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台布满灰尘的捷达,非常扎眼与突兀的停在了车位上,引来保安和顾客的惊愕目光。

    我带着大盆,胡科,蒋经,还有仔仔,每人穿着一套阿玛尼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小皮鞋锃亮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操!!低调的炫耀啊!?什么路数,阿玛尼配捷达?!”

    保安窃窃私语。

    “先生您好!”

    门口的接待经理,弯腰说道。

    “408!姓王的先生订的房!”

    我松了松领口,随即冲经理说道。

    “先生,跟我来!”

    经理点头,随后带我们走过展酒区,进了消费不菲的包房区。

    ……

    “喂,矾哥!我看见了,是向南,他带了四个人,进了大东庄园!”

    一个青年,站在大东庄园外围,冻的跟孙子似地说道。

    “确定就四个人?”

    张明矾咬牙问道。

    “绝对没错,开了一台破捷达!”

    青年肯定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

    十分钟以后,张明矾坐在牧马人里,领着三台车,直奔大东庄园!

    他刚一上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发子!”

    “你回来了???”张明矾惊愕地问道。

    “早上就回来了!但童童死了……!”

    林恒发语气平淡地说道。

    “……!”

    张明矾没吭声。

    “有向南的信儿吗?”

    林恒发继续问道。

    “巧了,我正要去抓他!”

    张明矾答道。

    “带我一个,在哪儿?”

    “你也要帮帮老何?”

    张明矾皱眉问道。

    “他是个鸡巴!!我找向南,是给童童要个说法……!”

    林恒发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东庄园!”

    张明矾扔下一句,随即挂断了手机。

    ……

    如果童童没死,林恒发绝对不会再搀和老何这点破事儿。但可惜童童死了,他无法说服自己,灰溜溜的逃离国内,所以,他也想干点什么!!

    九点半!

    大东庄园门口。

    一辆接一辆的车缓缓停滞,林恒发和张明矾碰面,随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双手插兜,带着二十多人,走进了主楼。

    楼上。

    我喝着茶水,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

    蒋经,仔仔没心没肺的吃着价格不菲的菜肴,这口还没咽下,就着急再添一筷子,整个腮帮子鼓着,好像饿鬼投胎。

    “你俩他妈的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胡科烦躁的冲二人骂道。

    “这就是最后一顿了,你他妈还管我怎么吃啊?!神经病!”

    仔仔抬头回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