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侏儒当场就硬了棍子,连猎狗也有些沉迷。

    瓦里斯是太监,不为所动,艾莉亚是女人,心有所动,七藏是能硬的男人,却冷冷瞪了少女一眼,呵骂徒弟离开。

    转过一条街,他们又遇到一位提着红灯笼,在街边拉客的少、妇,宛若一枚汁水饱满得爆炸的蜜桃。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七藏师傅,现在天色已晚,泰洛西大君说不定已经睡下,不如明天再去王宫?

    咱们就在这分开,让瓦里斯带您去寻旅馆,我来探查此地的风土人情。”侏儒停住了脚,双眼直勾勾盯着少、妇的那对绝世凶器。

    “七藏师傅,今晚我不听您讲经了,我要去情欲园,我要法克。”猎狗更坦率也更直接。

    “圣母慈悲,善哉善哉,此非清净之所在,赶紧走,大君说好了要等我们,别去晚了。”七藏强硬地说。

    要说泰洛西情欲园就是多,又走过两条街,便又碰到一座,一个穿紧身皮裤,把下身勒得鼓起一大坨的俊俏少年站在那。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他仰起粉妆玉砌的脸蛋,抛个媚眼,娇滴滴唱。

    侏儒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袭上心头,他不由加快脚步,像是在逃跑。

    “让异鬼鸡尖了这玩意儿吧!”猎狗难以忍受地破口大骂。

    艾莉亚冷漠的马脸有一丝好奇,视线在那坨与那脸之间来回扫视,脚步不禁慢了下来。

    瓦里斯依旧不为所动。

    奇怪的是七藏法师,他靠近那美少年,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像是入了迷。

    美少年以为得计,笑容得意,越发各种搔首弄姿,甚至贴近七藏。

    几个徒弟都惊呆了。

    “你认真的?”七藏看着水蛇般缠绕自己老瘦身体的美少年。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少年又唱了起来,“来呀——”

    “呔,妖精,事不过三,你过分了,大威天龙,圣母神掌!”七藏大师忽然大叫一声,身形膨胀,体透金光,青龙绕身,在美少年骇然的呆滞表情中,一掌拍下。

    “啵~~~”

    犹如一巴掌拍在熟透了的红柿子上。

    飞溅的不是柿子汁肉,而是烈焰熊熊的残肢断臂。

    “法克,这秃驴发什么疯?”侏儒茫然。

    “该死,是邪神!”艾莉亚面色一变,懊恼道:“师傅狡诈,用这种手段抢怪。”

    “米兰达冲动了,祂不该去招惹七藏的。等传经小队安顿下来,提利昂一定会偷偷溜回情欲园。

    那时候,他才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有了这次教训,虽然没吃什么苦,提利昂也该被惊吓一场,今后再不敢找陌生女人鬼混。”丹妮感慨侏儒的好运。

    “也不一定,穆尔忒雅女神能让任何男人忘记教训。您得早做打算,可能会有高级法则神出手。”淡月楚女劝道。

    “嗯,我心里有数。”丹妮点点头,好奇问:“你为何改变主意,忽然向我投诚?”

    “这”淡月楚女有些尴尬。

    纠结半响,祂把昨晚发生在穆尔忒雅神庙事说了一遍。

    淡月楚女不傻,如果不给出让龙女王信服的理由,自己八成不会得到信任。

    丹妮皱眉与大乌鸦对视,问:“那个穆尔忒雅,你了解吗?”

    布兰摇摇头,“祂比其他神灵更活跃,更深入参与人类活动,但深层的秘密,我一点也不知道。”

    “就因为祂说了一套骑墙派的理论,你就要改邪归正?”丹妮看着淡月楚女,好奇道。

    “也不全是,祂的话还提醒我,让我注意到一些事。”淡月楚女苦涩道:“您也看到了,我的死亡神性没任何变化,为正义联盟东奔西走,没得到任何报酬。

    这也没什么,与其他加入正义联盟的神灵一样,我也主要是为了躲避诸神黄昏。

    说白了,为了保命。

    可穆尔忒雅说得对呀,您承诺过,向您投降也能保命,甚至还有神性奖励。

    既然如此,我加入正义联盟的理由便不再成立。”

    “你还打算返回正义联盟,为女王当间谍?”布兰问。

    “不,”淡月楚女连连摆手,“联盟中精通预言的神灵太多,即便我暂时不会露出马脚,可等女王出手,导致联盟对传经小队的阴谋失败,我必然被怀疑。”

    “也就是说,你打算完全投靠女王?”布兰淡淡道:“这可算不上骑墙。”

    淡月楚女摇头道:“长夜降临,海贸死亡,海洋再无失事的海船,也少有淹死的水手。

    所以,长夜结束前,我可以一直停工休假。

    看在我这次通风报信,立下微薄功劳的份上,希望女王陪我演一场戏——我在狭海走,您突然冲过来,大喊一声‘小溅人,敢背叛本王,我要把你镇压在七层地狱一百亿年’,然后将我抓走。

    如果陛下最终能战胜正义联盟,这场戏就白演了。

    如果陛下失败,我就是落入敌手、被严刑拷打却始终坚贞不屈的革名斗士,正义联盟总不会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