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都没他精,一不小心就容易落入他的圈套,还得念他的好。

    “老十一。”秦霄巳又喊。

    应锦倏地把手机拍到腿上道:“巳爷,不是女朋友,我姐,我妈刚收的义女,叫棠眠,19岁,孤……”

    棠眠一脚踩到应锦的脚上,打断他的话。

    他还打算把家门都给她报清楚了!

    应锦吃痛,赶忙求饶的看着棠眠,“眠姐,眠姐……”

    棠眠挪开他皮鞋上的脚,低头按着手机问:“得查到什么时候?”

    “应家这么大,一时半会查不完,看监控也得看一会儿。”应锦道,他拍了一下腿又说:“从咱俩走了看,这才没多会,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棠眠抬头瞥了一眼私宴厅的出口,眉头轻蹙,“出事了,去看看。”

    嘈嘈杂杂的声音从私宴厅传来。

    有人喊道:“老夫人晕倒了,快叫医生。”

    棠眠一把拉起应锦推着往私宴厅走,“快去。”

    应锦快步朝着私宴厅跑去,棠眠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秦霄巳看了眼棠眠的背影,越过她快步朝私宴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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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心慈手软不是眠姐的风格

    私宴厅。

    棠眠踏进门就看见偌大的屏幕上播放的她和应锦进礼物库房的视频。

    她看了一眼跪着的应锦,快步走到他的身旁把人拉起道:“没拿跪什么跪。”

    “没拿!”应家的三夫人朱竹厉声吼,“没拿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那个是巳爷送给老夫人保养身子的东西!林姜,你教的好儿子!”

    棠眠把应锦拉到自己的身后,冷着声音道:“断章取义的视频能说明什么,那么重要的库房,没人守着,谁都能进!”

    “林姜!你从哪儿找来的野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朱竹冷声道,“老夫人要有什么危险,把你们自家赔了都不够!”

    林姜立到棠眠身旁道:“眠眠,说一下事情经过。”

    “没拿,就看了一眼。”棠眠道。

    “妈,我们真没拿,我拿那东西干什么!”应锦捂着自己的脸吼道。

    棠眠随手扯了一块桌布,把桌上的冰块往上一倒,随意的一裹,递给应锦,“没长手还是没长脑子,任着人打。”

    应锦敷着脸抿唇。

    “没拿,东西去哪儿了!”朱竹厉声问。

    棠眠冷哼一声,“一破东西重要还是人重要,有良心的都去守着老夫人,这位夫人,您不去吗?”

    “你……”

    应阙从后厅快步走出来,焦急的对着秦霄巳道:“巳爷,南老还在京城吗?奶奶有脑出血的症状。”

    棠眠一把拉过应锦,“带我去。”

    应阙睨了一眼应锦,“老实跪着去!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小阙,让她来。”从后厅匆忙赶出来的应斯儒道,“九叔不会害你奶奶的。”

    棠眠快步往后厅走,应阙敛眉抬手擒住她的肩膀,“不明不白的人,不许见奶奶。”

    棠眠捏住他的手腕一拧,一个转身挣脱他的束缚,“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去看一眼。”

    厅里众人噤声。

    这还是第一个敢跟应家少爷动手的人。

    “九叔!”应阙冷着声音道,“等南老来!”

    棠眠不屑的轻哼一声,“应少也挺心狠的。”

    话落,棠眠径直走向应斯儒。

    一队保镖拦在棠眠身前。

    棠眠轻“呵”了一声,越过保镖看向应斯儒,道:“不救了。”

    应斯儒赶忙掀开保镖,“别别别,应阙,出了什么事都算我身上。”

    “九叔!”

    棠眠越过保镖进了后厅。

    众人都跟去了后厅。

    棠眠给应老夫人检查着身体,几分钟后,她拿过一支注射器扎到了老夫人的指尖。

    颜色略深的血流出,她头都没抬的道:“血脂太高,饮食清淡些,别什么东西都给老夫人用,不是好的就合适。”

    一个佣人跑进来在应阙耳边道:“少爷,南老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外传来,带着点喜悦:“小徒弟,小徒弟,是不是你,我都闻到甘草包的味道了。”

    南非道笑着跑进后厅,在一堆人里找了一圈后,把目光锁定在棠眠的身上,不确定的问:“小东西,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棠眠给应老夫人止着血说:“我十九了。”

    南非道恍然大悟,“啊,对对对,我忘了,人怎么样?”

    “颅内出血,血块压迫神经,身体原因,不宜手术,保守治疗。”棠眠答。

    南非道走到棠眠身旁捏住应老夫人的手腕,几分钟后道:“施个针。”

    棠眠扔掉手中的注射器,直起腰吐了口气,“老师,您来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