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醒脑,养血益气。

    不贵,一千灵力。

    药神不依,就来找星衡告状,天帝无奈,把买笋的钱用灵力补给他。

    他倒是耿直,凡尔赛而不自知道:“就那点笋,九牛一毛,小爷我多的是,我就是想跟月沉打架,精进修为。”

    星衡颔首:所以你来找我干吗?

    烦死了。

    药神说:我就是想找你唠嗑,看你有文化。

    星衡:别跟我说话。

    我有洁癖。

    药神说:别这样,我就是听说,你以前可会骂人了。

    星衡表面:保持微笑。

    “假的。不存在。不可能。”

    星衡内心:好气哦。

    “到底是哪个憨批透露风声,给老子等到,老子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

    药神悻悻而归,去找风神,说他传谣。

    风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是风,走漏个风声怎么了?

    药神又碰壁,想去找财神爷好兄弟消遣时间,结果财神去了火神府邸蹭饭,食神在厨房掌勺。

    火神家的火烧出来的饭最香,财神不惜斥巨资,也要蹭饭。

    药神只好去找战神玩耍,结果战神说:财神请她吃饭,地址:天界养老院27号。

    这是火神的家。

    真没意思,药神溜达一圈,回家路上碰到了水神,他还真有点渴了,于是跟水神说:给我来一杯杨枝甘露呗。

    水神是个坐拥无数人类家仆的小少爷,很不屑道:去我家,让我的仆人给你现做。

    药神:nice,谢了兄弟。

    他掏出自己祖传的药罐子,罐子有人间的木桶那么大。

    再次凡尔赛道:我觉得还挺小的,比不上老君的炼丹炉。

    水神:靓仔无语。

    等嚯嚯完一罐杨枝甘露,药神留下一把灵草,说是可以加到饮品里,风味更佳。

    水神:和我的仆人说就好。

    小话痨药神只好又去找天帝,他就觉得星衡天天加班,太敬业了,得帮着他放松放松。

    于是他在水神家打包了一杯柠檬茶,带给了天帝。

    星衡有小小的感动。

    药神趁机问道:你可不可以教我损人,怼人也行?

    星衡:。。。

    你给我滚。

    马不停蹄地滚。

    药神:不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扒着天帝处理公文的玉台,问他:我可以不滚吗?

    星衡吸口气:也行。

    药神又来劲了:那你可以教我骂人吗?

    拜托拜托。

    ……

    从前的记忆总是不经意浮现,让猫儿的唇角不自觉上扬。

    为什么愿意当天帝,大概是有这样一群虽然损,却可可爱爱的神仙呀,他们没有仙气飘飘,却真实鲜活,围绕在他身边。

    星衡也盼望着,弟弟月沉能顺利回到天界,和大家在一起。

    他们虽然对“道心缺失·视力残障人士·月沉”不太友好,但出发点都是不想看着他继续沉沦,一蹶不振。

    只是蜕变的痛苦和代价太重。

    谁也不能替月沉释怀过去,除了他自己从中走出来。

    猫儿抬起手揉了揉脸颊,揉得暖意融融后,凑到了青年身边。

    就让我来当你的暖手宝吧。

    ·

    三日后,天气回暖。

    傅家庭院里,已经冻伤的花骨朵除霜后,又有了冒芽的苗头。

    傅明牙一把薅过,碾得稀巴烂,汁水顺着他指骨往下流。

    他舔了舔牙根,狠狠盯着室内正在和傅家家主谈话的少女。

    远远望去,四喜一身白衣,深黑的衣领和袖口似掐了层边,显得更加肃穆,就连她束发的锦带也是纯白。

    一副披麻戴孝的样子。

    傅明牙轻啐,他这般的反常,仅仅是因为四喜朝他笑了。

    少年承认,是挺好看的,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含着报复的意味。

    他猜她可能知道君后的死因了,于是来到傅家问罪。

    可傅明牙万万没想到,那父亲新丧的皇太女竟是要来娶夫郎。

    她简直是疯了吧。

    傅明牙在心底吐槽,烦闷地想:如果她娶走了傅月沉,就等于提前把他从禁室里带出来。缩短了他本该是一年的刑期。

    少年觉得一点都不好,直到上位的家主朝自己招招手,他才忍着厌恶走上前,笑容纯真。

    他保持微笑看向四喜。

    少女颔首,继续对家主说:“关于和傅家世子的婚约,我还有一个请求。”

    家主波澜不惊,伸手示意四喜继续,她望向傅明牙,声音若和煦的风,说:“我想…要他当陪嫁。”

    什么?!

    傅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是,我是庶子,可是凭什么给傅月沉当陪嫁?

    少年愤愤不平,澄澈的眸几欲喷火,再也装不下去了,怒喝道:“孟四喜,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的。”女孩子的声音温温柔柔,可眸光却异常坚定,她轻笑,对家主说:“您也瞧见了,他不好驯服,不用同生蛊我性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