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泽平奇怪地回头望了她一眼,心说这货的语气和说话内容,怎么都隐隐有种向月见靠齐的趋势?

    像这种软软糯糯的语气,一向都是月见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展现的形态摸鱼少女难不成是和她学了一手?

    平时我帮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贴心?

    诸多疑虑一闪而过,由于摸鱼少女向来都奇奇怪怪的,偶尔变得可可爱爱,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所以说,你昨天的工作成果要推倒重画?”

    “嗯!推倒重画!”一色羽小可爱看起来自信满满,很有把握地说道:“之前的不够好,当然不能要!现在的我,可是有着百倍的信心,去完成这部漫画作品!”

    “百倍?”

    白川泽平闻言,脸色有些古怪,心说这货怕不是在梦里碰见了什么白胡子老爷爷来指点了吧突然一下子就这么有信心

    嗯?话说这货刚刚梦到的好像是我难不成在摸鱼少女的梦里,我就是教她画漫画的那个白胡子老爷爷?

    好像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那就祝你好运吧。不过如果推倒重画的话,就肯定没办法赶上今天最后的交稿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白川同学不是也说了吗?与其用一篇没有改变的稿子敷衍,倒不如真正让读者们看到我的变化!”

    “你变化了么?”

    “我当然变化了,白川同学你看不出来嘛?”

    听见摸鱼少女这句话,白川泽平下意识地扫了她一眼,很是惊奇地发现了她的变化。

    睡衣扣子居然整整齐齐地扣好了?简直是惊人的变化平时明明都是睡懵状态走出来,要等他提醒才会系好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在房间里整理了一下仪表?

    可是为什么最后的装扮还是裹着一个小毯子?这算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森原小姐那边要不要说一下?”

    “嗯吃完饭我给她打个电话吧,顺便表达一下歉意。”

    “好。”

    “白川同学,我想吃煎蛋卷,可以嘛?”

    “”

    奇怪的摸鱼少女没有等多久,就得到了属于她的早餐,在吃东西的途中,她顺手拨通了某个萌新编辑的号码,准备老老实实地接受来自编辑狂风暴雨般的批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森原友奈并没有如预想般一开始就秒接一色羽的电话,然后开始说话电话铃声嘟了好几下,最后甚至直接无人接听。

    一色羽织锦愣了愣,有些慌乱地望向了白川泽平。

    “坏了坏了森原小姐该不会是把我拉黑了吧这才是我第一次拖稿啊!不带这样的!”

    “你这意思是你还以后还打算拖?”

    “那那是以后的事情白川同学,你好烦哦。”摸鱼少女恼怒道。

    “现在该怎么办我会不会真的直接被腰斩了呜呜呜,我明明已经找到了恋爱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神明大人不是会偏爱纯爱教徒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事到如今”

    “该怎么做?”摸鱼少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熟练地抱住了白川泽平的胳膊:“白川同学,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了,你可不能离我而去。”

    “这句话我听你说过很多遍了。”白川泽平无情吐槽道:“现在的办法当然就是再打个电话过去啊,不然还能怎么样?”

    “诶?就就这么简单?”

    摸鱼少女噙着眼泪,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拨通了森原友奈的电话,幸运的是,对面的编辑这一次很快接起了电话,喂了一声。

    “森原小姐”一色羽织锦惊喜道:“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

    “嗯?是黑白老师么?抱歉,我刚刚这里有点忙”电话那头不断传来了杂乱无序的声响,有脚步声,有质疑声,还有其它编辑电话交谈的声音,听上去分外凌乱。

    “森原小姐你那边”

    “抱歉,有一个电话进来了,您先等几分钟”

    “喔喔喔”

    森原友奈没有挂断手机通话,似乎又转头接起了办公电话,那边的情况似乎乱成了一锅粥,过了好一会儿,森原友奈才用疲惫的声音回复道。

    “让您久等了黑白老师”

    “不要紧”心里有愧的摸鱼少女连忙表示自己不在意,她小心地试探道:“那个关于我这几天失踪不接电话而且下一期的稿子”

    “很抱歉,黑白老师下一期周年庆的漫画期刊,可能要延期了”森原友奈的语气里似乎带着浓浓的郁闷,解释道:“在所有样稿送去印刷厂的节骨眼上,印刷厂的仓库发生了火灾,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不过稿子已经是没办法再用了”

    “那那杂志社不是有稿子备份吗?”摸鱼少女愣愣道。

    “是,不过备份的一部分稿子,因为有粗心大意的员工走的时候没关窗户,最后被雨淋湿受了潮也没办法用了”

    “剩下的稿子,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支撑一期漫画的”

    “那其它老师那边有没有备份”

    森原友奈又是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不太可能的,漫画家们都是些粗心的家伙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稿子备份一遍的啊不,黑白老师,我不是在说你我说的是那些老漫画家”

    摸鱼少女被夸得老脸一红,心底不自觉地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