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姝这一扑,文钰直接被她压在下面。

    “你起来……”

    文钰身体不好,想把赵姝给推起来,奈何赵姝粘床就睡。

    “哎呀,美人别闹,我们一起睡觉啊……”

    说着算是彻底睡过去了。

    文钰推她几下推不开,倒把自己推的一身汗。

    “少爷?您睡了吗?用不用四喜进来伺候您啊?”

    四喜在门外喊着自家少爷,想着睡在这里就够委屈少爷了。

    怕他晚上睡不好想着自己进去伺候。

    文钰看了看自己和赵姝现在的样子,拒绝道:

    “不用你,你去休息吧。”

    “是。”

    四喜听了少爷的话就退下了,反正自己就在旁边也能照顾着。

    四喜退下后,文钰继续挣扎。

    奈何赵姝抱他抱的紧,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没有将人推开一点点。

    文钰有心疾,几番动作下来累的脸色都苍白起来。感觉到自己脑子有点晕眩。

    于是便闭着眼睛缓一会儿,谁知道这一缓就睡了过去。

    毕竟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更何况当时无论他计划如何周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许意外。

    “咯……”第二天天将亮,公鸡打鸣的声音就穿了过来。

    一个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在赵姝的屋顶上打鸣。

    熟睡的赵姝听见公鸡打鸣的声音,不由皱了皱眉,索性准备直接把旁边的枕头拿过来挡在耳朵上。

    赵姝迷迷瞪瞪的一直摸来摸去,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枕头,正准备干脆用被子盖头算了。

    就听见自己旁边传来的冷冰冰的声音:

    “你还准备摸到什么时候?”

    本来有些宿醉的赵姝突然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惊醒,瞪大眼睛看向声音的源头。

    我说刚刚怎么没有找到枕头,原来旁边有人啊……

    赵姝脑子里第一瞬间冒出这种想法。

    “???有人??男人???”

    赵姝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铁青的病美人,先发制人道:

    “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在你床上?明明是你昨天来到我的屋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文钰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砰

    ……一声出来,门应声而开。

    四喜直接冲了进来,蒙着头还没看清楚周围状况就先说道:

    “少爷?发生了何事?你不要紧吧?”

    刚刚鸡叫声吵醒了四喜,四喜便准备起身去如厕,谁知道就听见自家少爷住的屋子传出来争吵声。

    想到如今不比在府里安全,便赶忙把门给撞开冲了进来。

    说完话就向床边看去就看见自家少爷衣衫凌乱的坐在床上。

    这不算什么,关键是这虎啸寨的大当家也和自家少爷坐在床上,而且还被用被子包的严实。

    刚刚门响的声音传来,文钰直接把被子盖在赵姝身上。

    四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场景,没过脑子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少爷?这土匪怎么在您床上啊?您要是被强迫的您就眨眨眼,我就是拼死也要把您带出去。”

    “出去……”

    四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少爷,让自己出去?

    随即有些晕乎乎的转过去准备出去。

    谁知转过来就看见了更让他震惊的,话都有些说不完整的结结巴巴的说:

    “少…爷…少爷……出…出不去了,您看?”

    虎啸寨的兄弟们都是习武的,而且寨子也不大,刚刚四喜的动静着实不小。

    让底下人还以为是怎么了,都赶忙披着衣服过来。

    不过来的也只是早上起来准备巡逻的人。

    恰好,今天巡逻的就是铁牛带队,于是两方人马就这样互相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铁牛憋不住话迫不及待的说:

    “大当家的,您要是看上人家就直说嘛,干嘛这般猴急,这赎金咱也不要了,直接让他当你的压寨夫君不就行了,兄弟们都是可以体谅的,但你也不能这两三天就等不得啊。”

    说完还朝赵姝眨了眨眼睛。

    赵姝看着铁牛朝自己眨眼睛的动作脸上不由抽了一抽,由他这五大三粗的人做起来只觉得怪怪的。

    小弟们听铁牛这般说都赶忙附和:

    “对啊,二当家说的是,大当家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这公子模样是极好的……”

    在门外的人凑热闹道。

    赵姝一个眼光扫过去,一群人瞬间安静的像个鹌鹑一样。

    “我老大不小了?迫不及待?嗯?”

    赵姝用阴恻恻的话对着

    外边的小弟们说道。

    风紧,扯呼。

    一群人听见大当家的这么说赶紧互相使眼色准备撤。

    只有铁牛还愣在那里,别的小弟撤的时候拉了他一下。

    一瞬间门口就没有人了。

    四喜看见这情况,也咽了咽口水道:

    “少爷,我也先下去了。”

    说完不等文钰说话自己就出去了,仿佛后边有狗在追。

    出去之后还不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一瞬间屋里就剩文钰和赵姝两个人。

    赵姝扭头看向文钰,只见他刚刚还有些凌乱的衣衫已经变得整齐。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整理的衣服。

    赵姝如是想到。

    “我先说明,昨天晚上是个误会,我不知道他们把你关在我屋里了,而且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再说了,这个事情我一个女的都不在意,你作为一个男的也没必要这么在意吧?更何况我们谁也不吃亏。”

    “哦?这么说姑娘你是不准备负责了?谁说谁也不吃亏?”

    文钰说着把自己的脚露出来让赵姝看,只见他的脚那里青紫一片。

    和白皙的皮肤比起来,看着很是吓人。

    赵姝用狐疑的眼色看着他。

    她喝断片了,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有理由怀疑是不是他胡编乱造的。

    然而文钰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般,她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

    “姑娘不信?我也没必要为了冤枉你而伤害自己吧?我又不是受虐狂。”

    “那我给你擦点药酒?”

    赵姝小心翼翼的看着文钰的脸色说道。

    心里还想着真是麻烦,要是换成旁人自己都准备以礼服人了。

    可是看着这个病美人这副病弱样子,估计也承受不起自己一拳头。

    “姑娘觉得只要擦药酒就好了吗?”

    “那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