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家巴隆大王的老婆还没死,巴隆死了,他老婆都还活着。

    奈何巴隆大王掌控着强大无比的铁舰队,联姻价值太高了。

    虽然瑟曦压根不缺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男伴,更不愿意放弃君临奢华尊贵的生活,可她的反抗在泰温公爵面前是如此无力。

    如果泰温没有死,瑟曦八成早就与巴隆大王订婚除了维拉斯,巴隆的联姻价值最高。

    “瑟曦,忘了你父亲告诫你的话了?通过联姻稳固托曼的统治,是你的责任!

    我也不提为兰尼斯特牺牲的事儿了,你一直说自己很爱托曼,就算为了他,也不肯做出少许让步吗?”

    瑟曦面色阴晴不定。

    “说实话,你的行情并不好,五天后就要游街了,七国人民都会知道你背叛婚姻的行为。

    再有几十万人看过你的身体,能有人愿娶你,真的很不容易了。”凯冯苦口婆心劝道。

    瑟曦蓝色大眼睛里闪过羞愤与惶恐,脆弱说道:“托曼不会让我离开他的。“

    面对侄女最后的挣扎,凯冯爵士狠狠心,直接道:“托曼还未成年,不能参加议政大会。

    我是摄政王,也已经任命梅斯提利尔为国王之手,派席尔大学士和财政大臣哈瑞斯史威佛爵士继续留在御前会议,派克斯特雷德温接任海军上将,蓝道塔利为裁判法官。”

    “你明白了吗?他们全是我的人!”

    “要么,你无法通过教会审判,弑神、弑君任何一条罪名成立,你都将在教会的监管下忏悔一辈子;

    要么,你侥幸赢得比武审判,恢复自由,然后远离君临,嫁人,或者回凯岩城独居。”

    凯冯爵士给侄女下最后通牒。

    “弑神和弑君”瑟曦讥讽一笑,问:“为何没乱伦了?如果我被判乱伦,你的摄政王就当不下去了。”

    如果瑟曦乱伦罪名成立,托曼头上的王冠便失去正统性与合法性,托曼的国王身份不合法,摄政王凯冯自然也成了乱臣贼子。

    “你想让托曼死吗?”凯冯冷冷道,“实话告诉你,你发疯也没用。指控你乱伦的人是史坦尼斯。

    大麻雀如今最恨的人不是你,更不是丹妮莉丝,而是那个改信红神的异教徒,压根不打算受理他的控告。”

    这才是瑟曦能被释放的真正原因。

    蓝赛尔几乎连瑟曦底裤颜色都告诉给大麻雀了,所以大麻雀很确定托曼不是劳勃的种。

    但他压根不能审判此事,如果托曼是孽种,那史坦尼斯就成为铁王座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此时,坦格利安的法理性低于拜拉席恩。就像西汉末来,秦始皇的嫡系后人也没不如老刘家旁支有法统。

    朝代变了。

    “我想你去死,被异鬼抓了去。”瑟曦恶狠狠地诅咒自己叔叔。

    “巴隆死了,死在他妻子前头,你不用嫁给他了。”

    凯冯对侄女的诅咒没半点反应,不过话语中的温情却消失了。

    他冷冰冰地说:“现在攸伦葛雷乔伊继承了海石之位。铁民势大,北方掌控卡林湾,骚扰北境;南方夺取盾牌列岛,劫掠河湾诸多沿海村庄。

    兰尼斯特港虽没被骚扰,但未来谁也不确定,所以,攸伦有被拉拢的价值。”

    “我打有听过攸伦此人,一个三十出头帅气男子。论样貌,不差詹姆多少;论勇武,堪称洋面上的巴利斯坦;论智谋与才干,他曾远航玉海,甚至探索过瓦雷利亚废墟,得到无数宝藏与秘术。”

    “这种万里挑一的绝世好郎君,愿意娶你,你就偷着乐吧!”凯冯爵士总结道。

    “谈成了?你已经把我卖了?”瑟曦难以置信道。

    “只有你点头,马上就能成。”

    “我会一直摇头。”说着,瑟曦脑瓜像拨浪鼓似的左右摇动起来。

    “随你”凯冯站起身,把那身厚实的深红羊毛披风整理妥帖,就转身往房门走去。

    打开厚实的木门,凯冯顿住脚,当着迎过来的老修女的面,淡淡地说:“五天后游街,我在红堡等你。

    如果你不甘受辱,可以一头撞死在石墙上。

    那对你,对托曼,对兰尼斯特,对七国人民都是最好的选择。”

    瑟曦突然浑身充满勇气,宣誓般大声道:“你等着,我会回到红堡!”

    凯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离开了。

    五天后。

    三个与腌萝卜一样干巴的老修女进入瑟曦的囚室,把她的金色秀发、腋毛、腿毛全部剃干净。

    光溜溜如同刚出生的雏鸟,瑟曦毫无遮拦地把自己展现给了君临百姓。

    “当当当”塔楼上钟声响起,全君临的百姓都被钟声召唤。

    贝勒雕像下,宽阔的大理石广场,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仰望过来的眼睛比盛夏夜晚的星辰更密集。

    除了战争之子、穷人集会和修女,君临城的人都来了,男女都有,携老带幼。

    旅馆老板、商人、皮匠、马童和戏子,乞丐、小偷,穿丝披锦的高等交际花和生满暗疮的邋遢站街女

    所有人都出来围观太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苍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