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你认为黄毛或者老头其实没有死,只是躲起来了,在暗中寻找机会?”

    “如果说我是凶手的话,会这么考虑这么做。”江肆没有理会光球,只是托着下巴,朝陆妄轻笑:“我会先算好时间给某几个玩家递出是凶手的暗示,等他们离开房间自相残杀。或者伪装成已经死亡的玩家,再在暗中一个个淘汰掉他们。”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一开始就死掉的人呢?

    早说了,如果江肆是凶手,这场游戏就没得玩了。

    “包括你。”江肆一口咬碎嘴里的糖,吐掉糖棒,手指在陆妄的胸口上戳了戳,声音温柔得像是恋人的呢喃:“虽然要还你人情,但是很抱歉……”

    “我更想赢。”

    这个没良心的小疯子。

    陆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出手揪住那张得意洋洋地小脸,用喂药练出来的熟练度,轻而易举地扳开了他的嘴,修长的手指探进了被染成了浅粉色的口腔里,轻轻按住了他柔软的舌头。

    “小疯子,你的糖是我给的。”

    他能拿回来。

    “你的命也是我救的。”

    他当然也能拿回来。

    是威胁,但却像在调情。

    「震惊!」

    「发生了什么?!手指按舌头,好涩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这能播吗?」

    「地铁,老人,手机。」

    「???等等,他们不是兄弟吗?!」

    陆妄说完,残忍地将江肆嘴里的糖果拿走了。

    靠,都吃嘴里还给抢走了?!江肆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猛地拔出了手术刀,就要跳起来干架。

    光球连忙劝架:“别!凶手还没找到呢!你们别先打起来了!”

    于是下一秒,江肆又笑了起来,只是唇角的弧度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他用指尖弹了弹锋利的手术刀刀刃,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了,这场游戏我会带你躺赢,陆妄,你等着吧。”

    光球怎么觉得后面半句的意思是:陆妄,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游戏结束了老子再跟你算账呢?

    看着炸毛的小疯子,陆妄居然也笑了,他丢掉糖果,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声音也是难得温柔:“我很期待。”

    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

    光球:“……”

    emmmm,他算是发现了,有神经病的恐怕不只是江肆。

    这两个人到底能不能正常点了?!

    暂且休战。

    江肆收起手术刀,继续思索那个凶手。

    有一点他是最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夜首刀207、208可以理解。

    208是个老头,虽然看着精悍,暴脾气,但毕竟年龄摆在这里,对付一个老年人显然会比年轻人容易。

    而207呢?那个黄毛会耍些小聪明,在门缝底下撒面粉,显然是碍着凶手的事儿了,所以要除掉他。

    事后凶手还清理掉了地上所有的面粉,也是为了掩盖他的行动痕迹。

    是个精明而且非常谨慎的家伙。

    可是为什么会选择江肆呢?

    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软”伤患哪怕作为替罪羊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那个凶手既然这么聪明,绝对不可能在房间里留下证据等着人来找。

    所以相比去楼上白费力气,江肆更想抓住这个时间,把民宿内外都仔细地搜索一下。

    “我们在民宿其他地方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嗯,哑巴哥哥?”江肆拉了拉陆妄的衣角,像是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恢复了伤患小可怜人设,柔柔弱弱地靠在陆妄地胳膊上。

    看他不为所动,立刻改口,语气甜甜:“哥哥~”

    陆妄这才起身抱他。

    还是那句话,驾驭陆妄十分有趣!

    却不知对于某个男人而言,驯服他也是种乐趣。

    「我闻到了相爱相杀的气息!」

    「太好磕了,太好嗑了!」

    江肆原本想先去民宿的厨房、仓库看看,结果突然有一阵穿堂风从后面的通风窗外吹了进来。

    其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等等。”江肆叫停,鼻尖轻轻动了动:“去别墅后面后面看看。”

    拥有恶鬼血统后,江肆的嗅觉也灵敏了不少,特别是对于血腥味儿,异常敏感。

    这个游戏世界是12个小时制,早上6点天亮,晚上6点天黑,他们昨天到的时候,外面是黑的,现在天亮起来了,可以出去看看了。

    两人正要出去,没想到徐蓓跟霍诗尹从二楼下来了,她们两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脸色极其难看,低声骂道:“过分,一群野蛮人!”

    江肆重新拉上口罩,继续虚弱善良的小白兔人设,好心地问道:“咳咳……小姐姐,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