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萌得不可思议!

    谢愁愁还是头一次知道,鬼怪也能这么可爱。

    对比起上个世界的童鬼,此刻她的老妈子爱心险些泛滥成灾。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去村长的屋里把东西偷出来。

    玩偶的目标是这两只女鬼,那个泥塑娃娃应该也不适合让她俩去拿。谢愁愁便没将这事拜托给她俩,而是选择了亲自上阵。

    她胆子大,再加上这会儿夜也深了。按照村子里严格的作息时间表来看,村长这会儿应该是已经睡了。

    同俩只小鬼挥别之后,谢愁愁便偷偷溜进了村长的房间里。

    他大门紧闭,好在后院有一处窗户还开着,不知道是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大半夜被贼光顾,还是压根就不怕半夜被贼光顾,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谢愁愁成功地溜进了村长的屋子里。

    她摸索了一阵,才在一条黑漆漆的走廊里翻到了穆阳口中的那个“泥塑娃娃”。

    这东西和那日看到的玩偶长得很像,唯一的区别是,它是泥质的。

    大概有两个人脑袋那么大,外表是纯粹的娃娃形状,灰白的泥脸上有天真却僵硬的笑容,眼珠子处被涂了大半的眼黑,看上去很诡异。

    在拿起它的那一瞬间,谢愁愁才知道为什么村长敢大开着窗户任由人光顾了。

    泥塑的眼珠子,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它似乎是“活着的”。

    甚至,嘴巴的位置,“咔嚓”“咔嚓”动了两下,似乎要说话。

    这画面,若是由其他人看到,肯定会被吓得当场魂飞魄散。

    可谢愁愁不是其他人。

    她甚至不是人。

    于是,她十分果断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掏了块布,团吧团吧,赶在泥塑娃娃出声之前,将之塞入了它的口里。

    第27章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下,些微动静都会显得分外清晰。

    身为一个老年人,本就睡眠浅,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频频遭遇糟心事,家里接二连三被“小贼”光顾,村长的睡眠质量是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

    他心中揣着不少事,还没深睡,便因为那动静声,猛地从床上惊醒。

    卧室里一片漆黑,睡前只是微微掩了门,透过门缝往外往,什么都看不到。可细微的动静声却没有消失,似乎正在远去。

    又有贼光顾!

    村长心里一怒,二话不说掀开被子穿鞋下床。更深露重,他骂骂咧咧的同时不忘记给自己披上外衣,踩着拖鞋按亮床侧的灯,就往外走。

    到底是年迈体衰,等他气势汹汹地走到堂屋时,只能看到空空荡荡的一片。

    微弱的灯光映在脸上,他借着光线,看到厨房后门处窗户旁的泥土地上,留有一片明显的潮湿泥土。

    只可惜,泥土未能形成脚印,除了能证明有人夜间翻窗进来过以外,什么都说明不了。

    村长火冒三丈。

    他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内,贼前前后后光顾了三次,第一次丢了本《民间招鬼大全》,第二次虽说什么都没丢,但他也清楚,那些“贼”……不,那些“客人”,肯定是对他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之所以没有设防,是因为自从《民间招鬼大全》被偷走之后,他的屋子里就再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了。

    哦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只不过,这东西是偷不走的,若想拿它,怕不是要先将小命交代在这里。

    偷东西的小贼没死,村长心里有些失望。

    看来那人应该是没有对他的这个宝贝下手。

    只不过,被人大摇大摆光临一圈,他的心里甚至还有了种被人下马威的不悦感觉。若贼死了,恰好正如他意。可贼没死,这和同他下战书几乎没有区别。

    奇耻大辱,岂能忍受?

    更重要的是,他深夜来,不可能空手而归,肯定拿走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村长点燃煤油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浑浊衰老的眼珠子敏锐地扫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生在这个村子里,他从小就是村庄的一份子,被教育恪守规矩,做事有条不紊。从衣食住行,到普通的生活规律,皆是如此。

    他家中每一个东西的摆放位置,都是有迹可循的,所以他可以清楚地记得,每一样东西的摆放位置。

    于是,在村长的视线落到一旁的矮桌上时,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

    同时,一句难以置信的脏话也从口中蹦出:“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擦桌布?”

    村庄穷苦独居老人,每日靠双手自食其力讨生活,全屋上下仅此一块用了十年的擦桌布。

    十年啊,就算是养条狗也养出感情了!

    那小偷别的不偷,为什么要偷他的擦桌布?还有没有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