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秦元。真醉了?我叫我朋友都来了。你相亲对象来了没?”

    白梨手指紧了紧,看向秦元的眼神带着恨意。

    她这脖子怕是要就这样僵着了,要她别过脸对着陆蕴,她不想。

    “相什么亲?你才喝醉了吧!”

    白梨打死不认,秦元也只是笑笑,以为她是喝醉了不记得了。

    “呃呃,秦元,就火急火燎的让我们赶过来看一个醉酒的人说醉话?”

    何畅阳耐不住性子了,这算什么玩意?他们这是奔着上山顶的劲来的,刚到山底下就突然没路了,能不丧吗?

    “那要不你们去包厢喝着,我先顾一下她。”

    何畅阳别有意味的看着秦元。

    “不了。我还有事处理。”

    陆蕴这一说,他们也没有喝酒的兴致了,只有白梨在一旁暗自庆幸,你们可赶紧给我走。

    “那改天吧,秦元,你悠着点哦,别弄出人命了。”

    话后响起了男人逗乐的笑,白梨听明白了,只觉得她吃了个烂了的桃子想作呕。

    砰的一下站了起来,“陆总。”

    那神情语气,陆总是她自家人一样。

    旁人都吓了一跳,反应过后才认真打量眼前的人,满眼惊喜和好奇。

    陆蕴这才看清是白梨,她此刻的脸绷着,但因为喝酒绯红也不觉得她现在有多生气。可陆蕴清楚的知道,他生气了。他们刚刚说的什么玩意?

    撇了眼桌上开的酒,再看着旁边的秦元,刚迈出去的腿又折了回来,“再来几瓶吧!”

    那淡然的语气像是来几瓶啤酒一样随意。

    说着就在白梨正对面坐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白梨也不示弱,看了回去。

    旁边的秦元感受的最明显,他觉得他听到了“滋啦”响。

    “我去拿酒。”走路的时候觉得腿有些发软,他懵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知道陆蕴这狗子变了,像是他染指了他的人一样!难道,陆蕴也看上了这只狐狸?

    另外的两人仍在打量白梨,探究眼神远没有收敛。他们这几人的反应着实让白梨没忍住笑了起来。

    在光灯下的少女,黑发如藻,精致小脸白里透红,嘴角微微上扬,脸颊的酒窝绽放。

    漂亮的狐狸对着你笑,能不心动吗?

    何畅阳现下才明白陆蕴,身边有了这样一个尤物,哪还有其他心思。

    “你笑什么呢?”

    白梨收了笑,看着陆蕴百年不变冷着的脸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去。

    “你们因为陆蕴,对我这样惊奇,感觉……感觉陆蕴身边不可能会出现女性,因为……陆蕴他不行!”

    面前三人都雷的外焦里也焦,这样的逻辑好像没什么问题。看向陆蕴,直径十米内都散发着冷气。他们后知后觉想笑,但又憋了回去,惹了陆蕴,问题就大了。

    远处的秦元见此停下脚步又折回去准备多拿一瓶酒。

    只有正对面的人脸色一点都没有变,白梨没了兴致,以为能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好玩的表情呢!

    白梨逆着光,看不真切,被他说不行的人此刻眉尾不悦的上挑着,脸也难得的变成了猪肝色。

    身边的始作俑者自然不敢再乱说,心里在打鼓,这姑娘说了大实话该怎么是好啊?

    直到秦元再回来的时候在离白梨最远的座位坐下,大家都才收回各自情绪。

    “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

    何畅阳肯定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我也是。”徐天觉得他肯定也见过。

    认识陆蕴,都觉得眼熟,这下肯定有故事,两人齐刷刷看向秦元,吓的秦元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熟……不认识。”

    何畅阳和徐天只是幸灾乐祸的笑,叫他瞎玩,知道他迟早一天会栽,但栽在陆蕴手上想都没想过。

    “我叫白梨。”

    合着名字再对上人,还是不记得。

    “辛晴的助理。”

    陆蕴主动补充道。

    在某人明说他不行的话,此刻仍慷慨的介绍着,显然是包容了她的玩笑话。何畅阳觉得有些委屈了,他们几个何时被他这么惯着过?记起今天在公司的反常,说的那些贴心的话不也是因为辛晴助理吗?何畅阳再次疑惑的看着白梨,辛晴换了助理?换了个比她还要漂亮、气质还要好的助理?怎么可能!这么一看,就着光打下的这轮廓,何畅阳惊呆,“不就是你那新闻上拍到的人吗?”

    面前的这小姑娘,这一头长发还有轮廓,像极了。她真是辛晴助理?既推了相亲又给他和辛晴挡枪?果然是狗男人。何畅阳有些同情这个长的太不像明星助理的助理了。

    “你今天可把我们胡组长给气的够呛!礼服弄坏了还有本事让我们自己来扛,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