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提利昂惊悚打量边上的男人,年纪接近四十,皮肤黑得像长夜,“我怎么也想不到,小玫瑰口味这么重,难怪她后来能趴屎”

    “别误会,只有眉目传情,没机会入巷,宫廷人多眼杂。”贾拉巴遗憾地摆摆手。

    “法克,更恶心了。”侏儒一脸被恶心坏了的表情,“我以为她只是饥渴,然后看中你强劲有力的黑身子,没想到还有情”

    贾拉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怎么说也是个王子,怎么就让你恶心了?当年在君临,你我多次同场较技,怎么不觉得恶心?”

    “别激动,我不是针对你。”

    “你在针对所有黑人!”

    “不,贾拉巴,我也很喜欢黑妹,你忘了?”提利昂连连摆手,“只不过你的长相老兄,你该有自知之明啊。”

    贾拉巴摸摸自己颧骨突出的正方形脸蛋,不满道:“在盛夏群岛,我这相貌的欢迎程度,不会输给现在的你。”

    “好吧,审美不同,我道歉。“侏儒毫无诚意地耸耸肩,好奇道:“我以为你死在盛夏群岛呢,难道异鬼爆发后,你没回去?”

    黑人全名叫贾拉巴·梭尔,盛夏群岛红花谷的王子,在权游中失败,惨遭流放,这十几年来一直住在君临,是劳勃的座上宾。

    盛夏群岛有很多岛屿,而红花谷只是其中一座岛屿上的河谷。

    所以,贾拉巴的王子身份没啥价值。

    侏儒以为他死了,是因为异鬼刚在北境爆发时,七国内的外国人就纷纷逃离维斯特洛,返回自己的老家。

    “我是被流放,又不是离家旅游,哪敢随便回去?不过长城崩塌的消息传到君临后,我的确离开维斯特洛,去了对面的潘托斯。然后,你知道的”贾拉巴耸耸肩,无奈道:“传说没有错,长夜是整个世界的危机,谁也躲不掉。

    那次百万异鬼围城,西北两面城墙,被寒冰邪神瞬间突破,我就借住在北城哈文亲王府邸。

    尸鬼都来拍我房门了,我真的吓尿了,躲在柜子里瑟瑟发抖,幸而龙女王如神灵般从天而降。

    后来,我就和无数豪商贵族离开潘托斯,乘船到潮头岛居住。

    奈何潮头岛房价太高。

    那群活该被异鬼啃死的炒房客太疯狂,想我堂堂王子,连五十平米的二室一厅都住不起。

    我敢发誓,那群人即便拿着赎罪卷,死后也必然会下地狱。”

    “瓦列利安这么做,不怕犯众怒吗?那么多贵族,还沾亲带故的。”提利昂疑惑道。

    “不是瓦列利安,事实上蒙特里伯爵还是个孩子。”

    “那谁在炒房?”

    “七国贵族呗,王领、河间、风暴地的贵族,提前在潮头岛购买地产、修建城堡、囤积粮食,现在个个都发了大财。”

    “没人管?”

    “贵族炒房团没犯法,还缴税,怎么管,谁来管?”

    “不对呀,我记得龙女王在潮头岛安置了几十万难民。”提利昂道。

    “他们可以凭户籍免费分房。”

    这会儿,北冰王琼恩的队伍已经走远,人群也都跟着散去,贾拉巴张头四顾,问:“你要不要去大圣堂?北冰王会在讲经台公开献祭邪神尸体。”

    “你要去就去吧,邪神什么的,老子最近几年都看吐了。”提利昂重新将孩子塞进大氅遮住,身子慢慢从一米九缩短到一米四(有一双增高鞋)。

    贾拉巴大惊失色,“你不是踩在砖头上?”

    “踩砖头?”侏儒轻蔑一笑,退后几步让他看个清楚。

    “没点手段,能东传经书,能成为夷地鹿鼎王?”侏儒得意道。

    贾拉巴惊疑,“你成王了?”

    “我侄儿都被龙女王封为北冰王,作为叔叔,我成为鹿鼎王有什么问题?”

    贾拉巴神色崇敬地望向东边高丘,叹道:“琼恩·史塔克的北冰王是他自己挣来的。

    就凭他那手出神入化的寒冰巫术,还有最近五年来死在黑暗姐妹下的寒冰邪神,君临城内,谁不真心赞一句‘神勇无双北冰王’?”

    侏儒瞪眼道:“我的鹿鼎王难道是捡来的?我在夷地斩杀的尸鬼,堆起来都能把君临街道填满。”

    说完,他就抱着孩子往城墙下走去。

    “你去哪?我们好久不见,我请你喝酒吧。”贾拉巴追了上去。

    “你觉得我抱着孩子能去喝花酒?”侏儒脚步没有停下。

    “我有事请你帮忙。”贾拉巴递过去一个讨好的笑容。

    侏儒低头瞥了眼老朋友漆皮脱落的皮靴,叹道:“我与詹姆约在塔里克酒楼相见,你一起过来吧。”

    “雄狮门的塔里克?”

    “嗯。”

    “你们两兄弟见面,为何不去凯岩城?”贾拉巴奇怪道。

    “看来你在米娅的宫廷里混得不怎么样呀!连这种不算机密的机密都不知道。”侏儒叹道。

    “米娅女王出身草莽,我这种风雅之士不太受欢迎。”贾拉巴尴尬道。

    “什么机密消息?”他又疑惑道。

    “异鬼王出现了,诸侯准备在君临召开‘屠鬼大会’,然后合力北上,做掉异鬼王。”提利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