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个为首的内鬼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

    这一刻,大家都傻眼了,尤其是董邪和母紫衣。

    他拿出来的,是一张白色面具!

    “你,你居然搞到了白色面具?”

    代号猩猩的歹徒笑着说:“秃鹫,别多说了。快换衣服吧。”

    董邪没有选择,在命令和枪械的双重威胁下,只能脱掉衣服。

    而他们将冲锋枪的子弹全部卸掉,放在了桌上,命令他们将枪拿起来。

    最终,互换了身份的匪徒和赌徒从贵宾室走了出来。那个红面具的裂面者,已经换回了灰色面具。对一个裂面者来说,戴任何面具都一样,面具和面孔的完全碎裂,化为异灵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讨论过了,要突围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投降了。”

    这时候,他们提着的装着大量现金和面具的麻袋,已经不见了。

    因为红色面具的命令,拿着没有子弹的冲锋枪的董邪只能对那些歹徒说道:“现在……你们全部都离开赌场到外面去!”

    他们下达的命令是必须完美扮演歹徒的身份,董邪想不出任何的漏洞。同时,也禁止了他们对歹徒进行任何人身伤害。虽然他们将冲锋枪交给了他们,但是……他们身上很可能还藏了轻巧的枪械!

    “放我们走?”

    “还愣什么,逃啊!”

    然后,那六个歹徒立即混入人质群中,疯狂朝着赌场外逃去!

    董邪等人知道,等会一旦外面宪兵队的人进来,他们投降就可以免死吗?

    开玩笑!就算说他们不是歹徒,是人质,谁能证明啊?他们和歹徒从头到尾都是一直戴着面具的,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之前没戴面具的样子,更没有人看见歹徒的真面目!交不出抢劫的钱和面具,他们六个人会被折磨至死!

    “我,我们也一起逃出去?”

    “开玩笑,怎么逃啊?”

    “他们命令我们不能丢掉冲锋枪,我们要是就这么出去,就算投降了,宪兵队的人也会将我们抓入死牢的!没人会相信我们不是歹徒!”

    另外四个赌徒明显是绝望了。投降或者不投降,看起来都是死路一条。

    “这可是詹姆斯名下的赌场啊!我们会在死牢里面被各种酷刑折磨到奄奄一息的!”

    母紫衣忽然走到一旁,摘下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具。因为头部中枪,面具几乎被鲜血染红。她将面具的血,全部抹在了自己的灰色面具上!

    “红色面具的威慑力足够吗?”

    “足够!”其中一个赌徒忙说:“宪兵队负责治安的一线士兵,最多也就是黑色面具的小队长,更高阶的肯定在外面坐镇,不会进来!”

    “这会被他们看出来的吧?”董邪担心地看着母紫衣伪造的“红色面具”,毕竟血涂上去,和真正的红色面具肯定视觉上差异很大。

    “关掉赌场内的电闸。”母紫衣迅速说道:“我刚才有注意到电闸的位置。一旦遇到宪兵队的人,我以红色面具来震慑他们!昏暗的空间下,他们一旦发现红色面具,很难立即分辨真假!只要用红色面具下达命令,普通士兵也只能放下武器!”

    第二十三章 逃入地底

    荷鲁斯赌场外,此时已经被宪兵队的无数把手枪密密麻麻围住。

    为首坐镇的,是一名靛蓝色面具的军官。

    本来,这种案件不至于出动军方的人,而是由警察负责。但是,荷鲁斯赌场和政府内的权贵息息相关,因此这样职阶的军官都出动了。

    “人质居然都出来了?”

    这军官本来已经做好了突入赌场的准备,还调遣了狙击手,但是没想到,一大群人质居然从赌场里面纷纷跑出!

    “这什么情况?他们打算投降了?”军官都愣住了,“我调遣的狙击手,谈判专家都还没上呢。这……”

    他身边的群青色面具副官忙说:“这是您立下大功的机会!詹姆斯候补一旦当选为新议员,一定会表彰您的功劳!”

    “看来是群没经验的毛贼,一听到是宪兵队的人来了就怕了!”军官狠狠又抽了一口手上的雪茄,说道:“不过还是得确认人质是否都逃出来了。在我坐镇的情况下,任何人质都不能死伤!”

    能出入这样高级赌场的,其中不乏红面具的有钱人。这些人的性命,绝对不能有损失。

    没多久,一个士兵跑过来汇报道:“达克中将!已经询问了所有人,歹徒们是一个黑面具,五个灰面具。”

    “哦?才黑面具?”达克中将愣住了:“人质中有那么多红面具,压制不住?”

    “对方明显是亡命之徒,冒着面具碎裂的风险也要抢劫。”

    “居然嚣张到这个地步!”达克少将怒不可遏,要知道,荷鲁斯赌场位于城区最繁华地带,治安一直以来还是比较好的,出现这样的恶性案件,他怎能容忍!

    “对方有多少武器?他们不出来投降,莫非还是有负隅顽抗的想法?”

    “这不清楚,但是,人质可以确定都逃出来了。”

    此时,那六个歹徒中都是混杂在人质中朝着外面走去。他们脸上的面具虽然已经有细小裂痕,但毕竟不多,稍微抹一点颜料就能遮住。之前其他赌徒看到换上他们衣服的那几个人面具没有裂痕也不奇怪就是这个原因。在这个面具社会,随身携带颜料涂抹在面具上招摇撞骗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几乎人人身上都会携带检验面具颜色的药剂。

    ……

    “我觉得有点奇怪。”

    董邪将电闸关闭后,对母紫衣说:“你说为什么那个装成赌徒的人要主动走出来,暴露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