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刚到几个小时呢?又走?”应纤纤诧异的问。

    她的话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秦老夫人,过年好啊。”

    百里婵娟踩着高跟鞋进来,眼神略过了沙发里的棠眠,带着恨意和不屑。

    棠眠微勾唇角,勾过应纤纤和秦瑶微的肩膀,“你俩帮我个忙,纤纤,去守着你嫂子,别让她闹腾,瑶微,你去拖着你二哥,我怕他炸毛。”

    应纤纤和秦瑶微同时不解的看她。

    “去吧,按我说的去做,千万别让他俩闹。”

    两人点头,分别往孟夕和牧南溟的方向走。

    百里婵娟看向秦霄巳,“巳爷,我今天来别无他意,只是觉得您不该再受她的蒙骗!”

    她的手指向棠眠的方向。

    棠眠挑起嘴角看她,坐在沙发里没有动。

    她身旁的辛暮凝捏住了棠眠的衣角,低声说:“姐姐,我怕”

    棠眠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婵娟……你在说什么?”主席主位上的秦老夫人开口。

    “她,棠眠!欺骗巳爷也欺骗了您,她和云至自小就定有婚约,全s洲都知道,还流连在巳爷身旁,图谋不轨。”她的声音恶狠狠的,宴厅的音乐瞬间就停止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秦老夫人淡然开口。

    “有。”

    百里婵娟抬手,身后的人送上一份烫金婚书,她接过,走到秦老太太面前,双手递上,“这是婚书。”

    秦老太太没接,身后的岳寒接过,看了一眼,然后合上,笑着说:“百里小姐,不必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上面空空如也,今日扰了老太太的宴席,老太太心慈不跟你计较,轻速速离去。”

    “不可能,她真的跟云至有婚约,而且她接近巳爷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秦霄巳开口。

    “她的父亲,棠周!是六十三所保护在核心的那批研究员,他可是造成当年国防系统溃败的罪魁祸首,多少人因为他父亲而死。

    而且,棠周的手稿!至今没有下落,她是冲着那手稿来的,拿了手稿,她可以回s洲抢夺high-tech。”

    棠眠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

    厅里开始议论纷纷。

    “百里小姐,不可妄言。”岳寒厉声道。

    “你问她,亲自问她,她父亲是不是棠周,她是不是为了六十三所来的。”百里婵娟厉声道,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厅里的议论声更甚。

    秦老夫人手一挥,道:“来人,此人胡言乱语,谁给放进来的,轰出去!”

    “奶奶。”一道凌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明微走进来,微微勾唇睨视着棠眠,“你要是有胆子认,我还看得起你一些。”

    棠眠扶着沙发起身,自然的坐到沙发扶手上,淡然开口:“我父亲的名字,你们不配提,科学至上,他奉献的是他的一生,当年的事并非他所为,是有人栽赃陷害。”

    百里婵娟嗤笑一声,“所有有罪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秦霄巳走到棠眠身旁,握住她的手,“丫头,站到我身后。”

    棠眠没动,手下微微用劲,想要挣脱他的手。

    “秦霄巳,你乖,我自己来。”棠眠低声道。

    “不行,十年了,该给老师一个公道了。”秦霄巳执拗道,不顾她的反抗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严严实实的挡了起来。

    他看向百里婵娟道:“既然你想要证据,那给你证据,今年的事结束在今天也好。”

    话落,他打了个手势。

    秦刻带着诡匠进来,应锦带着太阳进来,封时带着周从进来,两个黑衣人保镖押着百里星澹进来。

    宴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秦非扶着一位白发老者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四肢不全的老者。

    棠眠的手在秦霄巳的手中颤了一下,指尖陷入手心。

    秦霄巳紧了紧她的手,“乖乖的。”

    他看向太阳,忍着心里的悲痛,缓声道:“勤叔,讲一下吧。”

    太阳拨开挡着脸的头发露出伤了半边的脸,凝视着棠眠,片刻后他倏地跪下,缓声道:“小姐,我真的没有背叛先生,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先生接到内部消息,说是防御系统遭到攻击,先生就地登录检查时,遭受的枪杀,然后防御系统就在先生的账号登录的那几分钟遭到了攻击,而先生死于非命,汽车爆炸,毁去一切,先生才被冤枉了这数年。

    我苟且多年,不为别的,只想为了有一天能洗清先生的冤屈。”

    百里婵娟冷笑,“原来是故人呐,一面之词,不足为据。”

    周从望了眼封时,封时点头,他才往前走了两步道:“大家好,我叫周从,是棠先生司机的儿子。我父亲当年收了别人的钱,趁着勤叔不注意,把棠先生的车上的玉佛饰品换成了微型炸弹,才有了那场爆炸,否则棠先生不会死于爆炸,尸骨无存,勤叔也不会伤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