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湾现在什么形式,战争结束了吗?”二鹿瞥了她一眼,轻轻问。

    “盟军,彻底成为历史。”丹妮眼睛笑成一弯月牙。

    “哇”下方众位爵士与二鹿的骑士,一齐惊呼出声,看向龙女王的眼神中充满震惊与钦佩。

    二鹿神色复杂,又问:“你打算往维斯特洛投入多大力量?”

    “巴利斯坦爵士在奴隶湾组建志愿军,第一批400名装备瓦钢铠甲与瓦钢兵器的精锐无垢者,在最近几天陆续由翼龙空运到龙石岛。”

    “诸神啊,400套瓦钢铠和瓦钢武器,整个维斯特洛才三百柄瓦钢剑。”

    众人又一阵惊呼,看丹妮的目光中,似乎散发无尽金光金山的金。

    “瓦钢铠”二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老旧黑色板甲,迟疑着道:“伊耿,有一套瓦钢铠和黑火剑在我那儿,你还要不要?

    珊莎上次找我要,我没给,黑火是坦格利安的族剑”

    “铠甲与剑我没放在眼里,你随便吧!”丹妮的目光变得锐利,“但你烧死伊耿的事,我记在心里,等异鬼被终结,会与你算总账。”

    二鹿薄薄在嘴唇抿紧,淡淡道:“希望我们都能活到那一天。”

    “咳咳,”铁匠唐纳轻咳几声,打破变得尴尬的僵局,“女王陛下,400名瓦钢无垢者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放在龙石岛会不会太浪费?”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丹妮沉声道,“异鬼南下,七国诸侯只要脑子不笨,都知道到了该全力以赴的时刻。

    但长城倒塌,诸侯的力量该投放何处呢?”

    独臂唐纳嘴巴张了张,苦笑摇头,“的确,作为第一防线的长城废了。”

    “我们该建立第二,第三,甚至第四防线。”佩雷斯坦若有所思。

    “在哪建立第二防线?临冬城吗?”一名骑士皱眉道。

    “临冬城无险可守,城堡又太小”佩雷斯坦咬咬牙,“我建议放弃北境,把所有力量投入谷地,争取把血门打造成第二道长城。”

    “诸神啊!”波马尔锡惊呼。

    “佩雷斯坦博士,你脑子被异鬼啃了,竟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蠢话?”一位北境爵士义愤填膺,大声咒骂。

    “北境几十万人,怎么能放弃?”其余人也纷纷表达不满。

    “呱呱呱”窗口的红睛大乌鸦也拍打翅膀,大声啼叫。

    “各位,各位,静一静,听我说,”佩雷斯坦鼻子红的像一盏灯,双手连连下压,“我说放弃北境,并非放弃北境人。

    这场旷世浩劫的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很明显,我们与异鬼之间,活人与死人之间,只有一方能活下来。谁活到最后,谁赢得胜利。

    所以,我们不是与异鬼争地盘,而是比谁坚持的时间长!”

    众人不再喧哗咒骂,一个个若有所思。

    丹妮笑道:“地存人失,人地皆失;人存地失,人地皆存。佩雷斯坦博士,你看透了这场战争的本质。”

    “陛下过誉了,”佩雷斯坦苦笑摇头,“这不过是最无奈的选择罢了。

    长城十七座城堡,除了黑城堡有城墙,完整保持下来,其余的城堡全部沦陷,只有爬到长城上的守夜人活下来。

    守夜人已经是北境最精锐、最强大的力量,可想而知,在最近几年战争中耗尽元气的北境诸侯会是什么下场。”

    “异鬼已经过了长城,时间来得及吗?那么多人,往哪里迁移呢?”艾里沙爵士皱眉道。

    “司令大人,您可有仔细研究过北境地图?”佩雷斯坦得意一笑,“北境贵族,九成族堡都修建在河边,或者海边。”

    “有吗?”艾里沙怀疑道。

    “是真的,”波马尔锡总务长惊喜道,“我之前都没发现,现在仔细想一想,史塔克的临冬城、曼德勒的白港、波顿家的恐怖堡,乃至赛城、荒塚屯、托伦方城

    连距离长城最近的安柏家族,他们距离末江也就几公里。”

    “发信鸦,让北境诸侯立即乘船南下,去谷地,去西境!”丹妮对红鼻子老博士道。

    “去谷地就算了,可北境与西境兰尼斯特肯收留我们北境人?”有北境爵士迟疑道。

    “而且,北地诸侯也不一定听我们的呀。”艾里沙爵士叹气道,“这事儿必须要让史塔克知道。”

    “等会我去一趟临冬城,”丹妮转向二鹿,“你一直没说话,有什么想法?”

    “北境几十万人,不可能全部转移。那么多人,空着手去了谷地、西境,也会饿死。

    不如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杀掉异鬼王,就能终结长夜!”

    二鹿手按剑柄,看丹妮的目光,期待中带着点迟疑,“也许,找到异鬼王,我们联手能杀掉它。”

    “史坦尼斯陛下30条翼龙,女王陛下两条巨龙,真有可能杀掉异鬼王。只要杀了它,长夜就结束啦!”众人都兴奋起来。

    丹妮大眼睛里浮现一丝笑意,“联手杀了异鬼王,铁王座算谁的呢?”

    “谁出力多就算谁的。”二鹿咬紧下巴,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

    “丹妮莉丝陛下,都这种时候了”佩雷斯坦苦笑。

    “都这种时候了,就别白日做梦啦!”丹妮摆摆手,扫视厅内眼神热切的一众人,“你们难道都没听老奶妈讲过长夜的故事吗?

    上一次的长夜,持续了整整一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