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小锦你继续”

    “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我们都会帮你出气的!”

    “对!快说吧小锦!爸爸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一色羽小可爱抽了抽鼻子,嘟囔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

    “哦,那我们继续讨论年糕了”

    “给我把你们那个破年糕忘了。”女孩大怒道:“你们女儿现在正在经历人生一个很重要的阶段!能不能来点作用啊?”

    一色羽佳子大惊失色:“怀、怀孕啦?”

    “还没有啊!不对,好端端的我为什么会怀孕!”

    “诶?但是你不开始是因为白川君吧”

    摸鱼少女气鼓鼓地否认道:“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渣男而生气呢!”

    “他吃干抹净就跑了?”一色羽多村怒道:“把他电话给我,我来和他说!”

    “才没有吃干抹净呢!我又没答应他!”一色羽织锦继续否认道:“反正那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我之前对他的评价都不作数的,我收回。”

    “我真是看错他了!以后他要是敢来我们家找我,老爹你记得先打断他一条腿!”

    “好的,长的还是短的?”

    “???”

    摸鱼少女怒道:“总之别管那么多,先打断一条腿让我出出气不过如果他说了什么忏悔,想回头之类的话那就先别打了。”

    “啊?还有打断腿到一半先听他忏悔的啊?”一色羽多村为难道:“不是我不行但你老爹我又不是施瓦辛格,怎么可能打得那么熟练啊”

    “说的也是啊白川君肯定会反抗的吧。”

    “他敢!”一色羽小可爱暴怒道:“你不能打,那就留着我来!总之以后不行让他进门!一定要让我先确定他的成分再考虑让他进来!”

    “那同居的事情”

    “凉了!我才不和那种渣男同住一个屋檐下呢!”摸鱼少女冷哼道:“老妈明天你去我之前住的地方帮我帮我带一盆绿萝回来,就在窗口的那个位置。”

    “记住,不可以告诉那个渣男我现在什么状态,就算他问了,你也一定要冷冷地回答说。”

    “你不配知道!”

    “”

    “太中二羞耻了,恕我做不到,让你老爹去吧,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戏精。”

    “你也知道是年轻的时候啊,现在这么老了还演这种戏,我会被朋友耻笑死的。”

    “吵死了,你们去不去嘛。”一色羽小可爱瞪着眼睛道:“去的话,我就不计较你们丢下我跑去旅游的事情了。”

    “这个嘛也不是不行不过万一真的见到白川君,我们可是会问他发生了什么的哦?”

    “你们问好了。”一色羽织锦冷笑道:“他要是敢说,我就算他够勇!”

    “不过记住,不是我叫你们去拿绿萝盆栽的哦,是你们为了让我和那个渣男划清界限,主动提出把所有东西搬回来的,听清楚了没有?不许说漏嘴!”

    一色羽多村和一色羽佳子对视了一眼,眼神无奈。

    第二天,在家焦灼等待消息的摸鱼少女总算是在父母出门一个小时后,接到了来自他们的电话。

    “喂?小锦啊你确定白川君是住这里吗?家里没人啊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住人了你妈去问物业管理员了等一下啊”

    “嗯?走了?圣诞节的时候就没回来过?回家过年?还带着个女孩子一起出小区的”

    “喂?小锦,你在听吗?”

    一色羽小可爱默默挂断了电话,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好啊、你好啊白川泽平

    怒不可遏的小可爱从平安夜以来,第一次主动拨通了白川泽平的电话。

    “死渣男!”

    “你今天要是不来见我,那你就永远别想见到我了!”

    某只突然莫名其妙被痛骂的老渣男:?

    这啥情况我还得陪月见过年呢

    要不带过来一起过?

    第五百一十一章 正宫败犬宁有种乎

    眼下距离月见樱泽来到他老家已经过去了四天,这些天里白川泽平带着女朋友到处游览,去了神社遗址,也掏了松鼠的粮仓,该玩的一个不拉,充分满足了月见樱泽对自然朴素小山村的向往和好奇心。

    似乎是老天知道他们俩的好感度已经互相刷满了,在这个过程里白川泽平和月见樱泽两人也没碰上什么突发灾难事件,连狸猫都没碰上一只,世界线疯狂联动计划就此搁浅。

    同样的,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东野铃一家人对月见的认可度也逐渐升高。东野夫妇一致认为这个侄媳妇的确是泽平的良配,有她在的话,他的未来就不用担心没人照顾了。而小星彩和月见稍稍熟悉了之后也没那么怕生,偶尔还会眼巴巴地盼望着这个漂亮的嫂子讲一讲高中生活是怎么样的。

    霓虹人的结婚年龄分布可以说是个两极分化的状况,早的估计高中毕业就结婚了,毕竟法定结婚年龄小,而晚的则是像各类日剧里动辄三四十多开始追求爱情的主角那样,在独身主义盛行的都市里忙忙碌碌,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

    东野铃倒是想让白川泽平和月见樱泽两人早点定下来,不过转念想了想这事也不是说白川泽平愿意就可以的,还要考虑女方的意见,以及对方家庭的意见。这么一来她总算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是长辈,但是动不动干涉晚辈的人生规划,希望对方按着自己心意走是不行的,别说白川泽平会烦,就连她自己都受不了那么强势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