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推门离去,屋内只剩下我和大盆,还有胡科。

    他俩坐在床上,而我站在窗口,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道:“局我已经攒好了,明天晚上八点干!今夜凌晨四点,我在仙家的老楼那边等你!你回不回来,信不信,自己看着办吧!”

    发完以后,对方没有回信。

    “走,出去一趟!”

    我拿着手机,嘴上叼根烟,叫上胡科和大盆后,随即一块离开窝棚。

    ……

    我们离开窝棚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等我们赶到市区,并且来到老仙家老楼下以后,这时已经凌晨四点十分了。

    公园长椅上,我一动不动的坐着。

    “能来吗?”

    胡科皱眉冲我问道。

    “等着!”

    我干脆地回道。

    四点半,我冻的嘴唇发紫,皱眉看着空旷的街道,心里越来越沉。

    “吱嘎!”

    就当我即将放弃,脑中已考虑别的对策之时,路边突然停下一辆车,随后副驾驶车门推开,一个中年迈步走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君爷,冻死我了,我上你车暖和暖和!”

    大盆搓着手掌,冲张君打了声招呼,随后拽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你俩聊吧!等你半个多小时了!”

    胡科扔下一句,随后也上了车。

    “轰!”

    车上的司机老朱,踩着油门,就将车开离了这个位置。

    小区楼下。

    张君站在路灯下,单手插兜看着我,随后皱眉问道:“你他妈的是骗我,还是明天真要干!”

    “噗咚!”

    我看着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他妈一猜你就是骗我!!我操!”

    张君指着我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就走。

    “咣当!”

    我冲着远处不足十米的他,弯腰就磕了一个头,随后喊道:“爷爷!你是我爷爷行吗!!你走吧,行吗?”

    “咱俩是兄弟,你给我磕头,刺激不了我!你磕你的,我他妈走我的!”

    张君咬牙看着我,扔下一句,随后还是要走。

    “张君!!我求求你了,你能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了吗?!我真用不上你了!你都整死唐唐了,你已经伸手帮我了!我感激,我他妈记住了!但剩下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了!行吗?”

    我攥着拳头喊道。

    “唰!”

    张君听到这话,停住脚步,随后猛然回头,指着我问道:“你身边还有谁啊?!就他妈剩俩人!一个胡科,一个大盆,你拿什么办接下来的事儿?!我走了,你他妈咋整?”

    “我还有人,已经去长春了!!我能把剩下的事儿办了!”

    “你还有个鸡巴人?!老仙都带走谁了,我不知道吗?!你跟我替蒋经和仔仔啊?他俩就能跑个腿,真跟林恒发和张明矾拼,他俩能帮上忙吗?”

    张君跳脚骂道。

    “你他妈走不走???”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瞪着眼珠子问道。

    “要走一起走!南南,咱俩认识快十年了!!我张君既然能回来,那可能自己走吗??啊??”

    张君指着地面说道。

    “操你妈,你不走!”

    我嘴角肌肉抽动,掏出枪,直接顶在了自己脑袋上,随后嘴里灌风地说道:“我先死,你就能走,是吗?”

    “你他妈的不用唬我!你向南永远不会开枪崩自己……!”

    张君烦躁的摆手。

    “亢!”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我果断扣动扳机,枪响,子弹擦着我的太阳穴擦了过去,鲜血当时就流了下来。

    张君看着冒着白烟的手枪,顿时愣住,随即疯狂吼道:“你他妈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