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这边折了两个人以后,狼狈的逃上了国道,车已经被打的千穿百孔,在道路上行驶非常扎眼。

    众人无奈,随后将车开进土路以后,直接弃了。鞋厂老板洋哥用玻璃水的瓶子,在油箱里抽出一大瓶子汽油,最后泼在油箱外面,点燃后快速离开。

    一公里后,后面再次有枪声响起。

    陶成在胳膊流血的情况下,在后面托底阻拦,而吕雷大腿上的纱布撕裂,背着一百斤出头的童童,在稻谷地里夺命狂奔。

    鞋厂老板跑的鞋都丢了,他几次想找准机会,偷着跑掉,但都没吕雷心怀不轨的呵斥了回来。

    “不是,我说你们好像贱?!你们他妈的跑不掉,还不让我跑啊?”

    鞋厂老板无语的冲着陶成骂道。

    “有苦一起扛,咱们是兄弟!”

    陶成咬牙回道。

    “去你大爷的!!你最好保证我别死,要不,我可容易说梦话!”

    鞋厂老板舔着嘴唇说道。

    “放心吧!”

    陶成看了鞋厂老板一眼,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

    众人甩开后面的郭志亮和仔仔以后,筋疲力尽,车没了,他们也无处可去。

    稻谷地里。

    童童意识已经微弱,左肋的伤口哗哗淌血,纱布已经止不住了,被完全浸透。

    “弄死得了!”

    鞋厂老板舔着嘴唇,指着地上的童童,随口说道。

    “别说没用的了,你俩看着,我出去一趟!”

    吕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随后快速消失。

    四十分钟以后,吕雷骑了个破摩托回来,车把上挂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很多药品和消毒用具,还有缝合用的钩针。

    鞋厂老板,坐在摩托上,用手挡着烟头,随后吞云吐雾。

    深夜的月光下。

    吕雷和陶成将童童放在地垄沟里,随后为他处理伤口。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在童童的伤口里快速擦拭,他疼的清醒了几分。

    弄了二十多分钟,吕雷将童童的伤口缝合,随后又给他打了一记退烧的肌肉针。

    ……

    就这样,吕雷等人白天不敢走市区,只能找荒地,烂尾楼等处藏身,然后晚上偷摩托车,或者电动三轮车前行。

    两天以后。

    童童高烧退了,但失血过多,人还是很虚弱,说话都费劲。

    一辆“敞篷”三轮子后面,吕雷喂童童水喝。

    “你记住了,小雷,成子!今天你们背着我童童,跑了这么远,以后……只要我童童还活着!你们就是我弟弟,是我家人!”

    童童目光含泪,抿着嘴,无比干脆地说道。

    “别说这个了,一块走的,你没死,我们三个就不能把你扔下!喝水吧!”

    吕雷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看着非常认真跟自己承诺的童童,内心竟然闪过一丝纠结和不忍。

    “不说了,不说了!”

    童童轻轻摆手,随后再就没有提这个话题。

    一天以后,众人在汕头某个码头,随即登船离去。

    ……

    广州。

    光明和武洪刚的住所里。

    “他们走了,在汕头蹬的船,上船之前,接他们的人,把手机全都收了上来,随后扔了!”

    光明皱眉说道。

    “这不就没信儿了么?”

    武洪刚也挺上火地说道。

    “是啊!他们去哪儿了,咱这回是真不知道了!”

    光明点了点头。

    “等着吧!他们到了地方,稳定以后,会给咱们打电话的!”

    我揉了揉脸蛋子,缓缓回道。

    “嘀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