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朝着易欢走去,蹲在她的身旁陪她打理那些花草。

    秦霄巳在客厅里看着棠眠道:“丫头,跟我来,给你个东西。”

    棠眠偏头看他,“什么东西。”

    “来就知道了。”秦霄巳道,率先往楼上走去,“赶紧来。”

    棠眠放下冰淇淋跟上他的脚步。

    书房。

    秦霄巳带着她走到保险柜前,输了密码,从里面拿出一本深褐色的皮质书,放到棠眠的手心。

    棠眠翻开看了一眼,啪的合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立即转身出了书房。

    秦霄巳勾了勾唇角。

    棠眠回了房间,抱着那本皮质书窝在阳台一页页的翻,翻一页手指就颤抖一下。

    不算很多,她感觉自己还能发一次烧。

    夕阳西沉。

    棠眠一直没出房间。

    算她怂。

    八点。

    棠眠给秦溟打了个电话,让他清走了别墅里所有的人。

    九点。

    叶秋给她送了个盒子。

    走的时候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十点。

    盒子被扔到了秦霄巳的书房。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拆了盒子,鹰眸一深。

    棠眠轻咳了一声:“明天还得去六十三所了。”

    秦霄巳点头,牵着她回了房间。

    “秦霄巳,想打架吗?”棠眠默默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后颈,“要不,打一架,用全力。”

    秦霄巳没理她,只拉着她往房间走,背影特别淡然。

    房间。

    秦霄巳坐在床头后撑着身子看着在门口站着的女孩。

    棠眠舔了舔嘴唇,掂量着手里的盒子,“巳爷,祝你快乐。”

    她怕她没劲说。

    秦霄巳低笑出声,眉眼都含上了暖意,“我的礼物呢?”

    棠眠关了所有的灯,隔了快十分钟才往他走去。

    秦霄巳贴着她耳朵道:“你的二十岁生日,圣诞节,元旦节,这些都错过了,你得补偿我。”

    棠眠微微喘着气,“元旦节没错过。”

    “算利息。”

    ……

    月光透过一丝缝隙撒进屋内,折射到毛绒绒的猫耳发卡上。

    野猫怎么浪都浪不过多活了十年的男人。

    棠眠迷迷糊糊的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说:“你自己折腾吧,明天记得喊我。”

    声音极小,还闷闷的。

    秦霄巳把人圈到怀里,捏着她头上的猫耳,“丫头,才一页。”

    棠眠紧紧的闭着眼睛,良久后才说:“巳爷,你想不想忙一点。”

    秦霄巳低笑出声,垂眸看着她被欺负惨的样子。

    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棠眠把头埋进枕头,“你别看我,我把那本书扔了。”

    秦霄巳还没说话,棠眠又说:“你别骚,我认输。”

    秦霄巳低低痴笑。

    棠眠踹了他一脚。

    次日。

    那本书摆在床头,前面的几页被撕掉,随意的扔在了地毯上。

    棠眠的生物钟醒来的时候,指尖都在颤。

    秦霄巳圈过她的身子,“才七点。”

    棠眠瞥了一眼垃圾桶空了的盒子,默不作声的揉着腰去了浴室。

    不如冷战吧。

    秦霄巳侧身看了眼浴室的门,胸膛震动。

    这是真惹毛了。

    早餐时间,棠眠默默的喝了杯牛奶朝着秦溟招手,“今天你送我。”

    棠眠睡了一道,直到黑车停在六十三所门口,她才睁开眼睛。

    下车后。

    闫敬源的助理立在门口朝着她鞠了一躬,道:“您好,我是闫所长的助理,张琦玉。”

    “您好。”棠眠微微颔首道。

    “跟我来。”张琦玉道。

    她刷卡进入了六十三所。

    一望无垠的白色建筑。

    张琦玉领着路,到了国科一重的楼时停下脚步看向秦溟道:“秦先生,留步。”

    话落,朝着棠眠做了个请的姿势。

    棠眠进了国科一重的大楼,见了闫敬源,又见了耿普正。

    她拜耿普正当了老师,拜师礼简单到只奉了杯清茶,下跪磕头时,棠眠多磕了一个,全的他对棠周的知遇之恩。

    进了六十三所之后,棠眠跟着耿普正下了隐藏在低下十层的中心控制室。

    过了两个多月不见阳光的日子。

    这段时间,她没联系任何人,手机被扔在更衣室的更衣柜里,由着它没电。

    除夕前一天。

    棠眠被科室的几个人推到了露天厨房。

    仇雅拉过棠眠的胳膊道:“每年我们除夕前一天都一起过年,自己做饭,你会吗?”

    棠眠捏着个土豆抛着,围着流理台转了圈,“见过,没碰过,不过我会做蛋糕,吃吗?”

    “诶,蛋糕?”侃如意挤到棠眠身旁道,“真的吗?我今年真不想吃仇姐包的酸菜饺子了……”

    仇雅笑着敲了下她的头,“怎么,姐姐做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