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祁象把手上的盒子一扬,笑容可掬:“搞定了。”

    “真的?”海公子喜出望外:“太好了……”

    “快看看。”田十走了过来。多少有些不放心:“盒里有什么东西?”

    “出去再说……”

    祁象招手,径直离开宅院,钻进了车厢之中。

    其他三人也纷纷跟进,围观打量。

    祁象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两件东西。其中一件,那是一张卡片,通体漆黑,朴实无华。却隐隐绘刻简单线条的卡片。

    乍看之下,他就知道卡片不一般,充满了怪异的气息。

    除卡片外。另外还有一件东西,那是一枚亮白颜色,十分小巧玲珑的玉牌。

    玉牌只有火柴盒的面积,比较薄,很是通透。

    祁象看了一眼,就知道玉牌是用上等的美玉雕琢而成,质地温润细腻,内部有一缕缕云絮状的纹理飘浮,十分精致漂亮。

    打量片刻,他心头一动,忍不住伸手把玉牌拿起来,翻转另外一面观望。

    玉牌另外一面,有浅浅的雕刻痕迹。一座苍拙古朴的城池,就坐落于缥缈的层云之间,显得神秘异常。

    祁象眼睛一眯,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城头之上,悬挂了一面旗帜。飘扬的旗帜之中,依稀有一个篆字若隐若现。

    “京!”

    祁象认出来了,那个篆字,恰恰是一个京字。

    “白玉……京!”

    田十也在旁边观望,脸色微微一变之后,立即转化成为浓浓的喜色:“阿海,他没撒谎,这事真的解决了。”

    “这是信物?”海公子不笨,一点就透。

    祁象伸手触摸玉牌,轻轻摇头:“这不是信物,而是人情债啊。”

    “……祁道友,你放心,我们明白。”田十欣然道:“等救了顾山河,这人情债,我们来替你还……”

    “对啊,救人要紧。”海公子连忙点头,转身叫道:“朱申,开车!”

    朱申一撇嘴,对于沦为司机表示不满。不过他决定忍了,熟练的点火发动,驾驶着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不久之后,车子在一个码头停了下来。

    这是太湖边上的码头,碧波湖水之间,有一艘大船停泊在旁边。

    “顾山河就在船上?”祁象好奇问道。

    “不……”海公子招手,让船上的人降落舷梯,顺势回答道:“他不在船上,而是在湖岛的别墅里休养呢。”

    太湖之中,自然有不少零星的岛屿。一些小岛,那是受保护的自然景区。但是其中也有一些小岛,被商人开发利用,建造了不少岛中别墅。

    那些别墅,无一不是天价,没有一定的身家资本,根本居住不起。

    当然,这对于朱申来说,在湖岛购置几栋别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顾山河躲避追杀的休养之地,就是他名下的湖岛别墅之一。

    开着船,半个小时之后,就抵达那处岛屿了。

    岛上的风光如画,草木郁郁葱葱,别墅就建在岛中的一个山顶上,推门见湖,秋水共长天一色,美不胜收。

    这里只有一栋别墅,整个岛屿也算是属于朱申的私人领域,购买的价格肯定非常惊人,可能是一些高档楼盘的价值总和。

    不过,朱申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炫耀的意思,直接带着祁象等人,轻快上了岛屿。进入别墅之中。

    才进门,一阵撕心裂肺似,又好像负伤猛兽似的嘶哑低吼声,就穿透厚厚的墙壁,模糊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海公子一听,顿时皱眉:“好像又严重了……”

    “那个……”

    就在这时,朱申好像在逃避什么,吞吞吐吐道:“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就不掺和了……我叫人准备酒宴,等你们救了人。再庆贺一下……”

    “……随便你。”

    海公子白了一眼,径直朝别墅内部走去。

    祁象自然随行,一直走进去,然后走到了别墅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房间之中。

    海公子开门进去,沙哑的吼声,也变得有些清晰。

    但是祁象环视房间,发现里头布置简单,却空无一人。在他感到惊讶的时候,只见海公子走到床边。伸手一拉床头扶手。

    刹那间,房里的一堵墙,突然无声开裂,露出来一个暗藏的密室。

    祁象连忙看去。然后就惊呆了。

    在密室之中,一个人被锁在里头了,双手双腿,包括腰间。都栓系上了又粗又沉的钢筋铁锁扣链。就好像古代重刑囚犯一样,模样十分的凄惨。

    那人不仅凄惨,更十分的狰狞恐怖。

    他赤着上身。全身都是肌肉,一块一块的,棱角分明,在不断的跳动,流着油亮的汗水,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不过这汗水之中,却掺着丝丝血色。

    祁象定神再看,就发现那人身上,遍布了一道道细长的血痕。这些血痕看似不怎么明显,但是却给那人造成极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