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菲利普问道。

    巴西尼想了想。

    “咱们已经斗了这么久,互相之间也损失不小,我想是时候坐下来谈谈了,要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给维托打个电话,咱们应该召开一次黑手党委员会会议了,黑手党委员会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解决黑手党内部纷争而建立的吗,有些事咱们可以在会议上谈。”

    巴西尼是个极精明的人,也能做到放下脸面,他亲自给老教父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两人像老朋友一样聊天。

    “维托,我觉的是时候停手了,继续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你觉得呢。”巴西尼道。

    这段时间,

    柯里昂家族的损失其实更大,毕竟他是以一个家族的力量对抗其他四大家族,柯里昂地盘的产业几乎全部停滞,几个月没有收入,死了很多人,每日处于应战状态。

    老教父其实比其他家族感受到的压力更大。

    大儿子桑尼被杀,迈克也遭到刺杀,紧接着还有人想要杀弗雷多,为了保护两个儿子,老教父把他们全留在庄园。

    为此迈克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老电视机厂的事情,还有新电视机厂的建设,迈克只能打电话遥控指挥,因为他出去可能就会遭到暗杀。

    如果不是这样,老教父也不会请求哈迪帮忙,端掉四大家族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其实就是在另类的展现力量,告诉对方自己还有很强大的外援,柯里昂家族还没有到崩溃的时候。

    现在巴西尼打来电话,正中老教父下怀。

    老教父嗓音沙哑道:

    “巴西尼,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们从一开始,就走向了错误的方向,为了赚钱,却弄成现在损失惨重,这不是我们任何一个家族的初衷。”

    “召集委员会成员吧,我们应该好好开一场会聊聊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老教父沉声道。

    放下电话,

    老教父想了想,给哈迪打过去,告诉他巴西尼家族族长找他准备和谈。

    “哈迪,谢谢你,我想这次会议上,会讨论关于仇杀和毒品的问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哈迪想了想道:“西格尔的赌场,原本四大家族想要侵占火烈鸟赌场,现在我夺回来了,在西格尔活着的时候,我购买了火烈鸟赌场61的股份,其他三家每人13。

    维托先生帮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出售手里的股份,我愿意收购,如果他们不愿意卖,那就请他们继续投资,我要继续建造火烈鸟赌场,把火烈鸟赌场建造成比西格尔设想的还要豪华庞大。”

    “当然,如果有人起坏心思,我会出动手上所有力量,你知道我很年轻,年轻人有时候就会很冲动,压不住火气,做出一些激烈的事情。”

    哈迪最后一句是赤裸裸的威胁加恐吓,而且是恐吓纽约四大家族。

    第158章:大佬交锋

    柯里昂庄园。

    老教父对着镜子刮好胡子,细心梳理头发,抹上发腊,让头发看上去更顺滑。

    不能让对手看出一点狼狈。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还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维托·柯里昂。

    来到客厅,汤姆、迈克和弗雷多都在,老教父看看三个孩子,露出一个微笑。

    “别担心,这次会谈不会有危险,他们不会在和谈的时候动手,否则就破坏了委员会最根基的规则。”

    “汤姆,你陪我去。”老教父道。

    汤姆从衣架上取下老教父的西服,从背后帮他穿上,老教父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伸手臂还有些艰难。

    穿好衣服,老教父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抹了一把鬓角的白发,他觉得自己现在依旧可以战斗。

    汤姆陪老教父来到巴西尼安排的酒店,下车前,老教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些。

    车门打开,维托柯里昂下车走向酒店会议室。

    会议室门打开,老教父看到了巴西尼家族族长埃米利奥巴西尼,巴西尼对老教父微微一笑,“维托,好久不见。”

    “是啊,自从上次委员会会议,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原本上次我生日宴会以为你会来,没想到你去了古巴。”老教父笑着说道,语气就像闲聊。

    扫眼看向大厅,几乎所有家族的首领全都来了,一共有二十多位,坐满了会议桌。

    老教父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塔塔基利亚家族族长菲利普,柯里昂家和塔塔基利亚家的仇恨最深,桑尼杀了菲利普的儿子布诺,桑尼被炸死,老教父知道应该就是菲利普做的。

    菲利普现在看老教父的眼神依旧带着不善。

    老教父看向其他家族族长,有人冲他微微点头,有人表情冷漠,有人摆弄着手里的烟嘴。

    老教父心里明白,今天这个会议不简单,或许他会遭到其他家族的围攻,就像之前开战那几个月一样。

    走到自己位置,汤姆帮老教父拉开凳子,老教父坐下后,汤姆坐在老教父身后的椅子上。

    众人坐定后,巴西尼站起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不愉快,各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委员会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解决家族之间的矛盾,所以有了今天这次会议。”

    “今天这次会议,我希望把问题摆在桌面上,大家一起解决问题,而不是继续无休止的冲突下去。”

    巴西尼说完看向老教父,“维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教父抿了抿嘴,摊了一下手,表情严肃地说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不知道,是那么的不幸,那么的没有必要。”