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喑哑。

    棠眠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说:“秦霄巳,我开心,我看到了我妈的遗嘱。”

    秦霄巳吻她的动作停下,撑起身子看她,在这一方天地,他看到了女孩眼里的水光。

    他低头,吻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有我。”

    他们是错遇,以后,会是不可磨灭,永不消逝的一生。

    “嗯。”棠眠淡淡回。

    飞机到达京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十多个小时,棠眠基本都在沉睡。

    下飞机时,除了步子迈的小了些,整个人没什么异样。

    面容依旧清冷,眼角挑着,依旧挂着清冽。

    秦霄巳牵着她上了车,到达西山别墅时已经是九点了。

    她上飞机前,给易欢发了消息。

    她刚进门,易欢就扑倒她怀里。

    棠眠侧头看了一下她的脸,微微勾了勾唇角,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恢复的不错。”棠眠说。

    易欢点头。

    她的脸好了,牧南溟交了她很多东西,她看着开心很多。

    牧南溟从厨房迎了过来,拍了下易欢的肩膀,易欢看他。

    “薄荷奶冻好了。”牧南溟缓缓说。

    易欢点头,往厨房跑。

    易欢端着东西摆到了餐厅,棠眠坐了过去,慢悠悠的挖着。

    易欢撑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棠眠抬眸看她一眼,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想我吧。”

    易欢点头,“很想。”

    棠眠弯唇,陪她聊了很久才回了房间。

    她洗了澡,穿着秦霄巳的衬衣,坐在桌边研究着那个银色u盘。

    秦霄巳绕到她的身后,亲了亲她的侧脸,“老师的那件事已经翻案,已经宣告全国,柳清轩死刑,老师的授勋仪式安排在二月一日,在六十三所进行,你去领。”

    棠眠点了点头,“安排一下,明天,烈士陵园,我去祭拜那些去世的研究员们。”

    秦霄巳点点头,“研究出来了吗?”

    棠眠蹙着眉摇头,“没有,可能就是为了给我个念想吧。”

    “会不会和那江山图有关系。”

    棠眠抬头看他,“我在s洲画的那幅画呢?”

    “公寓那边了。”秦霄巳道,“还没有挪回洱南了。”

    “那明天祭拜完那些烈士,回去一趟。”

    秦霄巳亲了下她的耳垂,贴着她耳朵问:“熬夜吗?”

    棠眠嗯了声,“你先睡,我再研究一会儿。”

    “丫头,十二点了。”秦霄巳压着声音道。

    棠眠点头,忽略他的话,“你睡吧。”

    秦霄巳咬了一下她的侧颈,坐到了她身旁的椅子里,开了电脑看她在s洲画的那些航天方面的设计图。

    文件夹很大。

    他看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最后一架战机的设计图纸,他的目光凝住。

    是一辆无人战机的设计图纸。

    画的极其细致,一看就费了很多心思。

    棠眠感受到他凝固的身子,侧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你觉得有没有一半的可能性能做出来?。”

    “嗯”,秦霄巳把人拎到自己的腿上,亲了亲她的脸,“某一天,一定可以。

    她想要,他便送给她。

    时间不多了,该抓紧了。

    棠眠没接他的话,认真研究着银色u盘,秦霄巳靠到椅背上玩着她的衣角。

    她喜欢穿他的黑衬衣,他喜欢看她穿白裙,是各自的小心思。

    夜深,秦霄巳端着热牛奶放到棠眠手边,棠眠伸了个懒腰,收好u盘才进了衣帽间。

    棠眠换了睡裙,喝了牛奶窝进被子里,微弱的台灯灯光撒在她的睫毛上,男人上床的时候,棠眠往他身旁挪了挪,“小醒跟我说high-tech准备召开研讨会,会给各国参与名额,进行学术交流。”

    “嗯,老师的手稿找到了吗?”秦霄巳问。

    “没有。”棠眠翻了个身趴到被子里,脸贴着他的手臂。

    “丫头,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秦霄巳圈过她,轻拍着她的背。

    “十岁之后生活在s洲,学计算机,学琴,学画,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棠眠掀了掀眼皮,笑了一声,“巳爷,我很惨的,记得疼我。”

    秦霄巳揉了揉她的头发,按了台灯,紧紧的抱着她,“以后有我,你只管青春年少,恣意飞扬就好。”

    棠眠淡淡的嗯了一声。

    青春年少,自当恣意飞扬,以梦为马。

    —

    次日。

    京郊烈士陵园。

    天色暗沉,无风,冷意盎然。

    棠眠一身黑衣抱着白菊,走在两队黑衣人之前,秦霄巳一身黑西装走在她的身侧。

    身后的黑衣人每人怀里抱满了白菊。

    青石小路延伸到陵园深处。

    两人停在一棵万年常青树旁。

    陵园最后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