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你现在还是处男?”

    “”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嘤嘤怪打量了一番老渣男的脸色,总算是偷偷松了口气。

    水晶还在,没有被小夏织a爆

    尽管如此,一种紧迫感还是出现在了女孩的心头,挥之不去

    “白川!”

    不管了,开团了!

    月见大小姐闭上了眼,视死如归。

    “嗯?”

    “我”

    “你”

    “其实我想想想”

    “你想”

    “我想约你放学后在天台见面!可以嘛!”

    白川泽平一脸鄙夷。

    “就这?”

    “总、总而言之你记得来就是了反正今天你没有安排给我补习。”

    “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

    “现在不可以!”

    “”

    莫名其妙或许这就是女人吧。

    于是乎,白川泽平只好耐着性子等社团活动时间结束后,先让一色羽小可爱自己回去,然后独自一人上了天台。

    十分钟过去了,月见她没有来

    三十分钟过去了,月见她没有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月见她还是没有来

    傍晚天台的风吹得白川泽平有些哆嗦,他忽然觉得自己等着等着,可能都已经等成了一副世界名画。

    月见樱泽在赶来的路上

    终于,老渣男白川泽平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电话过去,那头却是女孩支支吾吾的声音。

    “那个白川啊我今天突然有点事情你懂吧咳咳你应该已经回家了吧?这次抱歉了,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吃东西赔罪对不起!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再骂孩子傻了”

    白川泽平:“???”

    我被鸽了!我被嘤嘤怪给鸽了!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不过事已至此,老渣男也只能是认栽一次,抓着背包无可奈何地从天台上下去,慢慢离开了教学楼。

    脚步声渐行渐远,某只嘤嘤怪这才从走廊的拐角处偷偷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瞥了一眼白川泽平的背影。女孩的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沮丧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再次发出了类似小动物般的悲鸣。

    我可能真的这辈子也没办法表白了吧

    母亲大人新娘修行里面为什么没有教表白的这一课啊

    我a不出来啊太难了!

    某只被鸽的老渣男回到家的时候 摸鱼少女的暖心问候总算是让白川泽平被冷风吹凉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顿时赏了女孩一记摸头杀 惹得一色羽小可爱眉开眼笑。

    “白川同学,你昨天都忘记回答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圣诞礼物了呢。”

    “你送我礼物还要问我的吗?”

    “你当初不就这么对我的?”

    白川泽平想了想 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便直接道:“其实我一般不过圣诞节的。去年月见送了我一个小台灯挺好用的 不如今年你就送我”

    “一个大台灯?”

    一色羽织锦:“”

    “好了好了 我不问你了,我自己想好了那白川同学你有什么不喜欢的礼物类型吗?”

    “别送钟就行。”

    “诶?为什么?闹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白川泽平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别问,问就是一个华夏人的倔强再说了现在我正值黑心萝莉的潜在修罗场爆发期 要是一个妹子给我送那玩意 岂不是明示了我的柴刀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