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么久没动静,不可能真把自己的话放心里了。

    这是看不下去了。

    白袍老者侧头看向来人。

    “你是谁?”

    为何进high-tech跟进自己家一样。

    “不用你管。”秦霄巳走到棠眠身旁,牵过她的手,“走,回家吃饭,让醒醒处理。”

    棠眠点头,“赚了多少?”

    “够你吃零食的。”秦霄巳淡声道。

    棠眠挑眉。

    众人:“……”

    他俩是在自己家吗?

    这么随意!

    “你给我站住!”白袍老者吼道,“你当我s洲是你家后花园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大长老…”白棠醒挡到棠眠的身前,看向白袍老者,“我姐姐绝不会是s洲的威胁。”

    白袍老者冷哼一声,“心智纯净,这样的人,不是威胁?白棠醒,血脉亲情不足为重!”

    “不……我姐想要s洲,s洲早就是她的了,她才是最纯正的特殊血脉。”

    白袍老者看向棠眠,眯着眼审视她,几秒后,后退了一步。

    极致幽冥,黑眼灰底,瞳仁底淡淡的一圈浅灰。

    特殊血脉最高的等级,只出现在古书上的记载。

    居然降世了。

    白袍老者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一百年了。

    这是s洲的荣耀。

    “参见真主。”白袍老者弯腰,“属下无知。”

    棠眠挑了下眉,捏了捏秦霄巳的手,低声说:“你说我应还是不应。”

    秦霄巳冷哼,拉着她就往外走。

    真主?

    屁的真主。

    他的丫头,只能是他的。

    棠眠挑了挑眉,吃醋了。

    众人就愣在那里。

    走了?

    这就走了?

    白袍老者赶紧追上去,两队人就冲出拦开他。

    “这是我们夫人!不是你们的真主!”

    异口同声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中心基地。

    额……

    果然是秦霄巳带出来的人,护犊子这劲,一丝不带差的。

    —

    白袍老者紧盯着离去的背影,转身看向白棠醒。

    “那男人是谁?”白袍老者问。

    “我姐夫。”

    “她真的不要s洲吗?白澜的伟大愿望她就不实现了吗?难道她就这样糟蹋她的血脉吗?”

    爆炸式提问。

    白棠醒淡淡的朝着他鞠了一躬,“长老,不好意思,我姐累了。”

    她抬手,“七天之内清理余孽,招降者同等对待,十二委员合葬,受勋。”

    “是。”众人齐声,声音震耳欲聋。

    ……

    云清别墅。

    棠眠被拉着上了二楼,人被抵在了门边。

    “你也是厉害,强攻,你也是想的出来,要是楼飞雪留了后手,你是准备把自己葬在那里!”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狠劲,但是紧拧着的眉头暴露这他的担心。

    “你来干什么?”棠眠问。

    “来干什么?”秦霄巳拧住她的耳朵,“真主,我来看看我家养的猫是不是把自己玩儿死了!”

    “九条命,死不了。”

    秦霄巳捏住她的脸,“还顶嘴!”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

    棠眠扯了扯他的衣角,“秦霄巳,我困了。”

    一天一夜没合眼,她不累,可是见到他,她就累了。

    秦霄巳使劲捏了捏她的脸,“困着,不挺能干的吗?一夜没睡而已,死不了!”

    棠眠抬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一扎,“困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秦霄巳松开她的脸,紧紧的把人按入自己的怀中。

    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紧揪着的心放松下来。

    她强,他知道。

    他不去阻挠,因为他相信,他的丫头,可以。

    “秦霄巳……抱我洗个澡,好累。”

    满满的依赖。

    “嗯。”他抱起她,“回国吗?”

    “不回。”

    他把女孩放到洗手台上,给她放着热水,脱着黑色劲装。

    棠眠泡到水里,趴在浴缸边,闭着眼睛。

    热热的水驱解着疲惫,男人手下的力度正好,缓解着她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棠眠慢慢的睡了过去,男人给她吹头发,给她穿睡衣,她都没有反应。

    高度集中的精神还是在见他的那一刻就垮掉了。

    棠眠睡到了夕阳西沉,睁眼的时候,晚霞的光正铺在男人的肩头。

    他好温柔。

    秦霄巳感受到她的视线,给她倒了杯水才往床边走。

    棠眠喝了口水,拉住他的衣领往下带,嘴角挑起浅浅的弧度。

    “秦霄巳,我在勾引你。”

    唇被堵上。

    ……

    这一晚,男人是真的全身心的舒畅。

    他太想她。

    晨光熹微,冬意微浓。

    秦霄巳绕着女孩的发尾,扫着她肩头的齿痕。

    棠眠不耐烦的拂了拂肩头的头发,翻了个身翻到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