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黏液在海水里能清洁海水。

    在养殖池里就没必要了。

    不过这都是科学家的事情。

    如果科学家们懒得改良,做一个小个工具也行,类似启瓶器的东西?

    “彭厨,这道菜是什么?”

    言叔看到了彭弈北贴在旁边的菜单。

    被一个名字吸引了。

    凤舞朝阳。

    好名字好意境好吉利。

    “这道菜啊……花雕蒸乳鸽。”

    实际上,只要是带翅膀的,嘴巴尖的,随便什么菜,都能叫凤舞朝阳。

    无论是什么玉竹党参乳鸽汤,还是烤鸡,烤鹌鹑。

    只要有翅膀的都能算是凤舞朝阳,你想改名叫凤舞九天也行。

    因为凤凰嘴尖,所以鸭子遗憾的落选了。

    还别说,这个世界的乳鸽比地球上大了两圈,柔嫩,颜色也好看不少。

    有那么一丝丝凤凰的感觉。

    虽然它身上没有字,不会浴火重生,也不能让天下太平。

    在写下凤舞朝阳的时候,彭弈北的脑海中想的是滋补乳鸽汤。

    可是想着想着,记忆中一道戳中心脏让人难以忘怀的美味就这么浮现到了脑海中。

    挥之不去,怎么都想吃,怎么都想做。

    这道菜就是花雕蒸鸡。一道很简单却直击灵魂美味的菜。

    他的做法比传统的花雕鸡or绍兴醉鸡的简单不知道多少。

    当美味在心,在嘴,一点都不逊色。

    考虑到冷盘里已经有盐焗鸡了,“凤凰”才由乳鸽顶替。

    彭弈北取出已经处理好的乳鸽。

    他只取了鸽腿和鸽翅。

    加盐葱姜放在旁边腌制了两小时了。

    一对腿,一对翅这么摆放整齐。

    还真有点凤凰齐飞的感觉。

    这回选盘子得有点讲究。

    不仅仅要不破坏“比翼齐飞”的造型。

    还得是是有深度的深盘。

    葱节,姜片,以及一整瓶料酒。

    “盘子不同,料酒的量也不同,重点是酒要到材料的三分之二处。”就是把鸡or乳鸽淹没大半的意思。

    “冷水上锅蒸,40分钟。”

    这40分钟还是无压状态的。

    彭弈北看着两位旁观者,很照顾他们俩的,把多余的材料放到另一个盘子里。

    这回是高压的,快速的。

    厨师嘛!总是要试吃的。

    这旁边还有两位需要学习的呢。

    这都中午了,厨师也也需要填填肚子。

    理由找的十足,选择性忽略刚刚“示范吃法”的几只大螃蟹。

    很好,你们继续吃。

    蒸是最原始的制作方法,最能保留食材的鲜美和营养。

    当锅盖打开后。

    醉人的酒香扑面而来。

    原本红棕色的黄酒和乳鸽汁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黄棕色形成了一盘黄酒汤,黄酒汤的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鸽油。

    红色的枸杞和青葱撒了些许。

    整盘菜亮丽生辉。

    [不愧是彭哥啊,你做的菜就没有不好看的。从视觉上给人满足愉快的享受,也是我们需要的学习和借鉴的。]

    言未俊疑惑的看了一眼戈一,他一直好奇为什么今天这孩子总是打字很少说话。

    也不像是彭厨的要求啊。

    不过这话还是认同的。

    言未俊自己的菜品中就有好不容易实验出来,搭配在一起味道好吃的菜,但是颜色和卖相却……

    再看看彭厨这里。

    颜色,摆盘,口味,香味,寓意。

    他们果然差得太远。

    上头在讨论给彭厨特地划分一个等级是有道理的。

    “友情提醒,先尝一口汤。”

    鸽子肉软嫩又富有弹性,伴随着浓郁的黄酒香味,肉才咬到嘴里,大脑就像是断片一样。

    再一回神,手里只剩下骨头了。

    彭弈北提到了汤,两人立刻放下手里“骨头的疑惑”,拿了个小勺舀一口汤。

    必须是小勺,毕竟这是黄酒蒸乳鸽,而不是黄酒乳鸽汤。

    深盘再深也是盘子。

    黄酒+汁水并没有多少“汤”。

    一小勺汤汁到了嘴里之后,两人同时有把盘子端起来,把剩下的汁水往嘴里倒的冲动。

    黄酒在被蒸煮过后,酒味散去不少,反而更加显得醇香。

    与此同时,鸽子的鲜美的汁水和黄酒完美的调和了起来。

    黄酒本就能有去腥增香调味剂。他能完美的温和的和任何肉类食材进行交融。

    这道菜,不是把黄酒作为配料加了少许去腥。

    而是作为基底,来吸收鸽子最美味的精华。

    天知道试吃的这两位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端着盘子喝起来。

    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

    戈一脑袋上灯泡一亮。

    转身从厨房里找来了一根吸管……

    虽然也不咋的,但是用吸管总比端盘子好看一点。

    猛然一大口。

    戈一被烫得直跳脚,但是一脸甘之如饴,死不松嘴。

    “太好喝了。言叔,我们以后喝酒也用鸽子蒸一下再喝吧!”这直接可以升级成饮品啊!

    好喝到戈一都开口说话了。

    “你先把嘴治一下,我都看到泡了。”

    言未俊一边招呼戈一去给自己的嘴处理伤口。

    一边……也拿出了吸管。

    ~~~~~~~~~~~~~~~~~~

    三人在厨房做菜“试菜”,时间很快的到达了晚上。

    此刻三十多位宾客已经齐聚一堂。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狂热的激动的和喜悦。

    坐立难安的来回踱步,张头探望,激动的交流“你知道吗?”“知道啊!”这样的密语都属于正常现象。

    整个会场的人都沉浸在狂热在状态中。

    还有人反复提醒自己以及周围的人淡定,不要忘记今天的主题。

    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本来就没有严苛保密的事情。

    脑子转得快的,在看到邹牧的时候就知道答案了!

    这次戈老把寿宴的人数控制得那么少。

    邹牧只是邹家的孩子之一。

    要论亲近,邹牧他爸才是戈老看着长大的孩子吧。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

    “都来了啊。”时间差不多了,寿星穿着喜庆的服装闪亮登场。

    老人家笑眯眯的看着集体走神的宾客们立马回神给他祝寿。

    祝寿词还是背得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