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南在深夜中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总公司”的人打来的,那个局长痛骂道:“金斗南,你究竟在干什么?白头山号被海盗劫持了!西八,你竟然还在睡觉,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当,后果是你不能担负的起的!”

    说完,局长摔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一阵忙音,金斗南理了理自己思绪,他拿起电话准备询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可电话还没拨出去,那边崔明泽便火急火燎地闯进来道:“西八!海盗把白头山号劫持了,他们发来了电报和赎金要求!这个张智勋怎么搞的?真应该拉去枪毙!”

    崔明泽骂骂咧咧,心里十分恼怒,他抱怨这次被劫,本来一件大功,现在反倒是成了一件大过,要是白头山号被海盗们毁了,他和金斗南斗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撤职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一想到这里,崔明泽便着急起来,他不断地啰嗦说:“怎么办呀?到底该怎么办?能不能组织人员去武装营救?”

    “你冷静点!”金斗南瞥了崔明泽一眼,到底还是年轻不懂事,做事情鲁莽不说,遇到事情就自己先乱了阵脚,这种情况怎么能行。

    相反,金都难比较镇定,他披上衣服道:“海盗无非是想要钱,我们谈判便是。”

    “能不能派人武装营救?我们哪里有钱支付给海盗?如果让总公司出钱,恐怕不会饶了我们……”

    “你见过有国家的商船被海盗劫持后,采取武装营救的措施吗?”金斗南生气反问道。像崔明泽这种学历漂亮,家境优越的家伙,一进入队伍中就身居高位,而这种人往往丝毫不能成事,遇到事情只能抓瞎。

    他不愿意跟这家伙过多的絮叨,便朝外面走去。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查清楚这伙海盗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金斗南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般来说海盗劫持他们商船并不多,原因无他,首先大成公司的上船人员都配备了足够的轻武器,这对海盗来说是个不小的忌惮,与之相比他们更喜欢劫持那些手无寸铁的真正民用船;其次是大成公司并不算富裕,资金管理相当谨慎,因此劫持到了船员后,他们也很难得到赎金;最后想想,在印度洋这片繁忙的海域,海盗们并不缺少“猎物”,为什么单单盯上了“白头山”号?

    “海盗留下了联系方式吗?我要跟他们对话。”金斗南扶了扶眼镜道。

    “有,一个卫星电话号码。”下属道。

    “拿来。”金斗南开始布置。

    下属将电话拨通,不一会儿,对方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金斗南拿起话筒道:“喂,我是大成公司的金斗南……”

    “你是大成公司的负责人?你能决定这件事吗?”阿巴迪的言语之中带着一些愤怒。

    金斗南当仁不让道:“是的,我可以决定这件事,你们有什么诉求?”

    “听着,现在你‘白头山’号和二十八名船员在我手上,他们吃得好住得好,船上的货物我也没动分毫。不过我不能保证这种状况能够持续多久?你有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内你需要支付三百万美元的赎金,如果拖延或者不交,后果你可以想象。”

    说完,阿巴迪毫不客气地挂上了电话,这种电话他打过很多次,不多废话,直切主题,整个过程入行云流水一般。

    剩下的,他只要做好准备,继续等着回复就行了。

    挂上电话后,阿巴迪思索了片刻,他招呼来几个手下道:“去派人看着那些人质,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靠近他们。”

    一般来说,被海盗俘虏之后的人质会将他们安置在生活区。在赎金支付之前,他们并不会对这些人怎么样,毕竟这些人是他们的“摇钱树”。

    不过今天这些人质而却大有不同,因为他们在海盗船来袭的时候进行了激烈的抵抗,导致海盗们十几个人伤亡。

    这对于海盗们来说是绝不能容忍的,要知道很多国家的海军护航编队都不敢对他们动武,多数都只是武装驱离,没想到这群家伙竟然胆敢反抗。

    阿巴迪担心,会有人伺机报复这群人质。为了能够拿到钱,同时也为了给曾红兵一个交代,阿巴迪自然要严加看管。

    处置好这些事情后,阿巴迪给曾红兵又打去了一个电话,在这通电话中阿巴迪表现的很愤怒,他咋咋呼呼地说道:“龙爪,这次的买卖让我损失惨重,我被炸了几条船,十几个弟兄丧命。为了对付那帮疯狂的家伙,我们动用了几乎所有的船只,这次行动给我们影响很大,那些护航编队会再次回来,我们的生存环境将会变得更加恶劣……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加点钱,你得知道那些死去弟兄的家人需要赡养。”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通,曾红兵知道这不过是阿巴迪的借口罢了,他这个海盗才不会关心手底下人的死活,更不会去给他们要什么赡养费,这些钱即使给了,不过全都落在阿巴迪自己口袋。

    曾红兵毫不客气地说道:“阿巴迪,我们先前说好的条件,你现在是想要再加价吗?”

    “龙爪,我不是坐地起价,只是你也知道,我们需要钱。刚刚大成公司的人已经跟我联系了,他们表示愿意支付赎金,你也知道他们的赎金要比你开出的价高。如果那样的话,我想我只能跟他们选择交易了。”阿巴迪略带威胁的口吻道。

    曾红兵冷笑一声说:“这样吧,明天我再去一趟,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再谈谈。”

    阿巴迪以为曾红兵已经松口,便爽快道:“没问题,明天我派船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曾红兵道。

    阿巴迪一愣,这家伙怎么有船了?不过细想一下倒是觉得很正常,毕竟曾红兵现在是反抗军的领导者,弄些船还不算坏事。

    挂上电话后,曾红兵走到营地前,凯撒走过来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吧,这段时间我听到的坏消息已经够多了。”曾红兵道。

    “这几天我们按照你吩咐的办了,谣言基本止息。”

    “那么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们的食物存储马上就要空了。”

    “放心吧,我们的粮食马上就会运到。”曾红兵保证道。

    凯撒明白他的意思,“这么说,你打算跟金斗南摊牌了?”

    “没错,这个家伙跟我们来来往往也有很多回了,这次事情时间紧急,我们没有时间再跟他们耗,必须一次性摊牌。”曾红兵干脆道。

    “阿巴迪那边呢?这个海盗胃口不小。”凯撒提醒道。

    “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他。这个家伙在赞布罗海域上打家劫舍多年,如果我当选赞布罗总统,第一个我就会干掉他们。”曾红兵毫不客气地指出。

    “原来如此。等下,你说什么?上帝啊,你这是打算参选总统了吗?”凯撒注意到曾红兵的用词有所变化,他不禁高兴起来。

    曾红兵道:“是的,我打算参选赞布罗总统。赞布罗是我们战斗过的地方,我不能把这里拱手送给那些可恶的家伙,既然他们决定要来祸害这里,那么我们不能退却,要和他们战斗到底!”

    凯撒不明白,为什么曾红兵会做出这般改变,不过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他。

    他没有追问,曾红兵主动说道:“你知道那个迈克尔·罗宾的来头吗?”

    凯撒摇了摇头。

    “我的老朋友刚刚告诉了我,这家伙是cia的人,他跟梅森·沃德是两路人。这几次针对反抗军的谣言都是他们散播的,不得不说他们善于打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曾红兵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