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丹妮淡淡道。

    “灰鳞病治愈后不会再复发,不仅不复发,还能免疫绝大多数瘟疫。”巴利斯坦肃然道。

    “希琳公主脸上灰鳞病一直没痊愈,只是被学士用药抑制住了。”钟儿咬着厚嘴唇说。

    “学士有抑制灰鳞病的能力,当年旧镇大瘟疫时,学城也不会死掉四分之三的学士了。”丹妮道。

    钟儿神情茫然,显然对几十年前发生在旧镇的瘟疫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它代表的意义。

    “你知道艾德瑞克·风暴吗?”丹妮又问。

    钟儿消息倒是很灵通,立即点头道:“听君临过来的骑士说过,圣麻雀准备迎他当王,结果被瑟曦砍掉脑袋。”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丹妮叹道。

    钟儿斜视边上的艾菊一眼,道:“我选择去君临,听说米娅的母亲也只是个农妇。”

    “诺坎普修士,你来帮钟儿验血,就用圣母赐予你的‘血脉鉴定术’。”丹妮对老牧师道。

    老头神情茫然,女王脑子糊涂了,圣母什么时候赐予过这样的神术?

    “圣母有赐——”话刚问了一半,老头便张大嘴巴,眼珠子暴突,几乎跳出眼眶。

    就在过去的那一瞬间,他脑海多出一道神术,与神术的使用说明。

    就和当日他跪在圣母神像前祈祷,忽然被赐予圣疗术一样。

    “这”虔诚的老修士又茫然又敬畏,却心思混乱,不知该敬畏谁,圣母?龙女王?

    看着好似无面者变脸的牧师,钟儿有些害怕,轻轻叫唤,“诺坎普大师,怎么了?”

    “我”老头回过神来,看了眼神色淡淡的龙女王,感慨道:“感谢圣母,圣母慈悲!”

    他又转向白骑士,道:“巴利斯坦爵士,能不能借您匕首一用?”

    老巴把腰间的瓦钢匕递了过去。

    割开钟儿中指,挤出两滴暗红血液在自己手心,老修士就摊开手,诵念几句圣母慈悲的经文,一颗乳白火苗在手心悬浮。

    血珠在火苗中燃烧,迅速干枯成灰,而纯白色的火苗也爬上一缕血丝。

    “有点意思!”侏儒惊奇看了丹妮一眼,“今后再有人敢效仿我表子老姐给国王生孽种,只怕会死的很难看。”

    “圣母神术还能检验出孩子的父亲?”艾菊震惊道。

    诺坎普牧师摇摇头,指着手心火苗道:“你们看到了,之前圣炎是纯洁无瑕的白,现在染上一丝血红,这代表有外来的魔力在燃烧。

    如果血液中没有力量,圣炎便无法染上杂色,对普通人来说,这种鉴定术几乎无效。”

    “那钟儿是不是劳勃的种呢?”艾菊急切道。

    “钟儿的血脉中有魔力,应该有国王之血。”老牧师点头道。

    “太棒了!“艾菊兴奋的老脸扭曲,拉着同样欢喜的钟儿,激动嚷道:“钟儿,你真的是劳勃国王的种,你是公主啊,圣母可以作证!”

    “原来我真是公主啊”钟儿咧嘴傻笑。

    老牧师闻言,却急了,连连摆手道:“圣母不作证,我不能代表圣母,教会也不参与权力之争。”

    “你用的是圣母的神术。”艾菊瞪眼道。

    “艾菊,你要明白,鉴定术只证明钟儿有微弱的国王之血,并不能确定她是劳勃国王的女儿。”诺坎普牧师跺脚道。

    “你说什么呢,有国王之血为何不是劳勃国王的种?”艾菊茫然道。

    诺坎普把求助的眼神看龙女王,她却坐在高背椅上,双眼微闭,右手握着一团火焰,似乎不想再参合这事儿?

    然后老牧师看向好奇吃瓜的侏儒,试探道:“您也有国王之血吧?要不试试?”

    侏儒面色变得不善。

    老头连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让艾菊与钟儿明白,国王之血不能证明父亲的身份。“

    “一滴血而已。”巴利斯坦帮腔道。

    “你可以自己试试,邪神喜欢贵族胜过平民,说明贵族的血脉比平民高等。”侏儒叫道。

    巴利斯坦淡淡看了他一眼,还真用刀划破手指,挤出两滴血珠在牧师左手。

    “腾!”同样的乳白火苗,血液焚烧成灰,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乳白色的火焰中竟染成淡淡的青色。

    “这怎么回事?巴利斯坦爵士的国王之血比钟儿还浓郁?”老修士自己先惊叫起来。

    “难道神术有问题?”巴利斯坦疑惑道。

    之后艾菊与老修士自己各试了一次,艾菊的火苗没有任何改变,倒是老修士的火苗,颜色不变,火苗变大一圈。

    老修士这次倒是很淡定,对周围疑惑的围观者解释道:“我没国王之血,这是圣母的力量,我体内有圣母赐予的神力。”

    “我来试试。”侏儒忍不住了,决定亲自下场。

    “轰!”火苗蹿起一指高,通体淡金。

    令人惊叹,却在侏儒意料之内。

    “看来神术没问题,但巴利斯坦爵士血脉中的力量为何超过钟儿呢?”他转向龙女王。

    丹妮淡淡道:“你把我身边的人拉来试试,保证姬琪伊丽他们个个都拥有血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