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散散步吗?”棠眠捏着他的衣角问,“真没事,习惯了。”

    秦霄巳冷着脸道:“什么叫习惯了!真的手断了才叫有事吗!”

    棠眠闭上了嘴。

    砰的一声,能被撞开,孟夕风风火火的走进病房道:“糖糖,没事吧,又断了,骨头会长歪吗?”

    棠眠咽了咽口水,朝她使了个颜色。

    孟夕瞥了眼秦霄巳,默默后撤一步。

    “什么叫又断了!”声音冷沉。

    孟夕轻咳一声,颤着声音道:“应……应阙……”

    应阙进门环过她的肩道:“别怕,带你回家。”

    孟夕攥着他的手,嗯了两声。

    “秦溟!拦住!”秦霄巳厉声道。

    棠眠啧了声,捏住秦霄巳的袖子扯了扯,“我解释给你听,你别这样,伤感情。”

    秦霄巳拂了下手,秦溟带着人散开。

    应阙牵着孟夕出了病房,静静的拉上门。

    “那个……之前……几年前,粉碎性骨折过一次……”声音分贝一个字比一个字低。

    秦霄巳握着她的左手,深吸了几口气,十几分钟后才道:“哪儿都别想去了,关起来!”

    “哎,巳爷,没事的,我右手又不用……”

    “不用就可以这样无所谓吗!”秦霄巳吼道,“是不是没用的东西你都可以这样无所谓!棠眠!说话!”

    棠眠揉了揉耳朵,淡然的躺下道:“念书吗?”

    秦霄巳抽过床头的一本书坐到床边。

    棠眠往一旁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让我靠会儿。”

    秦霄巳脱了外套,靠到床头,棠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听他念书。

    “哥!”牧南溟直接推门而进,尔后立马退出去关上门。

    “滚进来。”秦霄巳厉声吼道。

    牧南溟低着头推门而进,默默的把一管药膏放到柜子上,“祛疤的,我走了。”

    说完,比兔子跑的还快。

    棠眠往他怀里钻了钻,“继续。”

    秦霄巳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她拉了拉被子,敛去冷冽的声音温柔不少。

    棠眠渐渐闭上了眼睛,秦霄巳放平她的身子,盖好被子后,亲了亲她才往门外走去。

    隔壁房间。

    秦霄巳坐在沙发里,手指夹着烟,没有点。

    黑金打火机一明一灭,屋内的气压十分低。

    一个人被扭送进来。

    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儿了。

    “谁让你干的。”声音阴冷。

    那人跪在那里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

    秦霄巳拿起一旁的枪,勾在指尖转了一圈。

    “砰——”

    极小的一声。

    打在了那人的左肩。

    人立即疼晕了过去。

    一桶冷水浇到了那人的身上,人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上。

    “我…我说…是…是……dazed的主编。”那人大口喘着粗气,停了几分钟,“只让我松了钢架,砸几个人,想让cosmo的口碑下滑。”

    秦霄巳摩挲着黑黝黝的枪口,感受着那细细的灼热感,拂了拂手,“交给警方。”

    人出去后,秦溟站到他的身旁,低声问:“爷,dazed是百里家的产业,要……”

    “破产!”

    “爷……”

    秦霄巳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满,说。”

    秦溟弯了弯腰,“属下只是觉得在没有查清楚棠教授的死因前,直接处掉百里家……”

    “她是我老师的遗孤。”秦霄巳闭了闭眼道,“那些人欠我老师的,都该还给她,我居然让她伤了手。”

    秦溟怔愣在原地。

    良久后,秦溟鞠了一躬道:“爷,掉秦戟回来吗?”

    秦霄巳拂手,“暂时不用,等她进了六十三所之后再调回来。”

    话落,他把枪扔到了秦溟手里,“下去吧,禁止所有人探访。”

    “是。”秦溟鞠躬退出了房间。

    —

    次日。

    棠眠是在秦霄巳怀里醒来的,她的整个右手都被他托着,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咬了咬他的耳垂,男人被她闹醒。

    他捏了捏她的脸,“醒了?”

    棠眠点头,“我能出院吗?”

    “别做梦。”

    “我会闷坏的。”她亲了亲他,“出院吧,我保证不浪。”

    “住洱南去。”秦霄巳扶起她的身子,“方便我照顾你。”

    “不要,我嫌弃牧南溟,他太吵。”

    “我跟欢欢住。”棠眠又说。

    “不行!住医院!”

    “秦霄巳!”棠眠气的撩了被子就往外走,“你以为你能抓住我,搞笑!”

    “你给我回来!”

    秦溟敲门,门被拉开,棠眠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小姐!”秦溟赶紧拦住她,“小姐,您还受伤了,别再伤着骨头。”

    棠眠停下脚步看他一眼。

    秦溟死死地挡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