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肥宅快乐水都能喝high了,热情洋溢的“演讲”起来,娇桐好笑的看着她,只顾着吃。

    解决了一大包薯片,又开了一盒芝士酥饼。

    狂吃使她快乐。

    哪怕短暂而浅薄。

    ……

    狂欢的一夜,第二天起床无比艰难,差点就要迟到。

    出了地铁往公司写字楼百米冲刺,却在楼下被一只爪子揪住了领子。

    “跑什么,摔跤了怎么办?”

    他的胳膊搭上肩,唇角弯着笑,目光由她脚底的高跟鞋上巡,目光定在着急忙慌的小脸上。

    娇桐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后环视了周围的人,看着那张越来越会用笑来耍帅的脸,不禁偏头移开视线,哼了声,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后甩开。

    “我又没你这能耐,迟到也没人管。”

    “谁说的,我被管的时候你又没看到。”

    没再上手,他站在她后侧,看着跑得微微散乱的长发,忍住了打理的冲动。

    临近到点,写字楼下挤进电梯的人群愈加汹涌,没赶上前一趟,这次电梯门一开,站在前面的她一下就被人群冲挤进去,在角落站稳,她却没有再被挤着半点,身前被他挡着,他的手臂撑在两侧,圈出一个安全的空间。

    抬眸瞪了他一眼,轻哼了声,低头拿出手机打卡。

    他换了个姿势,单手横在她头顶,撑着电梯壁,也拿出了手机。

    楚娇桐不由得好奇,瞥了瞥脑袋边的手机。

    “你也要打卡?”

    “不用。”

    他笑着把手机放在适当的位置给她看。

    “你们顾经理问我要不要把你调到我身边做事,还是到他身边做助理。昨天你跟他说什么?”

    “……我没有。”

    环视一圈电梯,并没有同部门的熟人,她压低了声音。

    “事真多,这人也忒没劲了。”

    “你注意点,如果你只和他说了是我妹妹,没准他会追你呢。”

    “怎么可能?”

    抬眸看着他一脸的玩笑样子,娇桐才反应过来被他耍了,伸手狠戳了他一下。

    哼了声。

    “他结了婚的,孩子都快出生了。”

    “嗯,他老婆还是第二大股东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

    收到她惊讶的目光,余千墨笑着,横在她脑袋上的手臂动了动,手肘轻蹭着她的脑袋。

    “估计你们部门就你不知道了。”

    “谁说的,他们估计也不晓得。”

    “那你去问问。”

    “我有毛病啊,去跟同事八卦领导,生怕没有小鞋穿?”

    “我在这,谁敢给你穿小鞋?”

    “嘁,你就嘚瑟吧,拿着鸡毛当令箭,横行霸道,就你这样锋芒毕露,谁知道这官能当多久,没准一个不注意就被打压下来了。”

    “你在担心我?”

    “呵,谁担心你?在这混不下去就回集团去呗,反正在那儿你更好发展。”

    “谁说的。”

    垂眸看着她一动一动的眼睫,他的唇角弯起却毫不自知。

    “这里更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我得回来报效祖国啊。”

    “去你的。”

    她被他逗笑了,脑袋低得更下,眼睛弯出了月牙的弧度。

    “放心,我肯定能在这站稳脚跟,你尽管去做你喜欢的事,有我罩着,没人敢再欺负你。”

    “……谁欺负了,这不就是职场嘛。”

    “嗯。”

    他点头,略弯下腰,在她耳边笑了笑。

    “长大了,是好事。你要想经历,我不拦着。”

    “反正我到现在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顾勘想给你照顾来卖我人情,接不接都取决于你,我不干涉。”

    她哼了声,低头笑得像个小傻瓜。

    余千墨看了眼楼层,给她让出了一个口子。

    “好好上班,中午给你点餐。”

    “不用,公司有配饭。”

    “不好吃。昨天晚上的怎么样?”

    “……”

    馋虫发作,脑袋被他轻敲了敲也没回手,她低头忍着笑意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了电梯。

    果然,从前踩点到公司必然被数落的日子一去不返了,张慧还和她商量想做哪方面的业务,完全是一副任她挑的“民主”态度。

    到了中午,她难得闲下来,一懒就饿,到十二点还没等到电话,便准备等会儿吃公司的配饭了。

    超时五分钟,虽是有些延误饭机,但好歹没让她白等。

    一开盖,大大的鸡腿就盖在面上,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本就饿着的她一秒钟都等不得,顿时食指大动。

    一咬就是满口的鲜嫩,肉质软烂,汁多入味,和昨天不一样的时蔬配菜也都很合她的口味,菌菇汤更是可口。

    比昨天晚上那份,还多出了一小盒车厘子。

    自从拿着这点微薄工资度日,若没有爸妈补贴的资金,她这心头好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