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淋和杜月拉着林焰低声道:“你这什么反应,又是认识的?”

    林焰回神,偷摸摸指了指应阙的方向,“应锦他哥。”

    蓝淋和杜月点头。

    世界真小,谁跟谁都是亲戚,谁跟谁都是朋友。

    几人到包厢后,易欢和牧南溟正在点菜。

    棠眠坐到她的身旁,指了指蓝淋三人道:“蓝淋,杜月,林焰,都是我宿舍同学。”

    易欢点头,朝着三人微笑着颔首道:“你们好,易欢,眠眠的朋友。”

    三人笑着点头,“你好。”

    秦霄巳牵着棠眠坐下后,一直捏着她的手玩,一副良家妇男的感觉。

    棠眠陪着几人聊天,没了一惯的冷冽。

    秦霄巳见她开心,脸上的冷漠散了些。

    几人吃完饭后,棠眠拍了拍易欢的手,“比赛怎么样?”

    易欢点头,“还好,上午笔试,下午才是实验比赛。”

    棠眠点点头,“记得抱个奖给我看看。”

    易欢点头。

    几人回学校后,蓝淋三人搬着椅子坐到棠眠身边。

    棠眠挑眉,“怎么了?”

    蓝淋轻咳了声,“你…你……有点乖。”

    “我很听话的啊!”棠眠道,翻着糖盒把糖递给她,“而且,我不是霸王花,只是保护自己和朋友而已,你们被人欺负也要还手的啊,女孩子本来就容易吃亏,要好好保护自己。”

    “不不不,不是这个乖。”林焰道,“是……是你也太听你男朋友的话了吧,不像一般的女孩,只会让自己男朋友听自己的,撒娇任性啊,这样的。”

    “哦,这个啊,大事听我的,不过一般也没什么大到让我烦心的事。”棠眠咬着薄荷糖道。

    她的话刚落下,手机就开始疯狂的振动。

    “师姐,小东西受伤了,快回来。”牧南溟焦急的声音传来,棠眠倏地起身看向蓝淋道:“晚上的班会帮我请假。”

    说完,她火急火燎的往门外走。

    —

    圣安医院。

    病房里。

    易欢躺在那里,脸上裹着纱布,人正在昏迷。

    牧南溟撑着头在沙发里小憩。

    棠眠轻轻推开门,牧南溟睁眼,眼底的血丝瘆人,周身戾气四现。

    他起身,跟着棠眠进了里间。

    “着急喊你来是因为欢欢的耳朵。”

    棠眠的身子一怔,“出了什么事?”

    牧南溟烦躁的揉了把头发,“这次化学比赛的爆炸,又伤了她的另右耳,我怕,她这辈子都听不见了。”

    “查到了吗?主办方怎么说?什么原因?”

    “意外事故。”牧南溟捏了捏拳头,“我看过小东西做实验,不可能的,她可能把水倒入硫酸之中。”

    棠眠捏了捏拳头。

    “她一直昏迷吗?”

    “打了镇定剂,才睡过去没多久。”

    话落,就听见一声尖叫。

    两人赶忙跑出去。

    就看见易欢捂着自己的耳朵,垂着头缩在床角。

    棠眠快步走到她的身旁扶住她的肩,“欢欢,是我,是我。”

    易欢慢慢的抬起头,豆大的泪滚了下来,她张了张口,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棠眠把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别怕,别怕……”

    易欢攥紧她的衣角,手指都在颤抖。

    等她再次入睡后,棠眠才带着牧南溟出了病房。

    门外。

    秦霄巳坐在长椅上撑着头等她,见她出来,赶忙起身牵过她的手,“怎么样?”

    “右耳完全失聪。”,棠眠闭了闭眼睛,“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好了。”

    秦霄巳把她按入怀中,挡去所有的面容,仅仅一秒,他就感受到了那股湿意,在这夏日异常刺骨。

    牧南溟进了病房。

    棠眠抬头时,眼角微红。

    秦霄巳吻了吻她的眼睛,拥着她,“看监控吗?”

    “嗯。”语气平静。

    ……

    考场因为爆炸,损毁了监控线路,监控视频全部消失。

    棠眠花了两个小时恢复了所有的监控,又花了一天,看了几遍的监控,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秦霄巳看着女孩儿眼底的血丝不禁心疼,秦溟端着饭进来的时候抱怨了一句:“爷,医院的排风口出问题了,有些反味,要把易欢小姐挪到别的医院吗?”

    棠眠转头看他。

    立即起身,边走边打电话。

    秦霄巳赶忙跟上她。

    ……

    考场。

    这次的爆炸不算大型爆炸,中心爆炸区域就是喜欢做实验的位置。

    几个实验台碎裂,烧的黑黢黢的。

    棠眠快步走过去,抬头看向上方的排风口,眸子半眯,刚想动手,就被秦霄巳拉住,“让秦溟去。”

    秦溟点头。

    三下五除二的上了顶,推开排风口的钢架,钻了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