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歌蕊特黯然道:“我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矛妇,你却是闻名天下的北冰王。

    我不想做麻雀啊,我得提升自己,不能与你拉开距离。”

    琼恩把红毛女搂在怀里,叹道:“我爱的就是矛妇耶歌蕊特,而不是什么贵族白天鹅。

    你别听玛格丽胡说八道,她没安好心。”

    “玛格丽或许没安好心,但她的话却很有道理。”瓦迩淡淡道。

    “是呀!”耶歌蕊特推开琼恩,认真道:“听了她的话,我有种眼见迷雾一朝散开的明亮感。

    细细品味她的话,犹如在冰冷饥饿的长夜里,喝下一碗暖暖的鸡汤。”

    “让那碗该死的鸡汤去温暖异鬼吧!”琼恩咒骂一句,提醒两位夫人道:“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对你们有敌意的人,一定不会对你说好话。”

    “那你说说,她的话哪里有问题?兄妹结婚前是家人,结婚后生了孩子,就完全成了两家人,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瓦迩道。

    “当然有问题,即便兄妹成婚生了孩子,也只是小家变成大家,家庭更庞大了,家人的关系永远不变!”琼恩沉声道。

    瓦迩冷笑,“劳勃与你父亲雷加,就类似你儿子艾德与珊莎女儿丹妮莉丝的关系。

    可雷加抢你母亲,劳勃捶你父亲时,可有想过他们其实是一家人?”

    “那不一样!”琼恩有些词穷了。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雷加之父与劳勃之父关系不好?四十年前,伊里斯、泰温、史蒂夫三人号称‘少年三杰’,是关系最好的兄弟。史蒂夫更是伊里斯的心腹。”

    琼恩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这也是玛格丽告诉你的?”

    “她可没这样赤-裸裸挑拨我们与珊莎的关系。”

    琼恩用力挥动双手,大声道:“听我的,今后不要再与玛格丽联系,忘掉她的话,尽量不要与君临的贵妇搅合在一起,她们都不是好人!”

    “女人要有独立的空间,不能做男人的附庸。”耶歌蕊特幽幽道。

    “what?”琼恩呆了呆。

    “女人有自己的交际圈,才能思想独立;只有思想独立的女性,才是真正完整的女人。”瓦迩道。

    “这也是玛格丽和你们说的?”

    两女点头,“很有道理吧?若没了独立的思想,连人都算不上。”

    琼恩

    黄昏时分,侏儒正大光明来到风暴女王的驻地。

    “琼恩没来过?”

    跟着布蕾妮进入书房后,侏儒惊讶见到一个喜形于色的风暴女王。

    “什么?”珊莎没反应过来。

    “今天下午,琼恩没来跟你解释小玫瑰‘鸡汤道理’的事?”

    “喔,他说了。他向我保证承诺不变,还替耶歌蕊特与瓦迩道歉。”珊莎脸上的笑意有所收敛,但眸中隐约有得意之色一闪而过。

    “你不生气?”

    提利昂没看到她眼睛深处的异样。

    “当然生气,没想到那小溅人敢恩将仇报。”珊莎冷冷道。

    “你对玛格丽有恩?”侏儒奇道。

    “你难道不知道玛格丽在青亭岛做什么?”珊莎反问。

    “模仿你。”

    “是我在指导她!”珊莎淡笑道。

    “她不是偷学?你们有联系,是你在教她?”侏儒惊道。

    珊莎轻轻点头,“五年前,法则海破碎,法师的力量开始受限制,为保证风息堡野火的供应,我打算扩大风暴地魔法学院的规模。

    于是,我去了一趟学城,招募魔法老师。

    你知道的,学城内除了学士,还有繁星圣堂修建的修女学院。

    很巧合,我见到被嬷嬷监管着做午祷的玛格丽。”

    珊莎表情复杂,“她几乎是另一个我,遇到伊耿之前的我,堕落、绝望、心理扭曲、满腔怨毒与仇恨,却空有决心而没有力量,甚至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当年,我曾恨过她和她的家族,尤其是她的祖母,老玫瑰。

    她们拿我当棋盘上的小棋子玩弄,还妄图谋划临冬城(老玫瑰想让珊莎当长孙媳妇),把乔佛里之死推在我身上,我有理由恨她们。

    可再次见到玛格丽,我可以向圣母发誓,那一刻,我心中只有最真诚的怜悯,再无半点怨恨。”

    “很可惜,你的怜悯只是一时的,后来你一定做了什么让她怨恨的事。”侏儒笑道。

    珊莎摇头,“她就是个白眼狼,我从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当时,我安慰她、开导她,给她讲外界发生的事,比如正义联盟、传经小队、烟海大战、法则海崩溃等一系列的事,让她大开眼界,让她那与时代脱节的思想重获新生。

    仅此而已,我只是单纯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