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那倒也不必】

    【云不眠: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和保护中心的n只猫猫狗狗会将你的音容笑貌永远铭记在心!】

    【ti:……不,这就不用了】

    【云不眠:那我以身相许?】

    【ti:这个好像可以】

    【云不眠:呵,你倒是想得美】

    话是这么说,云眠却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地勾起了嘴角。

    她放下手机想缓一缓,刚一抬头就看见许一宁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云眠咳嗽一声,收敛了表情:“干嘛?”

    “你在跟谁聊天?”许一宁挤了挤眉,“一脸春心荡漾。”

    云眠收起了手机,半点也不心虚:“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一宁“切”一声:“不就是你男朋友吗,干嘛这么遮遮掩掩的。都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他,你到底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帅哥的脸是公共资源,就算得不到,也要好好欣赏一下。”许一宁大言不惭道。

    “哦,那我就更不想给你看了。”云眠毫无感情地回答。

    “小气鬼。”许一宁哼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洗澡去了,不跟你说话了。”

    她拿上睡衣,把云眠家当自己家似的,非常熟练地去了浴室,哐当一声关上门后,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

    她在云眠这里已经住了两三天了。

    每次许一宁和男友吵了架,因为不想回家,都会来投奔云眠,短则两三天,长则半个月,等男友来哄她或者她想开了才会离开。

    云眠倒也习惯了,但她还是真心希望许一宁早日和男友分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晚上,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按照惯例开始夜谈。

    云眠没什么好说的,多半是许一宁在说话,不停地吐着男友的黑泥。

    这回他们吵架,是因为许一宁抓到他在网上和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暧昧,聊天记录不堪入目。许一宁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当即和他闹了起来,他为自己辩解说什么都没做,只是聊了几句天而已。

    “只是?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许一宁越说越气,“他真不是个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友?”

    云眠心如止水:“劈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第一次劈腿你不选择分手的时候,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不大好听地实话说出来,只会扎当事人的心:“我都这么悲惨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你们分手,我马上哄你。”云眠面无表情问她,“都说了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友,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和他分手?”

    许一宁又不说话了。

    云眠对她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你这样真的没法谈。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不和他分手。”

    许一宁长长地叹了口气,抿抿唇像是在做心理准备,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出三个字:“因为爽。”

    云眠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哈?”

    “就是那什么……”许一宁瞟她,“你懂的吧?”

    “……”云眠万万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答案,“就因为这个?所以他劈腿你都舍不得和他分手?”

    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旦说出口,接下来的很多话都不再有顾忌,许一宁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解:“什么叫就因为这个?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对感情稳定有多重要,好多夫妻离婚都有这方面不和谐的原因,而且,据说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没有体会到那种最极致的快乐,我可不想沦落到那么悲惨的境地。”

    真是好有道理。

    云眠沉默片刻,提供解决思路:“那你为什么不找别人试试?世界上男人很多,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人嘛,总是舍不得沉没成本。”许一宁自嘲道,“而且总会想着下一个可能还比不上这一个,就越不敢迈出那一步。”

    “但未来很长,人总要向前看。”

    许一宁叹息一声,显然不想继续被她教育:“算了,不说我了。”她戳戳云眠的腰,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和时奕试了吗?”

    云眠装作没听见,把棉被往上拉,盖住脑袋:“我睡觉了,晚安。”

    “你别躲啊你。”许一宁伸手去扯她的棉被,“这事情很重要的,关系到你们以后的幸福生活!”

    云眠的声音瓮瓮地从被子里传出:“不关心。”

    “难道你不怕他ed?”

    “不可能!”云眠掀开被子,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云眠:“……”

    翌日,云眠要去游泳,许一宁就像个小尾巴似的,非要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过去。

    天气很冷,游泳馆里虽然很暖和,但毕竟是淡季,来学游泳的人不多。

    云眠刚到时,时奕正站在水里,细心地纠正小孩子们不标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