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战、陆战的经验都丰富无比,而那个女人似乎还是盲来着,一直在流浪,连学都没上过,这

    “那我们到底偷不偷?”齐达内弱弱问道。

    “这”褴衣亲王、舰队长、格拉兹旦、大贤主现场所有将领都犹豫了。

    “问题在于,龙之母想不想让我们偷营,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之!”丹佐面色凝重道。

    “那她想不想?”七八个人异口同声问道。

    丹佐面色开始扭曲,好一会儿才艰难道:“我,不知道”

    “既然猜不透,那便不猜呗,“屎男亚赞在一边凉凉地说,“事情明摆着,如果智慧有重量,咱们一屋子人加起来也不足人家一半重。

    既然如此,我们就尽量打呆仗、打死仗,按照原计划固守城池,就当没发现马人消失了。

    别老想着奇袭、偷鸡之类的高技术活计,你们玩不过她啊!”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屎男,有人鄙视,更多的人却表达了赞赏之意。

    这个渊凯首富虽嘴巴与屁股一样臭,但人家能成为首富,还真有点儿过人的智慧。

    大贤主与几名统领小声商谈了一会儿后,大声宣布道:“就这么办,大家回去安心睡觉,外面发生什么我们也不用理会。

    只要稳住人心,稳守城防,不要慌,也不要急,我们便赢定了。”

    可惜,他想多了。

    很多时候你想装缩头鸟都办不到。

    夜晚十点左右,陆陆续续一百多只信鸦飞到渊凯,统统都在述说一个消息:今天中午,龙女王率领五万大军奇袭弥林,我们完蛋啦!

    第152章 空城计与战神

    稳不住了!

    甚至都没法安睡。

    凌晨时分,一群贤主、伟主如惊惶的小鸡仔一样,从床榻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奔向大贤主金字塔。

    “这怎么可能?!昨晚我们还与她谈论赎回俘虏的事,当时整个营地还有五万人,就算龙会飞,就算唉,从渊凯到弥林,250公里,沿途那么多庄园和商贩,他们都瞎了不成?而且,三天时间,五万大军如何奔驰250公里?他们之前可已经急行军了600公里。”

    大贤主瘫坐在垫着毛毯的木椅上,神情绝望看向周围一众军将,希望站出来一位有智之士,能帮他解答一脑袋疑问。

    现场不乏宿将、名将,褴衣亲王有三十年的从军经验;格拉兹旦著名“军校”毕业,当了十年渊凯战神;舰队长纵横四海,鏖战无数就连资历最浅的齐达内,也在布拉佛斯军团服役过五年,其中三年还荣任骑兵团大队长。

    可他们恁是弄不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们咋败的?

    “我们来捋一捋”最后还是智囊亚赞说话了。

    嗯,亚赞曾经是渊凯最有智慧的人,与战神格拉兹旦并称“渊凯双杰”,两人堪称一时亮瑜。

    只不过格拉兹旦运气比较好,顺着既定轨迹安安稳稳发展,前途无量。

    亚赞年轻时思维比较跳脱,也因为太聪明,一直在努力探索未知的世界,寻找天地间的真理嗯,亚赞去厄索斯对面的索斯罗斯探险,结果感染怪病,从之前的有为俊杰,变成下半身无法控制的瘫痪屎男。

    可即便身体废了,他还是凭借自己的智慧赚取无数财富,成为渊凯首富。

    “昨晚谈判时,龙之母的营地还有五万人?”亚赞看向齐达内。

    “是的。”齐达内点头。

    “数烟囱?”亚赞皱眉问。

    “不仅是篝火数量,我还通过营地区域范围内营帐的数目、士兵,与整个营地的大小对比,几种不同估算法,得出的结论全都一样五万人。”齐达内解释道。

    亚赞又看向丹佐,问:“你确定自己见到的是龙之母本人?”

    “这还能造假?银色头发,紫色眸子,非常漂亮,更重要的是气质,看着就像一位女王。”丹佐皱眉道。

    他一大把年纪了,见多识广,还是诗人,受教育程度非常高,基本不会判断失误。

    亚赞若有所思道:“也许巨龙可”

    “等等”

    格拉兹旦站出来,瞪眼盯着丹佐,惊疑道:“你看到那女人的脸面了?”

    “我又不瞎,当然看到脸了。”丹佐莫名其妙。

    “她没戴巨盔?”格拉兹旦又问。

    “有毛病啊,大晚上的,又是自己营帐,她干嘛戴巨盔?”丹佐越发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她身边都有谁?”

    “玫瑰团的红发莱拉,几个无垢者。”

    “唉,上次她与我们谈判时,可结结实实戴着面甲,御林铁卫与血盟卫都在场,你可能见了个演技高明的戏子。”旁边一位弥林伟主哀叹道。

    他便是上次十人联军领导小组中的一位,也与格拉兹旦一样幸运,成功逃回渊凯。

    “这”屎男亚赞惊呆了,“好狡猾的龙之母。”

    褴衣亲王疲惫地揉揉额角,问:“多出来的五万人又是怎么回事?”

    龙之母如此用兵神妙,一下子连弥林都打了下来,看来她掌控整个奴隶湾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