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以后估计也是个妻管严啊。

    祁象心中腹诽,就看到唐珠缇默默站了起来,拖着涂飞走了。

    “这妹子,也不简单呀。”祁象目光两人离开,然后转头笑道:“你们两个。不要装晕了,起来吧。”

    “嘿嘿……”

    沐秋睁开眼睛,叫唤道:“师父!”

    “停!”

    祁象伸手阻拦:“你先不要乱叫,拿着青衣令。找你真正的师父去。”

    “可是……”

    沐秋眼珠子溜溜打转:“你不是说,要收我做徒弟的吗?”

    “开玩笑的,你也当真呀?”祁象摆手:“我之前,只是利用你而已。你现在,没利用价值了。给你青衣令,算是补偿。以后,不要来烦我。”

    “你……”

    说得这么直白,沐秋肯定很生气,不过却忍了下来,问道:“那我失忆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

    “失忆……”

    祁象目光一瞥:“现在告诉你,我怕你会死……想知道的话,等你什么时候修炼成暗劲,再来找我吧。”

    “暗劲。”沐秋皱眉。再问:“如果我现在,就想知道呢?”

    “呵!”

    祁象转身,不搭理他,只顾看向旁边的花蝶:“这宅子,多少钱?”

    “啊?”

    花蝶懵了一懵,有些不解其意。

    “这个宅子,我要了。”

    祁象笑道:“你开个价,我买下来。”

    “买?”

    花蝶又惊又愣,下意识的摇头:“我不清楚,要问我父亲。”

    “哦。你家住哪,我明天上门拜访。”

    祁象随口一问,花蝶就迷迷糊糊回答了,没有半点保留。

    “好。我明天就去。”祁象挥手,逐客:“时辰不早了,我今天累了,要早点休息,你们没事的话,就回吧。”

    花蝶等人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就走了。

    等到走出宅子,花蝶才突然醒悟:“什么嘛,这明明是我家,凭什么让我们走?”

    “嘘!”

    沐秋竖指,小声道:“我们回去再说……”

    一帮人走了,走得极快,转眼消失在尽头。

    刹那间,诺大的宅子,就变得空荡荡的,十分寂寥。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荒山空宅,寒风凌厉,夜幕下,传来阵阵呼啸怪响,很容易把人吓出心脏病。

    此时,祁象盘坐宅中,没有开灯,只是点着一根蜡烛。昏黄色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身上,直接在墙壁上形成几个黑影。

    祁象闭目养神,静静的安坐,呼吸如缕,绵绵不息。

    月黑,风高,窗口敞开,烛火摇曳。

    “扑哧!”

    冷不防,烛光一灭,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祁象心神不动,身体稳如泰山,慢慢睁开眼睛,微笑道:“前辈,您来了?”

    “哼!”

    老道士飞到空中,俯视祁象:“你知道,我要来?”

    “猜的。”

    祁象笑道:“估摸着,这时候了,你应该冷静下来,明白我的诚意。”

    “诚意……”

    老道士冷笑:“所谓的诚意,就是找上门,以力欺人么?”

    “那只是小节,无伤大雅!”

    祁象轻描淡写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前辈这次过来,恐怕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有事不妨直说,只要力所能及,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小节……”

    老道士气结,几乎要吐血。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几乎是生死一线间。可是,祁象居然轻飘飘就揭过去了,自然让他非常不满,却……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老道士算是明白了,祁象何止是狐狸,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而且心黑皮厚,完全不要脸。想以言辞犀利,让他惭愧,绝对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