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伦被踢得身体站立不稳,脚上镣铐锁链叮当响,踉跄着前扑几步才扶住甲板爬起来,“好吧,我明白了。在亚夏龙蛋也很珍惜,我打劫了几十条船也只碰到一颗,还是化石。”

    “龙之号角怎么回事?我的小龙为何还没从狂乱中脱离?”丹妮严肃道。

    “我去了特力亚城主府”攸伦声音低了下去,右眼突然幽光闪烁

    白胡子眼神一厉,右脚轻轻在拐杖底部一磕,两米多长的木杆由竖变横,他的身子顺势一侧,带动长杖猛地一旋,仗端正好击中攸伦后脑勺。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看着轻巧,实则极其迅捷有力,攸伦右眼刚闪现暗色光芒,便“嘭”的一下,被打得扑倒在地。

    “老实点,不要在公主殿下面前耍花招。”老人对趴在地上呻吟的鸦眼道。

    丹妮愣了下,站起身快步跑回卧室,将关在笼子里的两只龙果然又狂暴起来。

    好半天才把他们安抚下去,她又回到甲板,面色凝重地向白胡子等人点点头,走到攸伦身边,问:“你难道真学会了瓦雷利亚巫术?”

    “呵呵,嫁给我吧!”攸伦侧头对她得意地笑,“你有三条龙,那条黑龙属于你,连龙之号角也夺不走,但绿龙与白龙已经成为我”

    “咚!”丹妮朝他肚子猛踹一脚,冷笑道:“我就不信,一刀捅死你,然后我自己吹一次号角,他们不能恢复过来。”

    “咳咳咳”攸伦艰难咳嗽着说,“没用的,再次吹响号角,那两条龙会疯掉。而且,你不懂如何激发缚龙者的魔力。”

    “你告诉我呀!”丹妮道。

    “嘿嘿”攸伦冷笑。

    “杀了吧!”乔拉劝道。

    攸伦笑容一滞。

    丹妮点点头,“阿戈,砍掉他的脑袋,尸体丢海里。”

    “噌!”马人战士干脆利落拔出亚拉克弯刀,上前去拉攸伦的头发。

    攸伦面色变得阴冷可怖,奋力挣扎,但他身受重伤,压根不能对马人造成半点困扰。

    “我认输,我说!”被拖到船舷边,攸伦再也坚持不住叫喊起来。

    “什么认输,杀了干净。”丹妮淡淡道。

    “我知道怎样进入瓦雷利亚!”攸伦连忙大叫道。

    此时他的脖子没阿戈按在船帮子上,脑袋伸出海船之外,一刀砍下,头断血喷,绝不会污了甲板。

    “杀不杀?”阿戈弯刀高高扬起,回头问道。

    丹妮却面露迟疑之色,说实话,她真心想一刀砍死这个混蛋,毕竟,权利的游戏中,真正的大boss似乎就是他。

    异鬼听着可怕,出场牛逼轰轰,也不过被二丫一刀秒杀而已,攸伦却杀了丹妮莉丝一条龙,和无数小弟。

    不过丹妮也发现了,现实中的世界与电视剧有些区别,关于预言之子的传说流传了几千年,几乎所有民族都郑重对待之长夜似乎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如此,瓦雷利亚的秘术对她的意义就非常大了,远超铁王座。

    “我可以将海图画出来送你,绝对不造假!”眼见丹妮迟疑的神色,攸伦才真的急了:那女人并非恐吓我,她真心想弄死我,可为什么?

    难道,龙之号角对她的威胁远比自己想的更大?龙之号角强于龙之母?

    想到这,他不由后悔起来:昨天该见好就收的,不该为了测试号角对龙的控制极限,而强制它们反噬龙之母

    “好吧”丹妮向阿戈不摆手,对鸦眼说道:“用淹神、葛雷乔伊和你自己的未来发誓。”

    攸伦立刻发了一个又长又恶毒的誓言,然后说道:“陛下,该您了。”

    “我?”丹妮莫名其妙,“该我什么?”

    攸伦瞪大独眼,说道:“发誓呀!”

    “为什么?”问了一句,她才恍然。

    “哎,作为女王,我怎会食言?”她摆摆手,好笑道:“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鬼个女王,你现在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还女王。

    不过攸伦也没再强求,这个世界并非现代地球社会,诚信体系还没破产,即便丹妮便宜老爹那样的疯王,也几乎没做过失信之事。

    嗯,疯,也是堂堂正正地疯。

    “我摸索出龙之号角的两种作用,第一种就像昨天那样,以吹号者的灵魂为代价,短暂慑住近距离之人的神魂,让他们难以动弹,第二种便是控制龙了。

    要吹响号角,需要事先在吹号者胸口绘制一种飞禽类纹身,似乎是翼龙。

    也不知翼龙纹身是否含有巫力,吹号时,不仅人的口鼻嘴巴烧伤流血,连纹身的眼睛也会滴血。”

    这个丹妮倒真没主意,也许吹响号角的人是盛夏群岛的黑人,纹身不显眼。

    “控制龙的原理很奇妙,”攸伦面露惊叹与向往之色,“你们都看到了,明明吹号角的人是个奴隶,控制龙的人却是我。

    那只号角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自动判断出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或者,它感知到我的意志凌驾黑奴之上?

    也许古瓦雷利亚龙王便是故意如此打造号角。

    每次使用号角就要献祭一个人的生命与灵魂,他们当然不会自己去使用它。”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再也想不到一支号角还能这么“魔法”,真是太不科学了。

    沉默片刻,丹妮轻声问道:“我看那个吹号角的人只坚持了两分钟便死了,时间太短了吧,完全不够一场战役?”

    “那是极限状态,一般情况下人虽会被号角声震慑,却不会动弹艰难。第一次,那个奴隶坚持了足足8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