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叫了我一声。

    “没事儿,走吧!”

    我回过神以后,轻声说了一句,随即牵着马小优的手,就离开了车站。

    ……

    送走老向等人以后,这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在南锣鼓巷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久违”的几个人。

    古色古香的上推式窗户旁边,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经济类的杂志,一边喝着咖啡。

    “踏踏踏……!”

    脚步声音顺着楼梯响起,三男一女,走了上来。

    “呵呵!你看南哥混的!喝着咖啡,看着经济杂志,你要尾巴上再给他栓个窜天猴,他敢说月球是他家的,你信不?”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上来以后,背手扫了我一眼,随即张嘴冲旁边的人说道。

    “别显的很无知好吗,朋友?!你在这地方,要不看个杂志啥的!服务员,都不卖你咖啡,你信么?”

    我回过头,笑呵呵的调侃着说道。

    “操!生死过后,你见到我,就这个反应啊?”

    中年相当不乐意地说道。

    “祝你没死!!”

    我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随后起身跟中年拥抱了一下。

    “哈喽啊!”

    “一不留神,你又帅了许多!”

    旁边的两个男人冲我打了声招呼。

    “坐吧,坐下聊!”

    我招呼了一声,随即再次坐在原位上。

    “你过去坐!”

    个子稍矮一些的中年,冲着旁边的女伴打了声招呼,随即那个小姑娘点了点头,懂事儿的坐在了离我们很远处的单人桌上。最后,点了杯咖啡,一边看着杂志,一边打发着时间。

    ……

    “咋样,我的武大爷?!自己演的戏,差点没让人崩死吧?”

    我抿了口咖啡,笑呵呵地说道。

    “操!几个小角色,能留住我么?”

    武洪刚吹吹嘘嘘地说道。

    “大哥这段时间养伤,别的没学会,但吹牛逼,越来越6了!整天和老仙在论坛上侩一些无知的妹子!”

    邱三松了松领口,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你咋来北京了呢?”

    武洪刚随意的冲我问道。

    “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在缅甸那边捅咕出来点事儿!我过来跟他谈谈,现在都解决了!”

    我也没隐瞒,粗略的解释了一下。

    “戴胖子的事儿,我略有耳闻!也好,章伟民死了,他也算了了最后一点心愿!但你没听我的话,还是搀和进去了!”

    武洪刚搓着手掌,喝着白开水,淡淡地说道。

    “我的人是从俄罗斯入境的,让他们查去吧!再说了,他是我大哥,我要真眯着不动,你也不能拿我当侄子啊!”

    我喘了一口粗气,十分认真地说道。

    “也对!”

    武洪刚点了点头,随即沉吟一下说道:“反正事儿已经都发生了,这时候再讨论,已经没意义了!”

    “恩!”

    我拿着咖啡杯点了点头,随即沉默一下问道:“你这死了,又活了,身份就等于回档重置了!换句话说,现在老何那边的威胁已经没有了!这样吧,我孝敬孝敬你,给你找个地方养老得了!”

    “呵呵!”

    武洪刚一笑,随即反问道:“你不一直想收编我么?”

    “你身份都漂白了,我还收编你干啥?!拖着你再进火坑啊?”

    我无语的回了一句,随即继续说道:“你也应该攒了点钱!听我的,退了吧,养老吧!”

    武洪刚听到我的话,顿时陷入沉思。

    “我看你这样,怎么好像还有点犹豫呢?”我皱眉问道。

    “大侄子啊!你跟大爷说,你现在是不是挺难的?”

    武洪刚抻着脖子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