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卫阿姨仍在感叹的念叨,“年轻人,不管经历什么事,生活还得继续呀。”

    白梨走后的生活是在继续,可都不像是他的。

    到秦元酒吧,秦元一见到他就开始打趣。

    “这谁啊?这不是甩手掌柜吗?今儿怎么想到来这坐坐呢?”

    陆蕴大衣往沙发上一丢,直接开了桌上一瓶酒,独自喝了起来。

    “喂。你不喝酒的啊。”

    秦元踹了陆蕴一脚。察觉到他脸巨臭。一个人喝闷酒,这么多年还没见过。

    “你别喝了,今天可没有白梨给你挡酒。”

    某一处神经被牵拉,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陆蕴手上的酒瓶猛然往桌上一砸,“砰”的好大一声。

    秦元愣住了。这样子,怎么像被甩了?

    这几个月人影没见着,约都约不出来,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而是在独自疗伤?

    秦元不再嘴贱,拿了一个杯子陪着他喝了起来。

    等一瓶酒喝完,陆蕴像是有了醉意,开始吐露心事,“我把她弄丢了。秦元,她不见了。”

    陆蕴的话语满带酒意还有哭腔,哭?陆蕴在哭!

    秦元觉得这个事态太过严重。叫来了另外两人。

    这时的陆蕴已经喝醉了趴在了桌子上,嘴上一直念叨着白梨的名字,好一个为情所伤落败不堪的可怜人。

    另外两人一来看着这幅画面,以为自己眼花了。是他们知道的那个陆蕴吗?

    震惊三人!消化不了。

    “怎么回事?”

    徐天扶起陆蕴,给他喂水。

    “你也不看着点。”

    “我他妈有本事能看住他。”

    陆蕴这幅鬼样子,秦元看着也烦躁。

    “行了。现在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因为银河隧道的拍摄何畅阳跟陆蕴偶尔有联系,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听他自己念。”

    “白梨……白梨……”

    在醉酒的男人嘴里听到的名字代表着什么他们都懂,只是这人是陆蕴啊。

    “这白梨不已经是他人了吗?弄丢了?”

    何畅阳还记着陆蕴跟他炫耀白梨是他人的那回。

    “你们有见过白梨吗?”

    三人都摇头。

    这是真发生了大事,他们一点也察觉不到?

    就在三人都摸不着头绪的时候醉酒的当事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天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看了眼来电,询问了下那两人的意见再接听。

    “安宁。”

    “陆蕴你在哪?我煲了汤在你家门口。”

    徐天按的公放,这下的话结合着这个情景莫名的不对劲。

    陆蕴这不会是渣了小白梨后突然后悔了吧?

    “那个……陆蕴跟我们一起喝酒呢,今天就不回去了。”

    “好。麻烦你们照顾他,他不太能喝酒。”

    徐天挂了电话后松了口气。

    “你怎么不让李安宁来接回去?”

    秦元可不想陆蕴留在他这。

    “把陆蕴放到人家嘴边?李安宁是谁?”

    “那你们今天都别走。”

    “白梨呢?联系白梨啊!”

    三人都看着秦元,因为除了陆蕴就只有他有联系方式了。

    “我打。”

    秦元拨了过去,空号。

    “卧槽。”秦元爆了句粗口。这情况实在是超乎想象的严重。

    “拿陆蕴手机给白梨发微信试试?”

    徐天打开一看,都不需要发了,一长串红色感叹号沾满屏幕。

    “完了。”

    “人还人间蒸发了不是?”

    三人身为好兄弟,陆蕴这副惨样子都觉得有些愧疚,因为他们毫不知情,以至于现在无从下手。

    “先抬回去,明天睡醒了再说。”

    三人是守着陆蕴睡的,好在他酒品好,没有折磨他们。

    只是第二天醒来后,人不见了。

    床上的被窝凌乱着,摸了下热度还在。

    徐天踹了下离床最近的何畅阳。

    “陆蕴人呢?”

    这时何畅阳和秦元都醒了。

    “不是在床上吗?”何畅阳伸了个懒腰,身体上下都觉得痛。

    “你看看,哪里有人?”

    三个人在房间找了个遍,给陆蕴打电话好在他接了。

    “你在哪里呢?”

    “公司,上班。”

    陆蕴的话里没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像是昨天那个喝醉酒难过的不像样的人不是他。

    “行吧,你好好工作。”

    挂完电话后三人面面相觑,现在这个情况他们捉摸不透也不敢开口询问。

    “陆蕴应该没事吧?他是谁啊!再说,他又不缺女人。这小白梨还是他一直拒绝相亲的呢?说不定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何畅阳是真不相信陆蕴是会为了爱情这般颓废的人。在他的认知里,陆蕴那里,所有的感情爱情是排在最后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