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见到了王妃?”伊凡娜在第二天下午见到曾红兵的时候,显得惊讶不已。因为曾红兵不仅穿着质地考究的西装,还有四辆黑色的林肯领航员和十几个黑衣保镖供他差遣。

    这和昨天被警察当众拷走的曾红兵,反差也太大了。

    “对,他们还答应接你父亲他们到拉巴特治疗,走,上车吧,我们现在去拉巴特的萨勒机场,那里有飞机在等着我们。”曾红兵说话的同时,领着伊凡娜朝着车上走去。

    人高马大的保镖当即快步上前,将后座车门拉开,手扶在车门上框,防止磕碰到头。

    两人上了车,保镖再关上车门,回到自己的车上,还是那个大鼻子保镖扭头讯示曾红兵:“将军阁下,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嗯,出发吧。”曾红兵潇洒回道。

    伊凡娜不解的看着曾红兵:“他称呼你什么?将军?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四辆领航员依次排队,上了公路之后,便朝着机场方向开去。

    曾红兵点点头,淡淡说道:“没错,是王室赐予我荣誉准将的军衔,不属于军队序列的。不作数的,就像是有些大学的荣誉博士一样。”

    尽管如此,但还是让伊凡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上帝啊,真是一个惊人的消息,你从上尉成了准将。等等,你怎么会和他们认识?”

    “就是我去救你那次,救下的一群人中有她的女儿。真没想到,人生无处不相逢。”曾红兵道。

    “你知道吗?王妃的经历的确很有传奇性。”

    “怎么说?”曾红兵不解问道。

    伊凡娜接着跟曾红兵科普起了王妃的种种轶事,她出身贫寒,依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21岁的时候,刚登基尚未婚配的国王对他一见钟情,向她求婚。若是一般女孩恨不得马上立刻答应下来,可王妃却提出一个苛刻的条件:废除一夫多妻制才跟国王结婚。

    “你猜怎么样?国王在思考几天后,真的为了她废除了一夫多妻制。你知道在穆斯林国家。”伊凡娜继续说道。

    曾红兵听了这些传奇经历后才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允许让十来岁的女儿去赞布罗那样的地方冒险精神。

    若干小时后,四辆林肯领航员直接开到了首都拉巴特萨勒机场,这辆领航员将车直接停在了一架波音747旋梯前。

    保镖们依旧快速下车打开车门,然后站在四周警惕看着周围。

    “这一整架飞机都等着我们两人?”伊凡娜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曾红兵摇摇头:“不,是只载我们两人。”

    说毕,他快步朝着飞机旋梯走道:“快点吧,另一架已经起飞了,我们该出发了。”

    ……

    傍晚时分,一架印有摩洛哥皇家航空的的波音747降落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尼雷尔国际机场。

    与之相同行的还有一架皇家空军的c—130h型运输机,这架运输机平时为王室专用,配合专机运输国家元首专车等重大物件,这一次考虑到不少人还在接受救治,所以运输的主要是医用救护车。

    飞机降落后,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和喉震空气导管耳机耳麦的皇家保镖们快速动作,护卫着曾红兵和伊凡娜下飞机。

    一辆定制版的奔驰s600普尔曼和两辆救护车从c—130的机腹中开出,s600开到了专机旋梯前,保镖们打开后侧车门,其余人则分布在四周,四处张望警戒,护送曾红兵和伊凡娜上车。

    登车完成,保镖们潇洒地关上车门,一阵小跑上了周围的几辆车。

    s600普尔曼朝着前面开出,此时,坦桑尼亚方面接应的若干辆黑色越野车立刻跟上,将奔驰s600普尔曼围在中间,组成了一个车队,浩浩荡荡朝着不远处的塔市医院开去。

    这辆奔驰s600普尔曼特制车型是奔驰专为各国元首的定制款,轮胎防弹且缺气可继续使用,油箱带自动修复功能和阻燃,电子设备是防强电磁干扰功能,防护等级更是达到了欧盟认证的vr9级,可抵御12。7毫米以下子弹的直接射击,对付手雷、手榴弹的爆炸伤害也都是轻松应对。

    曾红兵和伊凡娜坐在s600宽敞的后座,不由得翘起了二郎腿。后座是连排座椅对座,和司机位有挡板隔着,厚实的真皮座椅坐上去像是一只大手把人托住一样。

    “简直太不可以思议了。”伊凡娜至今都不敢相信。

    车队在达累斯萨拉姆街上奔驰,很快就开到了医院前。

    曾红兵和伊凡娜下车来到医院,直奔着病房去了。

    一队黑衣保镖从医院入口在走廊门口警戒。曾红兵先是去了凯撒几人的病房,他进门后摘下墨镜道:“大家都还好吗?”

    车条等人循声望去,看到曾红兵和伊凡娜站在门口,个个面露喜色。

    “头,你来了。”王哲赶忙放下手里的杂志,从床上跳了起来。

    “说曹操曹操到。”车条和凯撒也紧跟其后走了过来。

    凯撒看着曾红兵,拍了下他的肩膀诚恳道:“感谢你的到来。”

    “你们比原先的时间晚了一些,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车条问道。

    “嗯,有点小插曲。时间紧,咱们不多说了。我来安排你们转院,这里不安全。”曾红兵抬手看表道:“其他人都在哪儿?”

    “在隔壁,我带你去。”凯撒道。

    为了安全起见,凯撒、车条和王哲三人住在一间病房,日夜轮班。准星和阿仑住在隔壁,金雕一人住在icu病房。

    凯撒三人伤势并无大碍,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已经恢复了正常,但金雕、准星和阿仑处在爆炸次中心位置,火箭弹飞来的时候他们未来得及跳入水中,伤势很重,准星和阿仑刚刚苏醒,金雕至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

    除此之外,凯撒还雇佣了一些安保公司的人员在外围警戒,形势严峻迫使他们不得不防。

    三人出门,才看到了外面成排黑衣保镖,一个个脸上的厉色和腰间的手枪枪柄表明,他们不是那种普通安保公司雇佣来的架子货。

    “行啊,头,哪里找来的?”车条问道。

    “摩洛哥王室卫队的。”曾红兵轻描淡写道。

    “王室卫队?那岂不是他们的‘皇家保镖’?”车条问。

    “差不多,就那意思。”

    “行,你真行。”车条竖起大拇指道。接着又问:“怎么搞到的?”

    曾红兵将自己接受召见的经过简明扼要的叙说了一遍,过程中既没有夸大当然也没有刻意隐瞒。

    车条听后一拍大腿道:“哥哥嗳,你这狗屎运走的也好了吧?都混上了准将了。”

    “什么狗屎运,曾是用自己血汗拼回来的。”伊凡娜纠正道。

    “好好好,厉害厉害!那王室就没赏给你点什么?不是说中东油霸都是出手阔绰吗?随便一出手就是几个亿。”车条满怀期待说道。

    “嗯,是要给我几个亿,不过我没要,我跟他们说,让他们来这里接应你们,给你们最好的治疗。”曾红兵半开玩笑说。

    车条一副懊恼状,不过片刻之后还是锤了曾红兵一拳:“好,够义气!”

    曾红兵走到病床前,准星和阿仑两人微微探身,曾红兵示意他们不要动。

    “好点了吗?”

    “嗯。”阿仑气息微弱地回道,准星点了点头。

    “我来带你们走,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再对你们怎样。”曾红兵说完,便转身出去,门外跟着的医生护士得到示意后便立刻进屋,将两人转移到推床上,开始向外转移。

    金雕的伤情最重,至今仍旧住在重症监护病房。曾红兵从门外看了眼里面的金雕,他仍旧处于昏迷状态,脸上戴着呼吸机,包裹的像是粽子一样躺在多功能床上,身上还插着不少管子,旁边的心电图机发出“滴滴”的声音。

    想当初铁塔一般的汉子,现在大小便都要在床上,着实让人心痛。曾红兵知道,金雕表面上说是为了钱,其实这次任务主要是因为自己,若不是自己,恐怕他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出幕后的黑手,揪出来,干掉他。

    几人坐到奔驰s600里,就连见多识广的凯撒也是第一次坐在这种车里。车条东张西望,王哲小心翼翼地摸着周围的装饰。

    “托头的福,咱们也享受一下国家元首的待遇了。”车条跷起二郎腿,将旁边的红酒拿下来,倒了一杯,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车队将众人护送下来到专机前,旋梯支好,两侧的黑衣保镖们打着黑色的雨伞排成队,护送众人依次登机。机舱门口,混血的空姐穿着短裙制服笑靥如花迎接众人。

    车条感慨道:“乖乖,这是专机呀!”

    曾红兵笑道:“本来王室打算派出他们的专机,不过考虑到政治影响,就换成了这架民间航空飞机。”

    “你说这样的私人飞机得多少钱?”王哲看着波音747感慨。

    车条纠正道:“私人飞机谁买波音?要买也是湾流g650或者是庞巴迪挑战者呀,本山大叔那种,再搞几个赛区海选整一票空姐。啧啧啧,别提多自在了。”

    “得了,都别做梦了,赶紧上去吧,我有事儿跟你们说。”曾红兵道。

    车条和王哲这才从旋梯口离开,直接去了头等舱集合。

    金雕三人则被救护车直接拉到了旁边那架c—130h型运输机的机舱内,两架飞机依次拔地而起,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几人聚集在飞机的头等舱内,曾红兵因为要进行私密谈话,便让空姐们将门关上,去其他舱室休息去了。

    机舱内,曾红兵看着众人严肃认真道:“兄弟们,我来给你们听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