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临近十二点,秦霄巳抱着棠眠站在窗边赏月。

    第一朵烟花炸开,秦霄巳附在她耳边说:“丫头,中秋节快乐。”

    “同乐同乐。”棠眠闭着眼睛无力地说。

    秦霄巳捏住她的下巴,递上热吻。

    她下个月就二十了。

    会宾楼。

    被堵的无路可走的孟夕无奈的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应阙贴上去圈住她的腰,“夕夕,你不想我吗?”

    “不想。”

    明明他在边境抓住她的时候,一起待了半个月,她要不是受伤,她并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应阙淡淡嗯了一声。

    “你不热吗?夕夕。”

    孟夕很烦,就是因为热,才站在窗边吹冷风。

    莫明的燥。

    “应阙!”她惊呼一声,感受到了肩膀上的一点凉意,“操!你流血了。”

    应阙随意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指尖的血,拧着眉,“夕夕,我难受。”

    他不管不顾的蹭着她的脖颈,勾的孟夕更难受。

    “操!你奶奶给我们喝的什么!”

    “不知道!”他的嗓子哑了,热的冒烟,急需冰凉去抚平。

    孟夕拖着他往浴室走,“你冲冷水澡。”

    应阙不耐烦的把她也扯了进入浴室,冷水淋在两人的身上,并没有缓解半分的不适。

    “夕夕……”

    孟夕被堵上唇,热火燎原,不能自持。

    思绪混沌,随意的一点儿声响都异常刺耳。

    凌晨两点。

    退了药劲的孟夕无力的推着身上的人,“你还没好吗?”

    “没有。”

    孟夕摸了摸他还带着余热的脸,闭了闭眼睛,“那你自己来,别吵我,我困。”

    “你睡。”

    两个小时后,孟夕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你滚!”

    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像是撒娇。

    天际发白,应阙抱着她靠在浴缸里,孟夕吸口气都嫌累。

    “哎…………原来你这么厉害。”

    应阙给她捏着腰,“很累?你睡,不碰你了。”

    “嗯。”

    八月十六。

    孟夕直接睡到了太阳落山。

    棠眠直接睡到了深夜,睁眼看到是黑夜又闭上了眼睛。

    中途,秦霄巳被秦老太太教育了一顿,主旨是:“她还小,你能不能别那么狗!”

    秦霄巳顺道把棠眠的红包给拿了回来。

    ……

    孟夕醒的时候,随手摸了摸,就摸到了应阙的……腹肌。

    弹跳坐起之后,又摔回了床上。

    应阙被吵醒,一把圈过她,用腿压着她,道:“醒了?”

    孟夕咽了咽口水,嗯了一声。

    应阙亲了亲她的下巴。

    “别跑了,你答应了我在一起的。”应阙说

    “你先放开我。”

    应阙摇头,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了孟夕的手指,“夕夕,好好谈恋爱吧,你不讨厌我。”

    “我也不喜欢。”

    “喜欢,你昨晚……”

    孟夕一把捂住他的嘴,“闭上闭上,别骚,冷傲一点,明白?”

    应阙扯下她的手亲了一下,“好吗?”

    孟夕无聊的看着房顶,几分钟后随意的:说:“随便,随便。”

    应阙把她搂到怀里,给她揉着腰,“那下楼。”

    孟夕点点头,没动。

    应阙给她拿了衣服,然后把她捞起来给她穿着衣服。

    孟夕看着自己发紫的手腕,踢了一脚腿边的男人,“下次不许按我手!”

    “嗯,下次再议。”

    孟夕揉着自己的腰,捶着自己的肩膀,“我好饿啊,你们z国什么习俗。”

    “买了套公寓,给你做饭吃。好吗?”

    孟夕点头,“应家没事吗?”

    “没事,已经处理完了。”

    “哎,你说你去边境干啥,白挨一枪,我就去看看孩子们,顺道放松心情。”

    “追妻!”

    孟夕被堵的哑口无言。

    应阙给她穿好鞋后,拍了拍她的腰,“化妆吗?我等你。”

    孟夕跑进了浴室,没过十分钟就走了出来,她只淡淡的涂了个口红。

    应阙拎起她的包牵着她往楼下走。

    两人跟秦老太太道别,老太太塞了一个早生贵子的红包给孟夕,孟夕耳朵都红透了。

    ……

    车开出秦公馆,孟夕坐在副驾驶撑着头,“公寓在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我好饿。”

    应阙递了一瓶温牛奶给她,“喝一点儿。”

    孟夕慢悠悠的喝着牛奶,人还是犯困,又睡了过去。

    辰星国际。

    应阙抱着睡着的女孩儿上了22楼。

    孟夕睡得熟,被放在床上都没有反应。

    厨房的声音响起,两个多小时后,孟夕赤脚走进厨房,挤到应阙的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很厉害啊。”

    应阙递了一杯水给她,把她推出厨房,“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