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唇,抱着她的腰又往上提了提。

    拆解得温柔,含吻着轻咬,她忍不住揪住了他的头发,伴着时重时轻的呼吸声叹出一声嘤咛,他也不会厚此薄彼,得心应手的顾及周全。

    短暂的纾解后却只可能想要更多,一声叹喂,他解开了脑袋上的抓力,将她重新抱在怀里。

    低头看着她,那眸子朦胧晶莹,脸颊的绯红和轻咬着的唇,都无声倾诉着什么。

    托起她的下巴,他强势解救了被她自己咬红的唇,微微转身,将她怼在沙发上,紧密的细吻。

    耳旁几声细音后,他轻叹一声,松开覆着的手,拉称了被揉得发皱的衣领,低头仔细给她扣好扣子。

    “你就是欺负人,明明自己也想,还非得吊着我。”

    “哼,才没有。”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屁股一拱一拱,非要把他挤下去不可。

    “娇桐,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他的声音有些哀叹,又有些幽怨,却都颇为浅淡,含着笑意倒多是调侃。

    她自然是哼声不答,撅着屁股挤他,害他不得不一只脚踩在地上,才没有滚落下去。

    “你怎么这么坏?”

    朝着她屁股就是一拍,他笑着爬了上去,直接压在她身上,挑了挑眉。

    哪知她竟是这样的反应。

    “哼,你就想着这个,混蛋,是不是一得手就不理我了?”

    那眸中的骄矜和哀怨颇为刺眼,余千墨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咬向她的唇。

    “胡说,谁不理你了,我从没有,天知道我多惦记你。”

    “呵,惦记着睡我吧。”

    “怎么这样想我?”

    在她嘲讽而怀疑的眼神下,他摊了摊手。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滚。”

    “羞什么,我还惦记着娶你呢,这你怎么没看到?”

    “没看到!”

    他不由得叹声,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我的心不挖出来,你是不是就看不到啊,不然你自己钻进去瞧瞧?”

    “……不要。”

    她扭过头,也要转过身子,却被他轻轻按着肩膀,俯身摄吻住。

    柔软缓慢而强势。

    软得她发不出脾气,慢得她忍不住回应并努力主导,强势得她其实本来就挣脱不了。

    他细细密密的吻向脖颈,又一路向下,没有焦躁急切,予她的全然是欢欣与愉悦。

    下午翘班送他去机场,临别时他摸着她脑袋,揉了揉她的发,轻声细语叮咛她要好好休息,然而大晚上正应该睡觉时,他让她没法好好休息,脑子里满满都是中午的事,中午的话。

    终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消息。

    娇桐:我们是不是要再好好想想?

    哥:什么?

    他回的很快,以至于她在补充下一句话和撤回之间还没有纠结完,就没了选择。

    编辑的话删了两遍才按了发送。

    娇桐: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再考虑考虑吧。

    好一阵子没回复,最近懒下来就异常容易困倦,她等得都快睡过去了,一个电话便适时打了进来。

    “嗯?”

    “娇桐,你什么意思?”

    “就是想再考虑一下,没什么别的。”

    “……最近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吗?”

    “没有,我说了没什么别的事,就是……”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纠结么?”

    “……”

    “我想了好久,我做错了什么,可我是真不知道……想直接问你,又怕你更生气。”

    “我没生气。”

    “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就是……”

    她哽了哽,闭上眼时困意一上来,聊天聊得有些烦躁。

    “哎呀没什么,你当我没说好了。”

    “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娇桐,你这样我根本睡不着觉,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唔……就是……就……哎呀,就是觉得跟你那个,还是有点膈应。”

    “……”

    她继续闭着眼喃呢,想到哪便说到哪。

    “明明前一秒还觉得你是哥哥,后一秒我们又黏到一块儿了,做那种事……太奇怪了。”

    “可我们之前也这样过啊,只不过没做完最后一步罢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时候一切都顺理成章啊,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你现在也对我有那种想法,我感觉得到,甚至比以前还强烈。”

    “对啊,我长大了,对男人有想法不是很正常的吗?”

    “……所以,你觉得你有这种想法,不是因为那个和你黏在一块的男人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几乎就要让他再开口自取其辱,便被她的话再次击中。

    “不知道。”

    “娇桐,你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