点头,随即推开车门,就要走下去。但刚迈出去一只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随后转身问道:“哎,对了!拿护照走的这俩,咋办?”

    “我会记住他们的!”

    江骁心不在焉地说道。

    “呵呵!”

    小文一笑,关上车门后,独自一人驾车离去。

    ……

    三天。

    一连三天,我和江骁都没有任何联系。

    而刘明明这次,也没有过来找我,因为老仙说了,他要再过来瞎鸡巴墨迹,那迎接他的将是红星菜刀和军勾皮鞋。

    向辉,何仔仔,还有蒋经,被李浩扣在了雨寨,说是被“强行征兵”了。

    何仔仔在坚持一天以后,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说道:“南哥,我求求你了!!你他妈让我回去吧!这儿真不是人呆的!天天十公里,我也就不说啥了,问题是,宿舍里有操屁眼子的!套都不带啊!咔咔的就是裸干……!”

    “你看见了,咋地??”

    我一接他的电话,就烦的不行,捂着太阳穴反问了一句。

    “……我敢看么??!万一,他们认为我的眼神,是对他们进行性暗示咋办?!”

    何仔仔精神完全失常地说道。

    “我操!”

    我扶额狂汗。

    “哥,我求你了,你让我回去吧!我都多大岁数了?再过两年,也眼瞅着奔三十了,你说,浩哥,训练我有啥用啊?!”

    何仔仔扣着脚上的血泡,嗷嗷喊着。

    “你逼样的,是该练练你!行吧,一会我给浩子打电话,告诉他,给你换个不操屁眼子的宿舍!”

    我随口回道。

    “我操!!合着我白说了?”

    何仔仔懵逼了。

    “练练吧!在家都呆废了!”

    我扔下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哥!!我操你大爷啊!”

    何仔仔看着挂断的电话,咬牙切齿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