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巳怔了秒,笑出声,低头吻住她的唇,“以后都不生了,见不得你受苦。”

    棠眠弯唇,“给小汤圆改个名字吧,他很崇拜你。”

    “寻舟吧。”秦霄巳淡淡道。

    棠眠嗯了声,靠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他的灵魂漂泊在外,无处安放,直到一天,她寻回他,摆正他这艘漂泊多年的船,给了他方向,让他停靠。

    一个家,三个孩子,无尽眷恋。

    第二百一十六章 番外:百年恩爱双心结

    今日是除夕。

    觅星山庄挂满了红灯笼,白雪慢悠悠地飘着。

    漫天烟火炸开,散漫在密歇斯海域的夜空,不知何时岛上下起了红梅雪,热烈的红梅瓣裹着雪飘在整个海域,飘向每个副岛。

    我叫秦遂意,五岁,是秦家这辈的长子。

    秦家五世同堂。

    人多,就不介绍了,反正我是寻舟太爷爷的第一个重孙子,倍受宠爱。

    我的名字是祖爷爷取的,取自一生遂意。

    祖爷爷,也就是寻舟太爷爷的父亲。

    一个容易黑脸的长寿老头子。

    然后呢,今天是祖爷爷和祖奶奶结婚一百年的日子。

    神奇吧。

    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所以,今年的除夕,密歇斯岛来了好多人,红梅也开的比往年更繁盛。

    祖奶奶手边堆满了红包,全是小辈给的。

    是不是很神奇。

    别人家都是长辈给晚辈红包,偏偏我家,都把这个祖奶奶宠上了天。

    我听我父亲说,这祖奶奶是她那辈最优秀的科学家。

    可是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跟祖爷爷耍小脾气,让人哄,一点儿科学家的严谨态度都没有。

    可是偏偏祖爷爷呢,又随着她闹腾,给惯的越发的娇气。

    每当我跟我父亲抱怨,我父亲就罚我面壁,后来我才知道,几十年前,天院那边一个项目出问题,祖奶奶失明了一年,祖爷爷一夜便老了好多,身体也每况愈下,后来,祖奶奶复明,吼了祖爷爷,祖爷爷就努力活,说要宠到她闭眼的那天。

    除夕的团圆宴后,祖爷爷和祖奶奶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佣人伺候休息的时候,还很好呢。

    可是第二天。

    祖爷爷陪着祖奶奶走了,祖奶奶还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

    密歇斯岛没有鸣哀乐,鸣的是祖奶奶写给祖爷爷的曲子。

    也没有挂白幔。

    连灵堂都摆的是火红的玫瑰。

    这些都是祖爷爷的遗嘱里写的。

    他安排了一切,从来没让祖奶奶操过心。

    开春的时候。

    觅星山庄最大的那棵梅树,本来快死了的,可是有一天,它抽芽了,慢慢的又开始郁郁葱葱了。

    后来,佣人除草时发现,梅树旁长了株玫瑰,本想除掉的,被我父亲制止了。

    再后来。

    玫瑰攀附梅树而生,花开到了梅树的枝头,似乎坐在了梅树的肩上。

    又似乎是靠在梅树的肩头。

    反正那亲密样,让人看了都会觉得,这玫瑰,有些不害臊,有种总腻乎着梅树的感觉。

    我对这种状态嗤鼻冒犯的时候,就被父亲扔进静室抽了几巴掌才被放出来。

    后来,我长大了,在父亲的书房找到了祖爷爷的日记。

    里面有段话。

    [来生,我的丫头要长在我身边,我们要自幼相识,依附而生,日日相见。]

    然后,我就明白了父亲为何每每看到那被玫瑰攀附而生的梅树会动容。

    后来,我继承了密歇斯岛,发誓要做祖爷爷那样的人。

    爱一人,用一生。

    番外也完结啦。[撒花~~~]

    江湖再见。

    第二百一十七章 随机掉落番外:双生子

    棠眠怀孕四十周的时候,还没有生,医生检查后说孩子好着呢,晚一周没生就得刨腹产了。

    就这三个字,秦霄巳硬生生的皱着眉头皱了一周。

    在四十一周的最后一天。

    棠眠正靠在秦霄巳怀里睡觉,突然觉得有些痛,但也没在意。

    秦霄巳见她皱眉,亲了下她的额头道:“要生了,乖,醒醒,我给你洗个澡。”

    棠眠不耐烦地掀开眸子,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不急,没那么快,先亲亲。”

    秦霄巳重重地啄了下她的唇,有些不舍,便多亲了会儿。

    棠眠轻喘了两口气,捶了下他的肩,“憋死了。”

    秦霄巳弯唇,捏了捏她的脸抱着她去了浴室。

    平安医院。

    祖宗要生了的消息没十分钟就传到了各家耳朵里,乌泱泱的人隐藏在一层楼的病房里。

    棠眠被推进待产房时,秦霄巳握住她的手,俯身亲着她的拧着的眉心。

    棠眠打了无痛,并没什么感觉,只是脊柱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