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宾客区的客人都朝陆言看过来,纷纷小声议论,黎华合起手,她微微眯起眼睛,神情瞬间又平静。

    因为这一出,婚纱暂时打断了。

    黎华笑了一声起身,陆言跟着起来,黎华嗔怪地问:“时琛,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心把儿媳妇派去给你做伴娘,你们倒好,搞这么个恶作剧这是想做什么?”

    时琛微微一笑:“您也说是恶作剧了,也不知道是谁添乱。”

    黎华在笑,眼神却冷,她牵着陆言的手:“这恶作剧好没道理,这些照片言言也发给我看过,明明是三个,却只发你们两个,这是成心要污蔑我们言言?”

    时琛的父亲时明均脸色发青,脸上却强挤着笑,他急忙过来道歉:“抱歉陆太太,不知道谁的恶作剧。”

    “抱歉黎姨,我马上让人澄清。”

    时琛招手唤来一个人,是他的助理,他低语了几句,助理立刻离开,婚礼暂时中断,助理去了后台处理,很快屏幕上便换了画面,播放了一段完整的视频,是陆言去ek试伴娘服时摄影师拍的视频。

    视频里还有余佳期,根本不是两个人,明明是三个人,视频里也拍到陆言穿着那件婚纱,她嫌弃时琛不够帅,她要打电话给陆淮,喊他过来给她当‘新郎’,被余佳期拦住了。

    这一段视频,把陆言跟时琛之间的地下情洗白了。

    “明明是几个孩子处的好,正常的玩闹,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心,还要特意放在这里制造误会。”

    黎华似笑非笑,时明均急忙再次道歉。

    误会澄清了,婚礼继续,闹这一出,费家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陆言挽着黎华重又坐回去,她暗暗地翻了个白眼:“这是谁啊,报复时琛还拉我下水。”

    黎华偏头低声说:“多数是时家内部矛盾。”

    那就只有——

    陆言盯着伴郎团里的时易看,时易脸色冷硬,寒得像冰冷的铁板一样。

    陆言眼神阴森。

    婚礼照常举行,只是费家突然省了许多环节,明显的不满意时空,敷衍了。

    到了傍晚,费若宁竟然不声不响的,跟着父母费家人一起回去了,时琛送走了宾客才知道。

    时家。

    时易坐在沙发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顾珍珠在沙发跟前,她不安地来回走。

    晚上9点,时明均回来了,顾珍珠急忙迎上去,焦急地问:“怎么样了,把若宁接回来了吗?”

    时明均走到时易面前,他扬手狠狠地搧了时易一耳光,时易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沙发上,嘴角都流了血!

    顾珍珠惊叫,她急忙拦着时明均,扶着时易扭头喊:“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时明均咆哮!时易擦了下嘴唇,一副倔强的模样,时明均还不解恨,冲过去又搧了他一耳光!

    “你养的好儿子,他干的好事!你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今天时家的脸都丢光了,不仅得罪了费家,连陆家也一块得罪了!”

    婚礼的那一场闹剧很容易就查出来!就是时易买通后台工作人员换了照片视频就是想要时琛难堪!

    顾珍珠明白过来,她脸色苍白,她气得推时易一把喊:“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疯了吗你!”

    “是我干的。”

    时易推开顾珍珠站起来,他猩红眼眸里全是恨,咬牙切齿地叫:“我恨他!”

    “畜生!”

    “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时易不顾一切地大吼:“他明知道我喜欢桑柔,他为了报复我他包养了桑柔——”

    “你就为了这么点事?”

    时明均瞪着眼睛,气到浑身的哆嗦,时易咬紧牙:“就为了这点事?他为了报复我,抢了我心爱的女人——”

    “住口!”

    时明均眼角发红,他失望到了极点,心寒到了极点:“你大哥为什么要娶费若宁,因为时家缺钱!时家快要破产了!”

    时明均吼出来:“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恨我!为了时家他还是愿意妥协,可是你!你也姓时,时家落难这样紧要的关头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只有女人!”

    “老公……”

    顾珍珠胆怯地想去抓时明均的手臂,被他甩开来,时易涨红了脸,他不服气:“他是为了他自己,为了时家的财产!别把卖身讲的这么清新脱俗!”

    “时易!”

    顾珍珠尖叫,拦着他不要再讲,他疯了吗!?

    时明均却没有打时易,他语调都淡了,呵地笑了一声:“没有钱给你铺路,你上的了a大吗?你现在还在打工赚钱一辈子为了一套房子打拼,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样,你妈还指望你进公司掌权,呵。”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