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旖大声地冲着男人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张扬肆意。

    拒绝了无数人,当她来时,冷冷清清的男人终于开了口:“没有。”

    闻旖眼眸里的光亮更耀眼:“那你今晚就是我的了!”

    几乎是吼出声。

    一旁仍旧觊觎的那些女人闻言,都很是不屑。

    她以为这样就能成功?

    刚才就算是面容精致不输女明星的那些,也都失败了。

    她......好看是好看,凭什么独一无二?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实在出人意料。

    今晚的香饽饽就这么站起身,朝着闻旖伸出手。

    从他的唇形,很多人知道他说了什么。

    “走吧。”

    他说。

    闻旖脑袋已经有些不清楚了,放在平时她绝对不可能这样做。

    她这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却胆大包天的,来对一个陌生男人发出了邀约。

    对方却答应了。

    当他拉着闻旖的手,将她带出夜店时,围观人群几乎惊掉了下巴。

    闻旖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奇妙。

    疼是有些疼,但也是真快活。

    尤其当男人变得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时,她几乎快疯掉。

    总算是体会到了当昏君的滋味有多美妙。

    不过睡到半夜,酒意消下去,闻旖差不多就清醒了。

    她瞧着男人熟睡的英俊面孔,倒是不后悔,就有点觉得害臊。

    下床去卫生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从男人口袋里掉出来的钱包。

    已经呈现半打开的状态。

    她捡起来,一看,当场傻了眼。

    靠!

    黑卡。

    这玩意儿不是假的,因为她见到过。

    所以......她这是睡了个大款啊?

    还是绝对又富又贵的那种。

    晚上那会儿她喝上头了,哪里会在意这些。

    现在是真的开始后悔。

    闻旖的人生信条,绝不搞有钱人。

    她也不打算破戒,所以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及时回头。

    用最短的时间穿上衣服,闻旖想都没想就跑了。

    反正之前忙着做那事也压根儿没聊过,这人也不知道她是谁。

    就是可惜了,她是真的很喜欢此人的好皮囊,简直是千万里挑一,她长这么大,头一回遇到如此合她心意的。

    太可惜了!

    再次遗憾后,闻旖就离开了这家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

    再次相遇,便是现在。

    想到认识许祟的经历,闻旖忍不住咂摸咂摸嘴。

    有些馋了......

    她又连忙提醒自己,美色上头要不得。

    再次看向许祟,她还在等他的答案。

    许祟抱着手臂,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语气说:“那晚,我醒过来发现你不见了。”

    怎么听着,大佬好像还有些......委屈?

    闻旖讪笑:“有事所以先离开了。”

    “我调查了你的身份。”

    也是,江城首富,调查个人的身份,轻而易举的小事。

    “好吧,过去这么久了,你应该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不是。”

    闻旖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是来提亲的。”

    !!

    她怎么忘了,此人一来就说了这句话!

    闻旖摸摸鼻子:“别开玩笑了,你可是江城首富,不需要利用我争遗产的这一笔钱。”

    许祟似乎笑了一声。

    声音很轻,闻旖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盯着男人的脸,又赶忙在心里念清心咒。

    “闻旖,你睡了我,所以,你要负责任的,别想躲过去。”

    无波无澜地说完这句话,许祟退回窗边,很快消失在了闻旖眼前。

    哈?到底是谁睡了谁?

    闻旖追过去,就只看见以矫健身姿落地的许大佬,翻墙出了别墅范围。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啊!

    而外面还没放弃的那帮人,又惊讶发现,江城首富消失一会儿后再次出现了。

    这次,对方好像屈尊降贵似的,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已经提亲成功了,你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新文,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啊~

    ☆、第2章

    闻旖装病熬走了这回来相亲的人,晚上就被父亲抓了现行。

    他脸色很难看,不停数落:“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说过接你回来,你就需要一切都听我的!”

    这话说了无数遍,从闻旖回到江城来,耳朵都快听出茧。

    她故作乖巧:“主要是今天那些人确实不太好,您也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遗产,就落到别人手里了?”

    闻劳不屑道:“也得有那个本事。”

    “是,但总得小心谨慎挑选,这才刚开始,不用太着急吧?”

    闻旖试图说服父亲,毕竟她回来的最大价值就是结婚,要是可以的话尽快再生个孩子。

    外界认定了闻家的遗产争夺会是腥风血雨的战斗,却不知实际上,所有钱早都分好了,没有通报而已。

    这个分法,可以说格外公平,完全按照人头数来,结了婚和没结婚的,能够拿到的数额也完全不一样。

    闻旖加上她的未来夫婿,如果再在一年内生个孩子,那么等到律师执行遗产分配时,可以多拿到至少十五个亿。

    别说十五个亿,就算只是几千万都能让不少人争得头破血流。

    所以闻劳才那么着急。

    其他闻家人都在打同样的主意,不过闻家适龄结婚人员,目前就她一个。

    所以重任就压在她身上了。

    闻旖想想那笔遗产,别说,她都挺心动。

    闻劳好似接受了她的理由。

    他点燃雪茄,抽了一口,冷不丁又发了问:“我听说,许家那位今天似乎也来了?”

    闻旖想到房间里被她丢进床下的聘礼,面不改色地问:“谁?”

    闻劳目带狐疑:“你不知道?许祟,我听说今天他来了。”

    “许祟?是江城首富那个许祟?他怎么会来,我不认识他。”

    闻旖看似镇定,其实心脏差点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若被父亲知道,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金龟婿?

    闻劳吸了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五官。

    “你真不认识他?”

    闻旖讪笑:“我才刚回江城来,就没出过这别墅,我哪里去认识这样的人?”

    闻劳像是被说动了,阴测测笑了笑:“也是。”

    “所以肯定是误传。”

    闻旖后背都汗湿了。

    她坐了会儿,随便找个理由回去楼上。

    再跟父亲呆在同一个空间里,她可能会忍不住。

    ......这种装乖卖傻的日子,并不好过。

    闻劳可不是个好人,他心狠手辣的程度,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不会放过。

    何况闻旖活到现在,总共见了他两次。

    他声名远扬,在商场上是著名的疯子。

    在他眼里,占有和夺取,才是人生信条。

    她回来还有重要计划,在达成之前,不能暴露自己。

    更不能让闻劳失去对她的信任——认为可以随意掌控她的自信。

    回房间之后,佣人送来了一杯牛奶。

    闻旖喝完,躺在床上,眼睛定定注视着窗户。

    下午许祟就是从那里进来,翻窗姿势都潇洒俊朗。

    不愧是去趟夜店都能被在场所有女性觊觎的香饽饽。

    听说江城里,更有诸多名媛千金在惦记他,但好像到目前为止,没有哪个人成功了。

    所以她们都说他是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敢亵玩。

    话里,三分惆怅,七分遗憾。

    罢了。和她好像没什么关系。

    闻旖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意识逐渐迷糊起来,好困啊......

    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闻旖醒过来时,脑袋还很沉。

    连身体也是软绵绵的,她想坐起身,却发现没什么力气。

    用仅剩的意识判断自己可能是生病了,闻旖用最大音量去喊佣人的名字。

    希望能有人听见吧。

    不多时,她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沉稳,规律,似乎不是佣人的。

    闻旖这才用力睁开眼,入目的,并非她熟悉的环境。

    四周都是冷冷清清的色调,天花板上的吊灯是水晶制作,她记得这个品牌,也知道这一盏灯就价值百万。

    闻家有钱,但也不会在她住的客房里采用这么高端的装饰。

    她又扭过脖子,往在自己身上投出一片阴影的人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