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说完,再也忍不住了,泪哗啦哗啦流了下来。

    他从兜里取出纸巾给白玥擦眼泪,亲声说道:“我懂你的不容易,你的苦,我都明白,听了说了这么多,我真的心疼你,我这个人嘴笨,不知道怎么哄你开心,我就抱抱你吧。”

    他抱着白玥,白玥忍不住哭了,出来了失声痛哭,这么多年没有办法向别人诉说痛苦与委屈,压在心底久了,似乎就那样了...还好有一个人,愿意倾听她的过去,愿意对她付出真心,她觉得就够了。

    为了逗她开心,庄珣一把溪水泼白玥身上。

    “湿了!”

    白玥急了,泼他,俩人对战相泼,白玥实在没劲儿,“不泼了,不泼了,好累呀,全身都湿了。”

    白玥走出溪水。

    “这还不简单?!”他说脱就脱,把上身t恤脱了。

    “你说得容易,你脱,我能脱啊?!”

    他阴笑,“你想脱也行啊,没人拦你!”

    “切!”白玥不理睬,站起来抖衣服,“啊欠!”白玥打个喷嚏。

    “瞧你们女生娇弱的。”

    白玥没好脸色的瞪他。

    “等着,别走,我马上回来。”他说完就走了。

    “你说等就等啊!”白玥正准备走,衣服还没干,回去不好交代,就站着又开始抖衣服。

    不一会,他拿着一个小葫芦,一件衣服,走了过来,“来,尝一口。”

    “什么啊?就尝。”

    “肯定不是毒药,喝吧。”

    “甜甜的。”白玥尝了一口,“是马奶酒,内蒙特产。”

    “给你搭上一件衣服。我的。”

    “谢谢,我不需要。”白玥本想搭上,一想起他说过女生娇弱,就不搭了。

    “搭上吧,就当做刚才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别感冒的。”

    “放心吧,我没那么矫情。”

    “你咋怎么倔!”

    风吹着,白玥的头发吹的很性感。

    “你多大了?”他问。

    “16”

    “我18。”

    白玥看身上衣服干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吧。”

    白玥看庄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又翻回头站在他眼前,“你怎么了?”

    “你倒是说话呀。”白玥急了,拍着脸蛋。

    “哈哈。”他笑出了声。

    “你耍我!”白玥生气了。

    “谁让你那么好骗呢!”

    “你!”白玥抬手就走,被庄珣捉住,“你放开!”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放心,你肯定能做到!”小庄说。

    白玥走回来,“你说。”

    “你不是要谢谢我嘛,明天上午还这个地方,一定要来啊。”

    “恩。”白玥低下头,害羞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放手了,白玥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极不情愿。

    这真是:

    一潭溪水,闲愁予了谁;

    一壶浊酒,相逢醉了谁。

    这天晚上,白玥睡得很香很香,她对庄珣产生了仰慕,因为庄珣无论从哪方面都比她知道的多,而且,跟他在一起特别开心,他似乎总会逗她开心,这让她对他没有了疑虑,可以掏心窝的说真话,而且不知怎么,跟他在一起,心跳快了…这晚,她似乎梦到他了…

    第二天,天亮了,吃了点妈妈买的早饭,白玥就出去了。

    来到原地,小庄并没在,白玥站在原地等,又绕了一圈,还是没来,走到小溪旁,洗了洗脸,后面一个人突然上来捂住她的眼睛,白玥纹丝不动:“别闹了,小庄。”

    小庄放手,“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约我来这儿?!”

    庄珣一笑,立马抱着白玥,就是个跑。

    “去哪啊?你放我下来!”白玥急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因为那地离这太远了。”

    白玥看着庄珣眼睛,很想陶醉下去,但是又害怕,毕竟不是很熟,于是眼睛又盯着草地看去了。

    “到了。”

    白玥跳下来,往前走着,每棵树枝上都缠绕着花,树和树之间有秋千,是木板,很是精致,在往前是一个亭子,上面挂着,“玉树清风”。

    白玥很自觉地坐在秋千上,庄珣后面推着,“喜欢吗?”

    “恩,喜欢。”白玥幸福的笑了。

    庄珣不知从哪变出的萧,吹了起来。

    “你还会吹箫?”

    庄珣点点头。

    “你过来,我们一起坐秋千上,我要看你吹箫,我最喜欢萧了。”

    “是嘛。”庄珣走过来。

    就这样,呆了一上午,白玥一看手机,12点了,必须回去了。

    “小庄,我要——”没等白玥说完。

    庄珣说,“你该回去了,不回去你妈妈会骂的。”

    白玥吐了吐舌头,庄珣摸着白玥头发说,“回吧,我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