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飞了一个白天,两个黑夜,比丹妮的龙慢了一大截。

    这下子里斯人明白过来,龙女王疯了,她在疯狂报复盟军。

    于是,无数信鸦开始往其它贸易城邦飞去,几天时间,“龙之母丹妮莉丝”的恶名便哄传厄索斯大陆。

    不过这都是后话。

    作为超级交际花,琳妮丝对里斯各家贵族的情况了如指掌,谁家有瓦雷利亚剑,谁家有大钻石、奇特珍宝,她一一告诉丹妮,还从卧室拿出里斯城区地图,在上面一个个标明。

    丹妮也投桃报李,不仅配合他们姐弟演了一场戏,还放过了她的大靠山崔格亲王。

    起初亨佛利还建议姐姐当个黑寡妇,借丹妮之手弄死崔格和他老婆,独占欧莫伦家族的庞大财富。

    如此,也能派遣几十艘长船回维斯特洛拯救旧镇了。

    但琳妮丝不愿意,她说:“我在这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每年花销几十万金辉币。

    可我又没经营海贸的能力,即便得到崔格大半家产也挥霍不了几年,亲王即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长期饭票啊!

    至于跟你回旧镇过苦日子的话,休要再提,在天堂生活了几年,让我回归地狱,不如杀了我。”

    亨佛利涨红了脸,不可思议盯着姐姐,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家也有疯血基因一定是当年与坦格利安联姻的后遗症。

    姐姐的疯病比龙女王更可怕。

    作为无畏的巴利斯坦的崇拜者,亨佛利骑士有这种想法也正常,可丹妮却暗赞琳妮丝有自知之明。

    不过她总有人老色衰的一天,那时该怎么办呢?

    找大熊当接盘侠?

    似乎

    加上里斯收获的八柄钢剑,丹妮这次西行一共得到20柄剑,大获丰收啊!

    除了武器与被琳妮丝觊觎已久的珍贵珠宝首饰,她还在里斯找到两只号角,冒牌龙之号角和残破的海怪号角。

    那支龙之号角有牛角那么大,全瓦雷利亚钢打造,很轻便,挂在腰间也不嫌重。

    如果单纯作为部队的行军号,这只号角声音嘹亮、悠长,吹起来还特别省力。

    可叫“龙之号角”便有点吹牛了,非龙角打造,其上并没封印龙魂,怎么控制巨龙?

    倒是那支海怪号角有点意思,它却是用龙角打造的,但没有封印龙魂,或者说,曾经可能有龙魂,只不过现在符残破,龙魂消散了。

    丹妮在其中还能感应到神秘的瓦雷利亚符,具体什么功效,还有待研究。

    里斯是一座近两百公里长的狭岛,丹妮寻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石洞,把珠宝、书籍、钢剑、假龙之号角塞了进去,海怪号角则放在背包,随身携带着研究。

    当时夜已深,两人裹着毯子靠在大黑身边囫囵休息一夜,第二天凌晨,天蒙蒙亮,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又继续西行。

    嗯,没有北上泰罗西和密尔。

    能成功突袭瓦兰提斯与里斯,全靠一个“突然”,越过防御森严的城墙,从天而降,直入对方脆弱的府邸核心。

    恁是谁也不会在卧室附近摆放攻城弩,或者埋伏大队军士。

    所以他们屡次成功,但如果对方有了警觉首先,贵重物品如瓦雷利亚钢剑,会换个不显眼、没人知道的地方藏起来;然后,埋伏弓弩手,大批攻城弩箭。

    那时丹妮敢骑龙闯入,八成会有去无回。

    阳戟城,多恩首府,坐落于一个沙石小半岛的最东端,三面环海。

    大概早晨六点,从里斯出发,上午十点左右两条龙越过阳戟城,又往西飞行了五公里,降落在绿血河南岸一片沙漠中。

    嗯,多恩拥有维斯特洛唯一的大沙漠。

    虽然整个多恩领地几乎三面靠海,领地内也有两条蔓延千里的河流,但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都缺水。

    比如眼前这条墨绿色的河流,看似有四五里宽,可水流极慢,河水也浅得能看清河底淤泥。

    接近正午,白花花的日头,黄灿灿的滚烫沙地,夹在中间,整个人好似闷在蒸笼里,热汽腾腾。

    唔,主要是衣服不合适,皮甲不透气,该用丝衣搭配锁子甲的。

    “你难受吗?”丹妮扯扯褐色熟牛皮马甲,问旁边的全身铠骑士。

    “还行吧,多恩我来过多次,也都穿着御林铁卫的铁甲。”

    老骑士不仅穿全身铠,身后还有垂到地面的灰色羊毛披风。

    两人沿河走了一里多路,越过一片沙丘之后,在宽阔河面找到一个渡口。

    七八艘木筏停在河边,有十多个孩子在水边嬉戏,每条木筏上都有一位脸庞晒得黑红妇女,有的正在木筏边清洗芜菁与鲤鱼,有的已经开始生火做饭。

    很奇特的撑篙木筏,宽阔船身上修建了一座顶棚低矮房子,就像在手机正中央放一个火柴盒。

    看着很简陋,船身上的图案却雕画得美轮美奂,有种吸引人的独特异乡风情。

    “他们就是绿血河的孤儿。”巴利斯坦低声道。

    洛伊拿人战败后,被迫离开广袤富裕的洛恩河平原,最终在娜梅莉亚女王带领下,一万艘破船渡过狭海,将最后的子民融入多恩。

    可也有骄傲的洛伊拿人不愿放弃古老的河上传统因洛恩河支系发达,流域宽广,洛伊拿人习惯生活在河船上。

    部分逃难的洛伊拿人把绿血河当成了曾经的母亲河,依旧过着在河上漂泊的自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