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医院的小队长有些诧异。

    “迈克,这些人是?”

    “我公司的安保人员,我让他们留下来保护父亲。”迈克道。

    “这里有我们就够了。”小队长道。

    “这是我的一片孝心,希望你理解,哥哥那边我会和他说,人多一点更安全,你们也可以替换休息,而且他们是专业的安保人员。”迈克态度很坚决。

    小队长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迈克虽然以前没有参与柯里昂家的事情,可他毕竟是柯里昂家族的人。

    安排好后方,哈迪就放心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进攻。

    哈迪要求迈克提供熟悉本地环境,和纽约其他四大家族情况的人,迈克一时间还真没合适人手。

    他之前一直排斥家族生意,不愿意接触黑帮事务,想要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政客。

    现在家族忽然出现变故,他骤然感觉自己手里的力量太少了,以前的自己确实有些不成熟。

    “哈迪,我找家族借人你觉得合适吗,会不会影响到你们?”迈克问道。

    “总会接触的,你准备找谁借人?”哈迪道。

    “克莱门扎叔叔,他是父亲手下军团长之一,掌握家族一半力量,平日我和他关系比较好,上次收拾那个歌手我就是找的他。”迈克道。

    哈迪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意大利胖子。

    在聚会上随便跳几段舞就呼呼喘气,汗流浃背,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柯里昂家族最有实力的几个人之一。

    柯里昂家族有两大军团长,一个是克莱门扎,另一个是泰西奥,他记得泰西奥最后背叛了新教父迈克,而这个克莱门扎一直忠心耿耿。

    “可以找克莱门扎借人,但你要告诉他,这件事情暂时保密,因为我怀疑你们家族内部并不稳固,咱们做的事情泄露出去,对以后行动会有影响。”哈迪道。

    “我明白,我这就给克莱门扎叔叔打电话。”迈克道。

    克莱门扎此刻还在柯里昂家族庄园,桑尼还在商议如何报复,军师汤姆一直在反对,泰西奥始终不语,克莱门扎瞅瞅众人,他已经感觉出家族的气氛有些微妙。

    老教父在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镇压住,现在老教父重伤,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心思。

    桑尼急于报仇是因为爱自己的父亲,还是为了急于确立自己在柯里昂家族的地位。

    汤姆之前被索拉索抓去,是不是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泰西奥的性格凶狠强硬,这次为什么始终不发表意见,他又有什么想法?

    克莱门扎忽然有种柯里昂家族正在风雨飘摇的感觉,如果这次事件处理不好,柯里昂家族很可能会有覆灭危机。

    最主要是桑尼的表现,让克莱门扎感觉有些失望,他在争权夺利这方面表现的太明显了,很显然他怕汤姆上位,所以才会急于报仇。

    汤姆是家族军师,还是教父的养子,按照黑手党家族传统,教父出事家族事务往往由二把手或者军师负责,以汤姆的地位,他有很大能力争夺新教父位置。

    “铃铃铃~!”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响起。

    一个手下拿起电话。

    不多时来到书房,“克莱门扎,有你的电话,是迈克打来的。”

    听到是迈克的电话,其他人都没在意,继续商议。

    克莱门扎用手撑着沙发扶手艰难起来,走到客厅接电话,“嗯嗯嗯,好,我知道了。”

    克莱门扎回到书房,桑尼看看他,“迈克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克莱门扎摇摇胖脑袋,“他告诉我,他派了电视机厂的几个保安去医院,保护维托的安全。”

    桑尼撇撇嘴,“他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派几个保安能起什么作用,无非就是表现一下对父亲的关心。”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意见依旧不统一,最后桑尼只得宣布散会,看看对方准备做什么再说。

    克莱门扎坐上自己的车,没有吩咐司机回家,而是往城郊方向开去。

    在城郊一条公路上,克莱门扎看到路边停着一排汽车,他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当他看到迈克的时候放下心来。

    下车和迈克见面,迈克给克莱门扎介绍哈迪,“乔恩哈迪,你应该见过。”

    克莱门扎自然认识哈迪,伸出胖手和哈迪握了握,有些惊讶地说道:“哈迪先生不是在洛杉矶吗,怎么来纽约了?”

    “是我叫他来帮忙的,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柯里昂家族需要更多力量保护。”迈克道。

    “克莱门扎叔叔,哈迪带人过来帮忙,不过他们不是很熟悉纽约的情况,我希望你能派些熟悉当地环境和其他家族情况的人给他们,协助他们做事。”

    “还有,这件事情需要保密,如果家族其他人知道,我怕会泄露出去。”

    克莱门扎忽然感觉,迈克心思很沉,想的也很多,比桑尼更能看透现在的情况。

    胖子点点头。

    “没问题,我可以派10个人配合他们,我会吩咐他们,这段时间不许和其他人联系,不得外传任何情况,直到事情结束他们都归哈迪先生负责。”克莱门扎道。

    不得不说克莱门扎很会做人。

    ……

    自从老教父被袭击后,柯里昂家族就四处找索拉索,索拉索很谨慎,没人知道他躲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